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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意识尚未完全清醒,唇边却已经漾开一抹恍惚而甜蜜的笑意。昨晚那个“梦”太真实了——月光下的白发青年,结实的手臂环住腰际的触感,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睡意,还有指尖触碰到的、线条分明的腹肌那温热而坚硬的质感……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不像话。
你睁开眼,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身体,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识地在房间里寻找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
“白厄——”你轻声唤着,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你走向客厅,终于在靠窗的猫爬架顶端找到了他。他正蜷成一团,柔软的毛发在清晨的金色光晕中泛着银白的光泽,像一团沐浴在阳光下的新雪,胸脯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你踮起脚,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进怀里。他似乎被惊动了,发出一声模糊的“喵呜”,蓝宝石般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是你,又安心地闭上,顺从地让你把他搂紧。你脸埋进他温暖蓬松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属于他的、干净又带着阳光味道的气息,心中那份因“梦境”而产生的悸动似乎找到了安放的角落。
“我昨晚做了一个特别真实的梦……”你抱着他窝进沙发,指尖无意识地梳理着他后背光滑如缎的毛发,小声地、带着点分享秘密的雀跃嘟囔着,“梦到你变成了一个超级大帅哥。头发像你的毛一样白,眼睛像最蓝的天空,手臂特别有力,一下就扶住了我……”你顿了顿,脸上有些发烫,声音更低了,“……腹肌也好好摸,硬硬的,热热的……”
你忍不住低笑起来,觉得自己这梦做得实在有些荒唐,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旖旎。你低头亲了亲他毛茸茸的头顶,半是玩笑半是憧憬地叹息:“白厄,要是你真的能变成人就好了……我一定天天抱着你睡,让你给我暖床,当我的专属大帅哥。”
在你话音落下的瞬间,你清晰地感觉到,怀里那柔软温暖的小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你并未深想,只当是自己抱得太紧弄疼了他,稍稍松了力道。然而,白厄却不像往常那样顺势调整姿势,反而像是为了掩饰什么,突然异常主动地用脑袋蹭你的下巴,力道有些大,喉咙里发出一种模糊的、介于咕噜和呜咽之间的声音,与你平时熟悉的、放松惬意的呼噜声截然不同。
你被他蹭得痒痒,笑着躲了躲,注意力被转移开。你抱着他,目光落在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继续沉浸在那个“美梦”的余韵里,没有看到怀中布偶猫那双湛蓝的眼睛悄悄抬起,飞快地、带着某种紧张和羞涩瞥了你一眼,又立刻垂下,长长的白色睫毛像蝶翼般轻颤,仿佛不敢与你对视。
你习惯性地用手指轻轻挠着他的下巴和耳后,这是他最喜欢的抚摸区域。这一次,他发出了呼噜声,但这声音似乎比平时急促一些,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也有些紧张地卷曲着,尾尖微微颤动。
“真的好像啊……”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清澈如湖泊的蓝眼睛,喃喃自语,“连眼睛的颜色,都跟梦里那个人一模一样……怎么会这么巧呢?”
他似乎听懂了,身体微微一颤,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更加放松地瘫软在你怀里,甚至毫无防备地翻出最柔软脆弱的肚皮,四爪朝天,一副完全信任、任君采撷的模样。
你被他这罕见的、极度撒娇的姿态逗得心花怒放,暂时抛开了关于梦境的胡思乱想,伸手去揉他毛茸茸、暖烘烘的肚子。
指尖陷入那极度蓬松柔软的毛发里,感受着手下小身体传来的温热和轻微的心跳。他舒服地伸展着身体,四肢微微抽搐,喉咙里的呼噜声逐渐变得响亮而平稳,似乎终于在你的抚摸下真正放松下来。
你抱着白厄,感受着他传递过来的毫无保留的温暖和依赖,心里软成一片。那个荒诞却美妙异常的“梦境”与此刻怀中真实不虚的温暖触感交织在一起,让你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晕眩般的错觉,仿佛梦境与现实之间那层固有的、清晰的界限,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悄然侵蚀,变得模糊不清。
你没有注意到,在厨房的门口阴影里,一双金色的瞳孔正静静注视着沙发上相拥的一人一猫。万敌——那只平日里神情冷漠的金色缅因猫,此刻的眼神却复杂难辨,有担忧,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或许还有一丝……被强行压下的别的情绪。
他看了一会儿,最终悄无声息地转过身,跃上料理台,开始用爪子熟练地摆弄一个葡萄汁盒子,只是动作似乎比平时略显急躁。
而在客厅另一角的书架阴影里,那只薄荷绿色的布偶猫,那刻夏,悄无声息地舔着前爪。他的眼睛在昏暗处显得格外深邃,目光掠过你抚摸白厄肚皮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难以捉摸的情绪,像是审视,又像是不屑,但若细看,或许还能看到一丝被隐藏得很好的波澜。他低下头,仿佛对眼前的猫爪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但那竖起的耳朵尖,却分明指向沙发的方向。
这时,阿格莱雅优雅地踱步过来,她雪白的身姿在阳光下几乎在发光。虽然目不能视,她却精准地跳上了沙发的另一端,将脸转向你和白厄的方向,安静地趴卧下来。她没有任何表示,既没有像往常那样出声提醒白厄注意举止,也没有参与进这无声的观察中,只是像一位沉默而威严的守护者,用她独特的方式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包括空气中那不同寻常的暗流。
你浑然不觉这平静晨光下涌动的微妙波澜,只是抱着白厄,感受着阳光的暖意和猫耳带来的柔软触感,心底那份隐秘的、关于“他们或许不只是猫”的猜测,如同被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漾开了一圈又一圈无法平息、且逐渐扩大的涟漪。
而白厄在你轻柔而持续的抚摸下,似乎彻底放松下来,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小呼噜,假装睡得香甜,将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属于“人”的悸动、羞涩与窃喜,深深地、小心翼翼地藏进了猫咪慵懒无害的表象之下。
早餐时分,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
你坐在餐桌前,小口喝燕麦粥,眼神却忍不住飘向正在食盆前优雅进食的白厄。他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但你总觉得他雪白的耳尖似乎比平时更粉一些。
“今天大家好像都挺安静?”你随口说了一句,试图打破这有些奇怪的沉默。
风堇,那只粉白相间的“小太阳”,立刻凑到你脚边,蹭了蹭你的腿,发出甜腻的喵喵声,试图吸引你的注意力,仿佛想用热情驱散某种不安。
遐蝶,紫色的矮脚猫,则蹲在不远处,温顺地看着你,轻轻“喵”了一声,像是在附和。
那刻夏从书架上跳下来,迈着高傲的步子经过餐桌,对你投来一瞥,那眼神复杂得让你一怔——带着他惯有的审视,似乎还有一丝……嘲讽?但当你仔细看时,他已经扭过头,径直走向阳台,跃上他专属的藤篮,背对着客厅,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薄荷绿背影。
“他今天心情不好?”你疑惑地看向阿格莱雅。阿格莱雅正端坐在她的天鹅绒垫子上,慢条斯理地清理着前爪的毛发,闻言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用她那没有焦距的绿色眼眸“看”了你一眼,好像在平静地回答:“大表演家总是阴晴不定,不必理会。”
你眨了眨眼,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总觉得阿格莱雅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了然的、甚至有点嘲讽的意味。
万敌把一杯温水推到你手边,你抬头对他笑了笑:“谢谢万敌。”他金色的瞳孔看着你,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算是回应,然后便跳下料理台,走到客厅角落,开始日常的梳理,只是那动作依然带着点说不出的紧绷。
赛飞儿不知从哪里溜了回来,银白的毛发上还沾着些许清晨的露气。她深蓝色的眼睛敏锐地扫过客厅,在你和白厄之间转了转,又瞥了一眼阳台上的那刻夏和角落里的万敌,猫嘴边似乎勾起了一抹了然的、看好戏的弧度。她轻盈地跃上猫爬架高处,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盘踞下来,甩着尾巴,像个置身事外却又洞悉一切的观察者。
你低下头,继续喝粥,心里那异样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这不是错觉。今天的猫咪们,行为都透着古怪。是因为你早上对白厄说的那些话吗?难道他们……能听懂?
这个念头让你心跳漏了一拍。你忍不住再次看向白厄,他刚好吃完早餐,走到你脚边,用脑袋撒娇般地蹭你的小腿,蓝眼睛望着你,清澈见底,充满了猫式的依赖和亲昵。怎么看,都是一只格外漂亮、格外黏人的宠物猫而已。
你甩甩头,试图驱散这些荒谬的想法。一定是昨晚那个梦太真实,导致你今天看什么都觉得不对劲。
为了转移注意力,你决定打扫一下卫生。当你拿着吸尘器路过书房时,发现那刻夏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趴在藤篮里,面前摊开着一本……等等,书?
你好奇地走近一些,那确实是一本厚重的、摊开的哲学书籍,你看清了书名——《形而上学》。而那只薄荷绿的布偶猫,一只前爪正搭在书页上,爪钩小心地收着,绿色的瞳孔专注地扫视着文字,那神情,竟真的像是在阅读!
你的脚步顿住了,心脏猛地一跳。联想到同事推荐的那个毒舌教授阿纳克萨戈拉斯,联想到他与你家那刻夏如出一辙的犀利眼神和独特名字……
似乎察觉到你的注视,那刻夏突然抬起头,绿粉异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你,里面没有丝毫被撞破的惊慌,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冷静。他仿佛在说:“看到了?然后呢?”
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空气仿佛凝固了。就在这时,白厄不知何时跟了过来,在你脚边不安地“喵”了一声,用身体挡住你的视线,似乎想把你从书房门口引开。
你低头看看白厄,又抬头看看藤篮里那只仿佛在无声宣战的那刻夏,还有不远处看似在梳理毛发、实则耳朵朝向这边的万敌,以及客厅里或明或暗投注过来的其他视线……
一种巨大的、荒谬的、却又无法忽视的猜想,如同潮水般将你淹没。你后退一步,感觉有些眩晕。
“我……我去一下卫生间。”你几乎是逃离了书房门口。
躲在卫生间里,你用冷水拍打着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镜子里,你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恐惧?不,不完全是恐惧,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好奇。
如果……如果不是梦呢?
如果白厄昨晚真的扶住了你?
如果那刻夏真的在看《形而上学》?
如果网上的阿纳克萨戈拉斯教授、改衣师阿格莱雅、鉴宝师白厄、小说家遐蝶……都不是巧合?
你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深吸一口气。这个家里,你与七只猫共同生活的这个家,平静的表象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惊人的秘密?而你对白厄脱口而出的那句“希望你能变成人”,在这些可能拥有非凡智慧的“生物”听来,又意味着什么?
门外,隐约传来几声猫叫,似乎带着些许焦急和讨论的意味。
你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而你,无法再继续自欺欺人地以为那仅仅是一场梦。涟漪已成,暗涌渐起,这个家的秘密,似乎已经到了即将被揭开的边缘。而你,正站在这个巨大谜团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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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万仙阵破,师尊亲下纷乱红尘,谴责诸圣妄动杀念,又不声不响地牵走了意图毁天灭地的我又八百载,周王朝覆灭。我趁着师尊出门,快乐地把紫霄宫炸成了烟花。三十三天震惊,师尊只道是个好日子,他开心就好。如此千年万年,我老老实实地待在师尊身边,除了时不时出门威胁昊天瑶池。毕竟我好多徒弟还在他们手下打工。师尊也陪我一起去,于是昊天脸色神情仿佛死了爹娘,虽然他天生地养,没有爹娘。我出门搞事,师尊陪我我安静闭关,师尊陪我。师尊确确实实,是待我最好的一个人。所以当无量量劫到来,洪荒走向终焉之际。我伏在他膝上,问他可有什么心愿未了他静静地看着我,沉思良久通天,若有来生,你做个人吧。我想了很久,作为一只纯正的清气团子,除非抛弃跟脚,投胎转世,不然我是做不了人的。那师尊的意思,是让我做个好团子吗?我答应了他。若有来生,我一定做个好团子。于是重生之后。我郑重地通知老子元始这辈子三清变二清,我们再也不是兄弟了!元始听了想打人,我反手就给打回去了!之后,我带着好友东皇太一和徒弟多宝道人,一起套了接引准提的麻袋,谁让他们当初欺负我徒弟的!师尊对此很是赞同,后来又陪我去了一次。再往后,洪荒天道蠢蠢欲动,欲兴量劫。为了世界的公平与正义,即将证得大道圣位的我一剑就把祂削成了两半!那天师尊抚着我的发,仿佛叹息了一声,又轻声夸赞道通天真是一个好团子啊。没错,我上清通天,是世上最好的清气团子骄傲!CP鸿钧X通天注1当日不更挂请假条,没放就是还在挣扎。2正文第三人称。3圣人所思所求,不过一线生机圣人所爱所慕,亦此洪荒众生。核心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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