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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寂静在客厅中弥漫,仿佛能听到那亿万颗火种在白厄灵魂深处无声燃烧的噼啪轻响。白厄那轻描淡写的“有点疼”和安抚众人的笑容,像无形的针,刺痛着每一个人的心。
最终,是那刻夏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看向阿格莱雅,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阿格莱雅,这个问题——关于她为何能共鸣所有火种,关于白厄的特殊性,关于我们汇聚于此的深层原因——我必须深入研究。这超越了偶然,触及了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法则。”
阿格莱雅微微颔首,她虽然目不能视,但面庞精准地朝向那刻夏,带着威严与决断:“我明白。这关乎我们所有人的根源,也关乎她的安危。我会调动我所能及的一切资源协助你。我们需要答案。”两位平日里时常针锋相对的“领导者”与“学者”,在这一刻,因为共同的担忧与探寻真相的决心,达成了坚实的合作。
此时遐蝶的目光转而移向白厄,带着深深的困惑与一丝不忍:“白厄阁下,您并非来自我们的翁法罗斯。那您……您所关联的那个‘翁法罗斯’呢?它怎么样了?您又是为何会来到这里的?”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的心再次揪紧。如果白厄承载的是来自另一个翁法罗斯的火种,那他与他们相遇在翁法罗斯,并一同来到这个世界,又是怎样的因果?
白厄面对这个问题,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困惑。他皱起眉头,努力地回想,蓝色的眼眸中金光乱闪,仿佛有无数碎片化的画面试图拼凑,却又瞬间崩塌。他最终有些挫败地摇了摇头,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声音带着不确定的空茫:
“翁法罗斯……我记得在那里学习,生活,清除黑潮造物……但是。”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迷茫的痛苦,“我想不起来了。好像……有一段很重要的记忆,被什么东西……覆盖了,或者……弄丢了。”
记忆的缺失,如同另一层迷雾,笼罩在白厄本就复杂的身世之上。他不仅背负着沉重的火种,还遗失了自己关键的过去。
就在这时,万敌走了过来。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也没有追问过去。他只是伸出手,用力地按在了白厄的肩膀上,动作沉稳而有力。他金色的瞳孔凝视着白厄那双因困惑而显得有些脆弱的蓝眼睛,声音低沉而坚定:
“那些想不起来的,暂时不必强迫自己。”他的话语简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和我记忆里的那个白厄,没有任何不同。明天早上,老时间,负重跑。我需要一个陪练。”
这不是询问,而是通知,是一个属于他们兄弟之间的、不容拒绝的约定。
白厄愣了一下,看着万敌眼中那份毫无动摇的信任与一如既往的坚持,他眼中的迷茫渐渐被熟悉的暖意驱散。他深吸一口气,肩膀上传来的重量仿佛也稳住了他有些飘摇的心神。他用力点头,脸上重新扬起了那像萨摩耶般充满活力的笑容:
“好!万敌!明天我一定比你跑得快!”
沉重的气氛,因为万敌这看似简单粗暴、实则充满支持的举动,以及白厄积极的回应,而被冲淡了不少。悲伤与谜团依然存在,但生活还要继续,伙伴之间的羁绊与日常的约定,就是对抗沉重过往最有力的武器。
那刻夏和阿格莱雅对视一眼,默契地开始低声讨论起研究的初步方向。遐蝶和风堇收拾着心情,开始整理客厅。赛飞儿看着白厄和万敌,撇了撇嘴,但眼神柔和了许多,小声嘀咕了一句:“两个肌肉笨蛋……”
第二天清晨,你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窗外天色微熹,空气中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和清新。你睡眼惺忪地走到窗边,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却意外地被楼下的景象吸引了全部目光。
晨光熹微中,两个高大的身影正沿着小区的小径进行最后的慢跑放松。是万敌和白厄。
他们显然已经完成了高强度的负重训练,汗水浸湿了单薄的运动背心,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无比清晰、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万敌金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几缕黏在额角和颈侧,更衬得他肤色冷白。他呼吸平稳,但起伏的胸膛和手臂、背部那流畅而结实的肌肉群,在晨光下仿佛镀了一层金边,充满了内敛而强大的爆发力。汗水沿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滑落,滴落在锁骨的凹陷处,那种禁欲系的冷峻与运动后的荷尔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旁边的白厄则像是活力四射的大型犬,白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蓝眼睛因为运动而格外明亮。他一边慢跑一边笑着对万敌说着什么,手臂和肩膀的肌肉随着动作贲张,线条分明却不显笨重,充满了年轻人特有的弹性与力量。
被汗水浸透的背心几乎变得透明,隐约可见其下排列整齐、轮廓分明的腹肌,以及紧窄的腰身。他那阳光开朗的气质与这具极具观赏性的身体形成了迷人的反差。
你趴在窗台上,看得眼睛都直了,睡意全无,感觉鼻腔有点热热的。这……这简直是视觉盛宴!比任何健身广告都要养眼一百倍!
你几乎是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心里的小人已经在疯狂尖叫。
眼看他们快要跑到楼下,你脑子一热,转身就冲下楼,连拖鞋都只穿了一只。
你猛地打开门,正好迎上跑完步、气息尚未完全平复的两人。扑面而来的是混合着汗水与阳光气息的、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人心跳加速。
“早、早啊!”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在那两具“美景”上溜来溜去。
白厄看到你,眼睛一亮,立刻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带着一身热气就凑了过来:“搭档!你醒啦!我们今天跑了十公里!”他靠得很近,你能清晰地看到他脖子上滑落的汗珠,和运动后皮肤下充盈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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