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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程秀脚下是刚脱下扔掉的衣服,脸热热地半抱着邵群给他揉腰,他揉两下就开始怯,眼睛瞥着对面的瓷砖墙,“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邵群低头,“去医院干什么?”
李程秀又陷进了跟他独处时,不上床却比上床更让他心慌,心跳加速的境地……
“你别,别这么贴着我,你往后退一点,你这样我不好揉。”
邵群怕再盯着他看要把他看急了,真闹急了丢下他不管的时候也不是没有。
于是低头跟他接吻,亲吻时总是比对视顺从,一手撑着墙面,一手揉他又圆又紧的小屁股,含着他的唇吻到李程秀忘了给他揉腰才松开他的嘴让他喘气。
一场澡洗了半个多小时,出浴室时李程秀嘴巴红红的,邵群神清气爽地躺到沙发上,枕在李程秀腿上跟他商量,“秀秀,我们搬到胧山苑去吧?”
“搬家干什么?”
“正正不是喜欢玩水吗?那个婴儿游泳班离这太远了,去一趟开车来回要一个多小时。”
“又不是经常去,搬家太麻烦了,而且那里跟抢钱有什么区别,游一次好几百,还不如家里浴缸。”
邵群点点头,李程秀以为说服他了,谁道他下一秒便财大气粗地说,“那我在家附近买个房子开个亲子游游班专门给你们俩玩。”
他说的好像出门买瓶可乐那么简单。
“那怎么行!”钱怎么能这么乱花。
第二天就搬了家,邵群站在胧山院的阳台上抽烟,胧山苑比原先的别墅小,但也是跃层户型,空调不是一间一个,是恒温的中央空调。
慢慢来吧,邵群仰头看天。
新家离公司更近,李程秀早上省下的半小时通勤时间也用来学习了,他还不会开车,每天早上跟邵群一起上下班,以前一直是在离公司一站地的地方把他丢下来,今天却为这事吵了起来。
昨天搬家他扭了脚,今天居然还坚持在公司十分钟路程的地方下车,邵群心里烦躁,没理他。
李程秀连说了好几次,邵群脾气就上来了,猛踩刹车,李程秀身子往前一栽,幸好有安全带拉着。
邵群握紧方向盘忍不住吼他,“跟我在一起那么丢人啊!”
“不是丢人,我是怕别人误会。”
“误会什么?!我们不是就在一起吗?!你怕别人误会什么?!”
他们重新在一起一年多,邵群大多数时候都尽量克制脾气,突然这么爆发李程秀有点吓到,半晌才小声说,“之前不是一直这样吗,怎么突然生气了。”
李程秀也不知道他脾气怎么来得这么急,还有点莫名其妙,就像过去很多时候一样,他不知道邵群哪一秒就会生气,也不知道原因,现在比过去好的是邵群知道收敛。
车窗外川流不息,红绿灯口一茬儿一茬儿的人影匆匆而过,封闭的车厢里安静的有些可怕,一天又一天,李程秀愿意在家里在车里在所有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亲他吻他,但总在任何有人的地方刻意跟他保持距离,他也没说非要在有人的地方亲热,但是他也没想过要隐瞒他们的感情。
李程秀倒好,恨不得装作不认他!
有一回他去给他送饭,被他急急忙忙往外推,邵群忘记拿钥匙,转身又回去,就听见新来的同事问李程秀是不是跟邵群很熟,他站在墙角听,竟然听见李程秀瞎编故事,说早上捡到邵总钥匙,邵总人好,才买饭来谢谢他。
李程秀小心翼翼地叫了声邵群,邵群刚压下去的火又提上来了,恼到了心里,不是冲李程秀,是冲自己,他说过要让他一辈子安心,现在却又逼得他这么小心翼翼地喊他的名字。
邵群拉开副驾的储物盒,把烟和打火机拿了出来,拉开车门出去站到了路边。
李程秀问他干什么,邵群低声喝他,“你坐着别动!”
车窗外,邵群站在太阳下咬着烟烦躁地伸手打车。
八点半的市中心,车哪里那么好打,太阳烈烈的烤在头顶,邵群热地将衬衫撸到小臂上,手臂线条结实匀称,皱眉生气又刻意隐忍时总让李程秀想起丛林里矫健的大狮子,又危险又莫名的给人安全感。
他常年健身,怕热,没一会儿就被太阳烤出了汗,汗水顺着额头滑到完美的下颌骨,滴到沥青路面上,水印半秒不到就蒸干了,毫无痕迹。
抽第二根烟时,终于打到车了,邵群将他从车里拉出来。
李程秀闻到邵群身上微微的汗味,还有他胳膊和手心微微黏腻的汗渍,捏在手心半天的纸要给他擦汗,邵群低头看他一眼,“不怕别人误会了?”
邵群接过他的纸巾,将人塞到后座,敲了敲司机师傅的车窗,报了公司地址,转身回到车里扬长而去,李程秀看着邵群的车屁股,心里酸酸涩涩的有些难过。
到了公司李程秀有些心神不宁。
他知道邵群生气了,满脑子都是邵群站在太阳下流着汗伸手打车的模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到下巴又滴在马路上的画面像回闪的电影镜头,他既动心于邵群给他的安全感又愧疚于邵群的隐忍和克制。
他平时让着他让习惯了,好多事哪怕邵群不占理他也让着他,这会儿明显自己理亏他便不止是愧疚,还心虚。
李程秀犹豫了半天,给邵群发了条短信。
想问他是不是生气了,但觉得是废话,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邵群,你想吃什么,我晚上回家给你做。”
给邵群做饭是他能想到最好的求和方式。
手机放下,一分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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