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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目光灼灼:“尊上,请。”沈淮夜眸光沉沉,喉结滚动:“好。”他修长的手伸出酒杯,让江临倒满了酒,沈淮夜看了一眼这个眼中满怀挑衅的弟子,仰头一饮而尽。江临不甘示弱,跟着一饮而尽。金朔在旁边不敢说话,如临大敌地看着两个人。“再来!”两人不知道喝了多少轮,酒壶里的酒早空了,金朔死命拉着江临:“行了行了,别喝了,这都什么时辰了。”江临眼神复杂:“对季闻意好点。”沈淮夜:“多谢你接他回去。”两人几乎同时说出了这句话。江临笑了一声:“酒壶空了,不喝了,撑得我快吐了。”-月上中天,沈淮夜踏着月色回到新房,再新房门外将酒意逼出,才推门进去。季闻意等得都快要睡着了,听见开门的声音才清醒些,连忙迎上去:“喝了多少,还好吗?”沈淮夜趴在季闻意的肩头:“还好,估计酒坛子都空了。”季闻意轻恼:“早知道我和你一起喝。”沈淮夜轻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你要是在,他们肯定不好意思这么灌。让他们灌一回,高兴高兴。”季闻意扶着沈淮夜坐到床边:“我叫人松了一碗醒酒汤,你先喝了。”他将醒酒汤端过来,一口一口喂给沈淮夜。沈淮夜脸颊通红,越发显得肤色白皙如玉,乌黑的眼睫轻轻颤动着,将一碗汤全喝了。他凝神看着季闻意:“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季闻意脸色一红:“该……该睡觉了。”沈淮夜将碗放到一边,偏头亲了亲季闻意的唇角,亲一下,看一下季闻意的反应。没几次,季闻意就脸色通红,双眼一闭,搂着沈淮夜的脖子吻了下去。沈淮夜仰着头,托着季闻意的腰,加深了这个吻。明明是季闻意主动的,最后七荤八素的还是他,意乱情迷时被放倒在床上,紧接着额头就被抵住,耳畔听见沈淮夜低磁的轻笑:“我们……还是循序渐进吧。”话音刚落,季闻意还没有想明白循序渐进是什么意思,就被拉入一震难以挣脱的酥麻,灵府被强势闯入,灵识被缠着,裹着,紧抓着不放,时而升上云端,时而坠入深爱,过山车一样的失重感让他紧紧抓着沈淮夜的手不敢放。“唔……”季闻意眼神失焦,额头汗湿,灵魂的战栗感让他想逃离,又忍不住承受。不知道纠缠了多久,季闻意感觉自己像落水的浮木上不了岸,水下全是涌动的情潮。“好……好累啊……”他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沈淮夜亲了亲他的额头:“这就累了?还没开始呢。”季闻意双目圆睁,还没开始?沈淮夜一路亲吻他的额头,鼻尖,嘴唇,然后往下,季闻意忍不住轻抖起来,每当他想要逃离的时候,就又被拉入漩涡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抱着沉沉睡过去。金朔番外一听见季闻意死讯的时候,金朔哭的眼睛都肿了。明明他和江临都接到人了,还是被季闻意跑了,两人战战兢兢加速往京城赶,赶到皇宫的时候,就看见沈淮夜抱着季闻意的尸体。金朔这辈子都不想面对这样的场面,难受得哭不出来。回到清衡宗以后,沈淮夜将季闻意的尸身放在寒玉床上,日日夜夜守着,他不敢看,再后来受不了这样的氛围,有一天,江临非要北上京城。他问他去做什么,江临却什么也不说。剩下他留在清衡宗,也没个知心人,干脆也跑了。他承认自己是个懦夫,表面上看起来是出身玄门大家的少爷,实际上遇到一点崩溃就想躲。他先回了一趟家。他家在云州,叫云州岐门,既修仙,也有些旁门专门做给人看风水除邪的生意,家学庞杂,与清衡宗这样的正统门派还稍有差别。家里人之所以将他送去清衡宗拜师学艺,也是希望他日后师出有名。回家之后,先是娘说他瘦了,再是爹说他怎么好端端的跑回家里显然是学艺不上心。不过金朔还是用修炼成果震慑了一下家中的小辈。金丹后期的修为,可不是谁都能踩上一脚的,御剑飞行,斩妖除魔都不在话下。在家狠狠地躺了一个月,他爹越发看他不顺眼,要打发他去做事。金朔也挺委屈的,他上有挑大梁的大哥,中间有出息的二哥,他这个小儿子招谁惹谁了,休息一下也不行?不过差事还是接了。同行的是叔伯家的同辈,和他关系素来不睦,名叫金子辰。这人从小勤学苦练,只是至今还未突破金丹,耿耿于怀。对照金朔这个游手好闲的,更加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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