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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将她与述戈的名字写在了簿册上。
每写一笔,他神情中的不快就明显一分。
可写字的速度却不见变慢。
看着他写完后,连漾问:“师兄,既然已经定好名册,不如尽快安排下去。”
管衡点头:“也好。”
说罢,便在名册上压了玉印,又借助传讯玉简放出了消息。
一经玉简放出,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做成这事,连漾也觉舒坦许多。
至少现在,不用想办法找借口去见述戈了。
此时,听令符已快燃烬。
她忽想到什么,稍敛了笑。
“师兄,”连漾细盯着他,“师兄……为何讨厌我?”
在系统给她的那些剧情里,管衡戾气横生,对她更是极尽羞辱,根本看不出一点温柔的影子。
若非因为厌恶,又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反差。
“怎么会讨厌你呢?”管衡面露一丝讶异,随即露出温笑,“我很喜欢漾漾。”
就在他说出这话的同时,听令符恰好燃烬。
连漾抿紧了唇。
她不由怀疑,这话到底是真是假。
算了。
她垂下眼睫,不再看他。
大概也只是他拿来消除她戒心的假话。
当她知晓剧情后,最先消失的,便是对他的信任感。
一旦失去信任,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会产生怀疑、戒备。
往日的温柔和善,也就都成了虚伪算计。
而管衡的注意力已移至那份簿册上。
方才他写下连漾和述戈的名字时,并未感到丝毫异样,反而心甘情愿。
但不知为何,现在他却分外后悔。
他怎么会把连漾和述戈安排在一块儿。
悔意搅得管衡魂不守舍,他捉住笔,下意识想要抹去那名字。
但刚提起笔,就听见身旁的连漾道:“师兄,这宗令来得倒快,我的玉简上已收到了。”
墨点儿洇染纸页,管衡攥紧了笔管。
他差点忘了。
若只是盖上玉印,尚还能自己作主修改。
但已经下发宗令,如果要再修改,便需向长老门提交申请。只有至少三位长老同意,才可再改。
而他却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拿不出来。
管衡那素来含笑的脸,目下却变得黑沉。
许久,他终是半阖了眼,放笔。
“好。”
***
第二天早晨,连漾才练完剑,述星身边的那小仆就来了。
天际尚还阴沉沉的,刚破开一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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