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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步这东西尤其讲究设计搭配,他的禁步本是由宫中最顶尖的工匠花费数月时间精心打造而成,堪称完美,突然多系一个通体漆黑质地厚重的黑玉牌,实在是破坏了整体的和谐性。
而且过于显眼,人人都能看见。
他要此刻就把禁步解了,又怕苻煌不高兴。
因为他觉得苻煌可能要的就是过于显眼,人人都能看见。
不管是玉佩还是衣服。
小爱替他分析,说可能是因为苻煌很缺爱。
“你想,他这人算得上六亲缘浅,孤家寡人,如今既然把你当亲兄弟,自然想叫所有人都觉得你们是一体的。这样就变相的把你和他捆绑到一起了。”
苻晔觉得这个解释非常合理,侧面反映苻煌很可怜。
一个可怜的皇帝,杀伤力太大了。
于是苻晔就挂着这皇帝御用的龙纹黑玉牌到处走,下午的时候甚至还把苻煌赐给他的御衣也穿上了,专门到苻煌跟前去晃悠。
试图以此能抚慰到苻煌的心。
苻煌虽然面无表情,忙着处理政务,但他觉得他应该是看见了。
如果他和小爱猜的没错,苻煌看到了以后心里应该很受用。
他也心满意足,这才到紫阳宫去伺候太后。
苻晔懂医术,都是他和太医在旁随侍,太后病情反复,身体虚弱,有时候从昏睡中醒来,看到他穿着苻煌的制服在旁伺候汤药,都错把他看成了苻煌。
第一次直接吓得一个激灵。
第二次心下稍定。
等到第三次的时候,看着苻晔给她喂药,仁孝无比,倒是勾起了许多年前她和苻煌之间的母慈子孝。
如此几次以后,居然做梦也常梦到他,有一日迷迷糊糊,梦见以前常做的噩梦,梦里苻煌提着剑,浑身鲜血地将躲在她身边的五皇子揪出来,那满殿的血腥味叫人几乎昏厥,她颤栗着伸出手来,如同她哀求先帝不要杀苻煌一样,哀求苻煌说:“莫要再杀他,二郎,莫要……”
还没说完,温热鲜血溅了一脸,人头就滚落在她裙角下。
她一把将身前满是血的案几推开,站起来,鲜血顺着她的眉毛流进了眼睛里,世界变成血红色炼狱,她看到丽妃等人在抱着儿子的尸身哭泣,苻煌的兵围着清泰殿,黑压压的像是地狱来的恶鬼。
她又感受到那种战栗,同室操戈的悲痛和死亡的恐惧,恍恍惚看到苻煌低着头问:“母后可好些了?”
太后一把抓住他的手,叫道:“二郎。”
对方愣了一下,她恍然回神,才发现自己又认错了人。
苻晔按着她的手背,身上穿着苻煌给他的龙纹大氅。
大概病了太久,浑身无力,太后忽然悲从中来,花白的头发散在枕头上,侧过头去,眼泪流下来打湿枕上金线密绣的百子千孙图。
苻晔很懂事的没有多问,也没有说话。那一室的安静,在太夫人来的时候才被打破。苻晔起身跟太夫人问好,太夫人颤巍巍坐在榻上,问:“太后娘娘可好些了?”
太后将头枕在她膝上沉默不语,只眼泪纵流,太夫人抚着她花白的头发,轻声请苻晔他们都出去。
苻晔行礼转身,看到帷帐外立着几位太妃,鎏金博山炉里飘出的青烟浮动,太妃们屏息立在青烟之中,像一群褪了色的陶俑。
他从紫阳宫出来,只觉得浑身冷嗖嗖的,他大概是和这些人相处日久,有了感情,因此感受到这个皇室里的另一种复杂沉重的情感,比他听小爱或者秦内监他们讲述的时候感受得更沉闷,快要将他都压下去。
孙宫正大概怕他有些尴尬,便解释说:“殿下穿这一身,跟以前的陛下有些像呢。”
苻晔微微一笑,说:“是么?”
孙宫正点头,她身姿笔直,目光看着远处,像是想起了曾经的苻煌。
苻晔说:“只可惜我无缘一见。”
孙宫正道:“陛下初封太子那一年,于宫宴上表演射礼,京中诸多贵女争相挤出竹帘观望,手里团扇都掉了一堆呢。那时候京中还流传有一个所谓的美男子的排行榜,陛下名列榜首。”
苻晔听了,脑海里试图想象那千金贵女争相观望的场景,心中引以为憾,他很想看看那时候的苻煌。
小爱问:“你真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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