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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清冷剑尊的挚爱－对峙（第1页）

林薇使用灵力为掌门和众弟子疗伤后，在池渊和韩少言的陪同下来到静修堂，她已从系统o处知道林家灭门是沈苍和青阳宗掌门带人所为。

静修堂内，气氛肃杀而凝重。堂中央，沈苍与沈力被特制的缚仙索层层捆缚，周身魔气被地上刻画的镇魔法阵死死压制，如同被困住的凶兽，虽然面色灰败，气息萎靡，但眼中依旧闪烁着不甘与怨毒的凶光。

林薇、池渊随同掌门韩少言步入堂内。

“沈苍，”韩少言率先开口，如同实质的音浪，震得静修堂的梁柱都出细微的嗡鸣，“你身为长老，勾结魔界，背叛宗门，残害同门，暗算掌门，桩桩件件，罪证确凿！你，可知罪？”

沈苍闻言，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猛地仰起头，爆出一阵嘶哑而狂放的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堂内回荡：“知罪？哈哈哈哈哈！我何罪之有？！成王败寇罢了！若今日胜的是我，坐在上面审判的，便该是我沈苍！”

林薇听着这毫无悔意的狂言，胸中压抑了两年的血海深仇与悲愤再也无法抑制。

她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沈苍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每一个字都仿佛从齿缝中挤出：

“沈苍！那我问你，两年前，江南林家，上下三十三口，一夜之间惨遭灭门，这笔血债，是不是你做的？！”

沈苍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转过脸，阴鸷的目光落在林薇脸上，那目光有刹那的恍惚，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人，但随即，那恍惚便被更加狠厉与疯狂的怨毒所取代。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竟坦然承认：

“是！又如何？”他语调挑衅，带着一种扭曲的理直气壮，“夺我所爱，阻我大道，你们林家……本就欠我的！”

“为何？！”林薇的呼吸骤然急促，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心口撕裂般的怒火在燃烧，“我父母与你无冤无仇，林家更是与世无争！你为何要如此狠毒？！”

池渊上前揽住林薇，手轻轻将林薇的手指展开后插入林薇的指缝与她的手相握。

“为何？你问我为何？！”沈苍像是被点燃了压抑已久的火药桶，猛地挣扎了一下，缚仙索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死死盯着林薇，那双魔化后猩红的眼眸中，翻涌着跨越了数十年的痴狂、嫉妒与得不到的毁灭欲：

“因为你娘，苏、清、鸢！”

“我爱慕她数十年！她是天来峰最耀眼的星辰，是真正不染尘埃的仙子！

我倾尽所有去关注她、接近她、讨好她，我以为，只要我修为足够高深，地位足够尊崇，成为这天来峰举足轻重的人物，她总有一日会看到我沈苍的好，会明白谁才是真正配得上她的人！”

他的语气越来越激动，仿佛陷入了当年的偏执回忆：

“可她呢？！她眼里从来没有我！无论我如何努力，如何表现，她的目光总是那么平静，那么疏离！这也就罢了……

可她后来做了什么？她竟然……竟然放弃了天来峰亲传弟子的身份！”

沈苍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隐姓埋名，躲去了江南那等灵气稀薄之地！嫁给了一个叫什么林墨的、籍籍无名的凡俗散修！还……还生下了你！”

他猩红的目光如同毒刺般射向林薇，“我沈苍求之不得的人，竟然甘愿为了那样一个平庸之辈，放弃仙道，堕入凡尘！这简直是……是对我的最大羞辱！是对我数十年倾慕的践踏！”

静修堂内一片死寂，只剩下他粗重而怨毒的喘息声，以及林薇因愤怒与悲伤而微微颤抖的身影。

池渊以一种守护的姿态站在林薇身侧，冰冷的杀意锁定着沈苍，韩少言眼中亦是痛惜与震怒交织。

“清鸢师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这是她的自由！你怎能因一己私情不得满足，便将这滔天怨恨迁怒于无辜的林家，犯下如此灭绝人性的罪行？！”韩少言质问道。

“迁怒？哈哈哈！”沈苍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出嘶哑的冷笑，“起初或许只是不甘与愤懑。直到……我偶然在一本宗门秘藏的古籍残卷中，

窥见了关于‘药灵圣体’的零星记载！那描述——天生亲近草木，灵力纯净蕴含无限生机——与清鸢当年表现出来的特质何其相似！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并非普通的天才，而是身负这千年难遇的至圣体质！”

他眼中闪过追忆与更深的懊悔：“那时我狂喜又懊恼！若早知如此，我必定以更巧妙的方式接近她、打动她，借这圣体之力，何愁大道不成？可惜，等我明白这一切时，她早已隐遁江南，不知所踪。”

话锋一转，沈苍的语气被浓烈的怨怼与不甘淹没：“更让我绝望的是修行之路！师父偏心，将毕生所学与掌门期望都倾注于你韩少言！我沈苍自认天赋不弱，却屡屡在关键瓶颈处停滞不前，千年苦修，眼看寿元将尽，大道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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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心灰意冷、几乎走火入魔之际，我探听到一个消息，与我们素有来往的青阳宗，其掌门也在暗中搜寻药灵圣体的下落！”

一丝疯狂的光芒在他眼中亮起：“这仿佛是上天给我的最后指引！我偷偷下山，凭着对清鸢气息的模糊感应与多年调查的线索，终于……找到了江南林家。”

“见到林墨的那一刻……我简直要气疯了！一个修为平平、毫无背景的散修，除了那副还算过得去的皮囊和几句酸腐诗文，他有什么？！

我沈苍，天来峰长老，修为地位、见识资源，哪一点不远远胜过他？清鸢……清鸢她到底是被什么蒙蔽了双眼，竟然甘愿为了这样一个平庸之辈，放弃一切？！”

他的不甘，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林薇听到这里，浑身剧烈一颤，声音因极致的悲愤而嘶哑：“所以……你就联合了青阳宗，屠戮我林家满门？！”

“不全是。”沈苍的语气骤然阴沉下来，带着一丝事与愿违的冷酷，“起初，我的目的只是想请回清鸢，让她协助我修行。甚至……若是她肯回心转意，我未必不能容下林墨和你。

可是，青阳宗那个老狐狸，眼力何其毒辣！他一眼就看出了你”

沈苍的目光再次如毒蛇般钉在林薇身上，那目光里除了怨恨，竟还残留着一丝未能得手的、病态的贪婪：

“他看出你身上的药灵圣体气息，比清鸢当年流露出来的，还要纯净，未经任何淬炼与损耗！那老东西当时眼睛就红了，他说，如此纯净的圣体本源，若以秘法夺取炼化，可直接冲破境界壁垒，甚至有望触摸长生之境！他当场就要动手强夺你！”

沈苍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扭曲，似有刹那的犹豫：“我虽恼恨林墨夺走清鸢，也对你这孽种心存芥蒂，但最初……确实没想过要对一个少女下杀手。可那青阳宗掌门已被贪婪彻底吞噬，根本不听任何劝阻。冲突瞬间爆，林家……转眼就成了炼狱。”

“你胡说！”林薇怒喝出声，泪水与怒火交织，“若不是你为虎作伥，引狼入室，青阳宗岂能如此精准地找到与世无争的林家？若不是你心怀叵测，对我和我父亲心存怨恨，又怎会冷眼旁观，甚至暗中推波助澜，放任那群畜生屠戮无辜？！”

“我放任？哈哈哈……”沈苍出一串自嘲般的低笑，那笑声里充满了苦涩与疯狂，“那时的我，早已被数十年的嫉妒与眼前的景象刺激得理智全无！我看着清鸢不顾自身安危，拼命护着林墨和你；

看着林墨以命相搏，挡在你们母女身前；看着你这张与清鸢如此相似的小脸……我只觉得无比刺眼！我沈苍，到底哪里不如林墨？为何清鸢宁愿与他生死相随，也不愿……回头看我哪怕一眼？！”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直沉默却面沉如水的韩少言，语气中充满了积压已久的不平与质问：

“师兄！从小到大，你处处都压我一头！师父疼你，清鸢敬你，连这掌门之位，最终也是你的！我沈苍难道就真的如此不堪吗？！我只是想抓住药灵圣体这最后一根稻草，打破瓶颈，证明我自己，证明我不比任何人差！我这么做……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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