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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只脏东西遭到重创后,已经躲回了石碑地下,挺不好办。
楚天舒说了几句,发现石碑下那东西不再受激,便眼神发狠,奔跑起来。
呼!!
他凌空一跃,仰面朝天,双脚同时踹在石碑上。
老猿蹬枝回身落!
一蹬之后,哪怕蹬的是一根柔韧树枝,晃个不停,身形也要借力弹回平衡状态,以脊椎竖起为中轴,在半空略微一转身,正好落地。
楚天舒到底功夫没练足火候,这一蹬之下,石碑猛的朝后一晃,他身子弹开落地时,也没站稳,踉跄了好几下,脚趾发疼,脚踝酸麻。
不好再用腿,那就用手。
楚天舒毫不停留,身体向前,双臂平伸,手肘向外微弯,似乎围成一个圆圈。
他是用手推石碑,但那个动作气势,好像是要用自己的胸膛,直接撞在石碑上,双臂成环只不过是一个缓冲。
猛然一个推撞,稍退卸力,再度推撞,一口气连推三四下才换气,反反复复。
这老石碑虽然挺厚,但毕竟是晚清所立,没什么钢筋混凝土的基座,经历这点年头,就生青苔风化得挺严重,明显有粗制滥造之嫌。
被楚天舒这样连绵又刚猛的推动,本就不大的基座,像是老树的树根一样,逐渐翘出土壤。
推了不到三十下,石碑已经连带底座,朝后倒去,露出下面棕黑色的湿土。
“你要干什么?”
地下传出一阵声音,即使隔着土层,依然觉得尖利,也透着点色厉内荏。
“你不是道士么,怎么如此恶形恶状,为什么不画符念咒,为什么不超度我,你到底要干什么?”
楚天舒左右看看,拿了一个变形的铁皮箱过来,正好折成一个尖角簸箕的模样。
“别吵,我正是要来超呢,抄你老……家!!”
楚天舒狠狠的往下铲土,左右乱泼,确实是恶形恶状。
他在找到特效药之前,好几年光景,夜夜都要在梦里狂奔,尖叫,跳水,逃跑,被咬。
难道指望这样成长起来的人,能有什么好脾气吗?
但是爷爷总会告诉他,暴脾气在人际社会里,会很容易吃亏。
见他听不进,又劝了很多,还跟他说过,坏脾气发泄在亲友和不相干的人身上,就像出拳的时候打错了目标,又怎么能痛快呢?
楚天舒这下听懂了,年岁长大,懂得努力克制,至少装也要装的像样点。
但是,对一些不干人事的家伙,似乎就没有克制的必要了。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发泄途径。
要不然,这两年药效变差,心理压力越来越大,他也怕自己憋成变态。
“掘人坟墓,不当礽子,不当礽子啊!”
地下传出尖锐的咒骂声,溢出区对鬼怪思维的优化还在,骂起话来都有条理。
“道士也是士,你这狗贼哪里还有半点士人风度,粗拳大脚,好似山蛮土匪,必遭官府不容,斩首示众,凌迟处死,曝尸三日…
;…”
楚天舒把这当配乐听,骂得越狠,他挖得越欢。
很快,他就挖出了约有一米深的土坑,但平地开挖,先易后难,再要往下深挖的话,难度就大了不是一点半点。
至少要把上面的洞扩大不少,周边成坡状,才能继续往下挖掘。
就手头上这个破工具,剩下的这点时间,恐怕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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