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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上被马掌柜画了咒,形成干扰,以防强盗方面的术士太早察觉这人已死。
但空手画的咒,时效有限,要去酒楼用朱砂补一遍。
“这帮人……真是麻烦。”
楚天舒走在路上,“我有点明白马掌柜你为什么收敛本事,省得跟这帮人打交道了。”
马掌柜提灯大步走着:“这镇上已经算不错的,要是进城,看似更安全,实则纷纷扰扰,能害死人的事情更多。”
“话说,你之前挺收敛,我有点没想到刚才你会那么主动。”
马掌柜语气放缓,“你到镇上毕竟时间不长,就没想过离开镇子避祸?”
楚天舒脚下不停,听到这话,眼珠动了动。
要想离开的话,也能找到理由。
但他还有很多留下来的理由。
比如容易被兽性凶灵盯上,自己孤身离开,未必比留在镇上安全;找个屋子躲着,未必比促成一个大点的队伍,掺和进去安全……
又比如,收集邪灵素材、赚取气数进度等等。
可抛开这些东西,他也不太愿意就这么离开。
“这毕竟是个乱世,看报纸上各国都有变动,恐怕还会是一个规模空前的乱世。”
楚天舒说道,“我今天躲得了这里,明天躲得了那里,难道就要一直这么闷头鼠窜,一事无成?”
他有意把语气压得更平,却没能完全压掉那股燥意和狠劲。
“我这人,非常讨厌只能逃跑的感觉,有三成把握,就该搏一搏!”
马掌柜默然走着,半晌后笑道:“好,一个能兼修术法和拳法的人,果然是个有心气儿的人。”
楚天舒也不问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兼修,只是脸上露出了笑容。
老马同样是外地来的,只是来的更早些,又没有家室在此,年纪还这么大。
但他很明显,要积极的斗一斗那伙强盗,既是为了那座酒楼,也不只是为了酒楼。
一老一少,都能感到心情上有些相似之处。
这种有同路人的感觉,很不错。
等回了酒楼,楚天舒看到桌上给自己留的菜,肚里倒是不怎么饿,只倒了一杯茶。
“你跟我来。”
老马撂下一句话,在前面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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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舒捏着茶杯跟上,在老马房间门口驻足。
只见老马把被褥往床铺里侧推了两下,直接把床板掀了起来。
他这床就形如一口大箱子,黄纸朱砂,砚台毛笔,铜镜铜盆,柳木棒,金钱剑。
一堆堆的东西往外拿,都堆在桌子上。
最后他拿起一把厚实的桃木剑,剑柄上雕着符令,剑身上都是细密朱砂符咒,通体呈现枣红色,有符咒的地方色泽更深。
“跟会邪术的强盗交手,你该有一件好兵器才行,这是我年轻时候用的,现在年纪大了,使起来也不趁手了,你拿着。”
楚天舒把剑接到手里,就觉得分量不太对,握着观察,双手一拔。
呛!!
桃木剑内藏一把厚脊铁剑,刚拔出来,雪亮夺目,定睛才看到银白剑身上如鱼鳞般的青色锻纹。
“木剑斩鬼,铁剑斩人。”
马掌柜眼中有几分追忆之色,说道,“不过,这剑的刃口锻法、重心配比等,最适合追求龙缠身的拳师。”
“出将入相,三合一身,却不知道你现在走的是哪条路子?”
楚天舒正在赏剑,疑惑道:“什么三合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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