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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瞎子嘴角动了动,不置可否,扭头继续逼问那个人。
“说,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那人只道:“我真不知道啊。”
楚天舒走上前,直接往他头顶扎了一针。
一般针灸的时候,在人头顶扎针,细针会沿着皮肉之间走动。
就算是一根长针,也不会扎进颅骨里面。
只有楚天舒想杀人的时候,才会发力透骨直射。
不过他现在这一针,又有不同。
不是为了杀人,可针头也微微触及颅骨。
楚天舒松开银针,捏着个手势,念了一声真言。
“临!”
那根银针,似乎被他的声音所感,自行震荡起来,嗡嗡轻响。
出拳者只觉得自己脑子发麻,眼神变得浑浑噩噩,嘴巴张着不知道闭,嘴角流下了一点口水。
“杀文家酒楼的老板娘,真正原因是什么?”
楚天舒又问了一遍。
出拳者这次回答很简洁:“不知道,可能因为她有名。”
楚天舒面露疑色:“那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是杀手组织吗?总该有个雇主吧?”
出拳者道:“我们是宇文家的人,别的不知道。”
“看来,他是真不知道。”
成瞎子一刀抹了他的脖子,转身去给另外两个人补刀。
楚天舒在旁边思索着:“你本来是准备离开酒楼了吧,是误以为麻烦为你而来?”
“我、跟宇文家,有些旧怨,当年实在是看不过眼,杀了他们家一个草菅人命,强辱民女的畜生。”
成瞎子闻言,怔然良久才开口,月透过门窗,照得他身形落寞,“可是,为了我那次冲动,我所爱的……琴娘,也在被我安排先走的时候,受宇文家拦阻,被宇文家的弓箭射杀。”
“我是瞎了,但我的听风变得更锐,能听到力的运转。”
“终我一生,绝不会忘记宇文家的《铜雀弓》熬力法。”
宇文家有一位先祖宇文泰,是西魏的实际掌权者,北周的奠基之人。
曾经他在跟东魏交战,乱军从中,兵凶之时,引弓直射,一箭射落东魏帅旗上的铜雀。
宇文麾下军心大振,绝处逢生。
后人为了纪念此事,将铜雀纹雕在宝弓之上,更是整理出多种打熬气力的法门,借弓马练力,称之为《铜雀弓》。
刚才那个人,看似出拳,其实用的也是弓箭之术。
成瞎子白天在外面,无意中察觉他们三个身上修炼《铜雀弓》的特征,还以为是为了当年那个宇文公子,来找瞎子报
;仇的。
“原来是这样。”
楚天舒说道,“但他们既然是冲文静娘子来的,你还走得成吗?”
成瞎子甩掉刀上血迹,劲力过处,刀上滴血不染。
“文静家里,已经两三代都在南诏,宇文家虽然势力浑厚,族人众多,但终究还都在大唐境内,他们怎么会有仇怨?”
成瞎子吐出疑思,收刀回鞘,沉默了一会儿。
“楚郎中,你比较会说话,你帮我问问她吧?”
楚天舒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
“我?老兄,你认真的吗?”
成瞎子说道:“你帮我问一声,赊的那个账,就免了。”
楚天舒简直不可思议了。
“你这么大一个人,就杵在这儿,你们两情相悦,然后……”
“你让我去问?”
他忽然有点怀疑,那位琴娘和文静娘子的眼光了。
这二位是有恋物癖,特别喜欢死脑筋的木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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