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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温养兵魂,倒是很简单的事情,跟养一般的灵体,差异也不是太大。
只要在这边能练成兵魂,就绕开了最难的一步,带回去之后只需要温养,应该不在话下。
“既然主要是依靠环境的特殊性,那我可得在这个世界,把剑魂养得越壮实越好。”
楚天舒静下心来,回到原位,再度横剑身前,默默观想。
浅浅的灵妙气息,从周围土壤间蒸腾起来之后,就缠绕在三七神剑上。
天光越来越亮,坟墓的影子越来越短。
楚天舒静立观想了一个时辰,感受到阳光愈发炽盛,对比《血河车》的记载,停止了观想。
三七神剑被他重新卷在手上,衣袖一遮,回身大步走去。
正该是吃午饭的时候,文家酒楼里应该很热闹。
楚天舒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大堂里客人不多,还都在窃窃私语,不急着吃饭。
好几个伙计站在柜台边,气愤难平的模样,成瞎子也斜倚在柜台上。
文静娘子在柜台后面,正把缸里的酒分装到酒瓶里面。
楚天舒走过去:“这是怎么了?”
成瞎子道:“有几个人闹事,被我赶走了。”
“那些人太可恶了,跑过来讹诈,被拒绝之后,竟然带着一堆烂得发臭的芭蕉叶子进来,想到处乱扔。”
有个帮厨的大婶说道,“我们说,要报官抓他们,他们还在那里大声吵吵。”
“说我们唐人都这么有钱,就是因为抢了他们的钱,就应该分一半给他们。”
伙计也道:“真是胡说八道,我们起早贪黑的卖吃食,就赚这点辛苦钱,什么时候抢他们了?”
“再说,我们唐人里也有穷的,他们南诏人里,也有那么多有钱的,怎么不到那些人铺子里去闹?!”
文静娘子忽地敲了一下酒缸,语气严厉,道:“什么叫去南诏人有钱的铺子里闹?”
伙计回头,一时不解。
“南诏是数十个大小部族聚合起来的,很多人迁到这王城附近时,比我们这些被掳来的唐人,来得更晚。”
文静娘子声音不高不低,显然也是说给客人听。
“南诏不是单独的一族,更不是单独的一两个人能代表的,大家更多的都是平头百姓,辛苦忙着生计的人。”
“你若是因为那么寥寥几个害群之马,就把其他族群,都推到我们唐人的对立面,那就中了他们的套了。”
伙计们很信服她,只好点头。
成瞎子招呼楚天舒一声,把他带到靠近客房的走廊里。
“这几天,君子盟确实还有两三个重要人物遭了刺杀,只有一个被得手的。”
成瞎子脸色肃然,“但是我打听刺杀的消息时,发现最近还有好几个有名的人物,受到刺杀。”
“他们并不是君子盟的成员,而是王城附近,西洱、僰人等几族的族长、族老。”
楚天舒会意:“你觉得这也是宇文家动的手?”
“近来,都怪我们唐人抢夺了南诏财富,才让南诏人过得贫穷的说法,甚嚣尘上,那些游手好闲之徒,往日也不敢到文家酒楼来撒野,就是受了谣言煽动,壮了他们的胆。”
成瞎子冷哼一声,“我怀疑这些事情,背后全都是宇文家主导的。”
楚天舒倒是更加冷静。
“但这种事,对宇文家有什么好处呢?”
楚天舒摸了摸手腕上的剑,笑道,“他们确实可
;能参与其中,但真要是想搞大事,愈演愈烈,恐怕不是单单一个宇文家能撑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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