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这个围巾看起来和外面卖的不太一样”,他了补一句,话还没说完,沈郁亭‘嗯’了一声,“是他亲手做的。”
……拜托,大哥,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这个,真的。
陆珩倒回沙发上,不想再自讨苦吃了,还不如刷刷手机。
时钟的指针咔哒咔哒响着。
程清聊着聊着想起事来,看了眼客厅的钟表,弯弯的两道眉毛轻轻皱起,“都这个点儿了呀”,她转头向岑致道,“小致,那姑娘不会不来了吧?”
岑致一噎住,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刚要张口,程清却站起来,“你先坐着,我去问问小珩,叫他打电话问问。”
听她这么一说,岑致有点明白过来——大概是陆珩和她说了什么。
程清把缩在沙发里当蘑菇的陆珩单独拉到角落里,张口就问,“那个女孩子还来不来呀?你打个电话问问吧?”
陆珩心虚道,“阿姨,先不说这个”,他悄悄看一眼岑致,轻咳两声,“你喜欢岑致吗?”
“这话说的”,程清嗔怪地看他一眼,“当然喜欢呀,不对呀,你别拐到别处,那女孩子的事还没说完呢。”
“这不重要”,陆珩松口气,恢复了笑眯眯的表情,“这事阿姨您别担心了,肯定坏不了。”
不对呀,他们说的是一个事吗?
程清被他忽悠的一头雾水,还想再问问,俞伯声音从门口传来,“夫人,先生回来了。”
陆珩趁着这好机会当机立断扶着程清的肩膀转移话题,“走吧阿姨,叔叔回来了就能开饭了吧?都饿死我了!”
“这孩子”,程清无奈地任由他推着,“一会儿多吃点儿。”
作者有话说:晚好!
攻略进度66
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菜,最中央摆着蛋糕。
蛋糕是提前一天就烤好的,十寸的水果奶油蛋糕,蜡烛就摆在旁边。
餐桌上方专换了暖黄色的灯光,让整个空间看起来温暖舒适,映出围坐在桌旁的人带笑的脸。
屋子里飘着一股淡淡的奶香,甜丝丝的。
程清早忘了刚才的事情,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儿子的生日蛋糕上了,她握住双手,期待地望了沈郁亭一眼,“宝贝,你来插蜡烛吧?”,她笑眯眯拿起一旁的彩色小蜡烛,“买了二十一根哦。”
沈郁亭看她一眼,别扭地移开脸,“二十一根怎么插的下”,话里是吐槽,手却诚实地伸过去接着蜡烛,问她,“都得插?”
岑致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他耳朵尖是红的,忍不住勾唇轻笑了一下。
沈匀低声笑了,“都插了一会儿取的时候就麻烦了”,他转头看了身边的程清一眼,哎了一声,再转过来时就一本正经道,“但是为了仪式感,还是得都插上。”
岑致不止一次见过这两人的相处,只是常见常新,每次都在心里说上一句‘真好’。
他很久没见过这样的夫妻、这样的父母,从五岁以后,家里就只有他和顾木青两个人,三人个人只比两人多了一个,但就是要热闹上很多。
饭桌上有三个人一起吃吃笑笑的的记忆在五岁的时候就断了,和过去断裂,中间留有的那一道深深的沟壑,常让他怀疑之前那些经历过的事情是否真的发生过、存在过。
沈郁亭一根根插蜡烛,蛋糕不小,但二十一根确实不少,全部插上去有点困难,插了很久才堪堪剩下三根,他停下来,征求程清的意见,“妈,插不下了。”
“前面的都插上了,这三个不插也不好嘛”,程清主意很正,对完完整整地插满代表年岁的二十一根蜡烛有很大执念,甚至站起身来替他找地方。
岑致在一旁撑着下巴看了半天,伸手戳戳沈郁亭的胳膊,小声道,“我来插吧?”
程清听见了,立马说好,还比自己儿子快一步,沈郁亭把手里仅剩的三根蜡烛递给岑致,交接的瞬间没忍住借着这一点方便,状似不经意地碰到岑致嗯嗯指尖,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那一会儿我来切蛋糕。”
岑致握着三根蜡烛,探出手,针织衫的袖子随着动作往上缩了缩,露出精致的腕骨,见缝插针地把三根都插在蛋糕上,“好了。”
程清满意地看着遂愿一根不少的蜡烛,戳了下沈匀的胳膊肘,“火机有吧?”
沈匀顿时正襟危坐,笑着摇摇头,“不是说叫我戒烟,在戒呢,没有火。”
“啊?我怎么不知道叔叔你戒烟啊”,陆珩嘴快地冒出句话,他坏笑两声,对程清道,“阿姨您别信,肯定在他兜里呢。”
程清相当配合,点点头一脸认真,“我猜也是。”
“…臭小子”,沈匀无奈地起身,从兜里掏出个精巧的打火机来,递给程清,很严肃地保证,“戒烟是真的在戒,你得给我点时间。”
程清从他手里接过来,瞥他一眼,“算了,也不着急”,她看了沈匀的表情,没忍住笑,“我又不催你。”
陆珩捂住眼睛,夸张地叫唤,“没眼看没眼看。”
蜡烛一根根点起来,火苗簌簌的响,明亮又温暖。
“怎么一直看?”
声音就在耳畔响起,因着距离近,热气喷洒在颈间,岑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抬手捂住脖子,视线从盯着亮起的小火苗上移开了,他轻轻呼了口气,小声道,“…吓我一跳”,他收回按在脖子上的手,笑了下,“没什么,就是想看。”
沈郁亭点点头,又说,“你好像很开心”,他单手支着下巴,说这话时眼里映照着火光的影子,睫毛小扇子一样稍稍向下遮住一点要泄露而出的光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