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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打断,但关系近的比如黄俊毅和向文东,早就认出了江渔。
只是几人都当不知道,绝口不提。
说是带她来见朋友,也就介绍认识一下,其余时间都是他们在聊他们的。
这种局自然不可能围着她转。
因这局里的人都不一般,江渔默默坐在赵赟庭身边,很是安静乖巧,吃一份赵赟庭给她点的甜品。
“中汇和三银那边是不是斗得挺火热?”那个之前逗她的桃花眼青年开口,随手甩一张牌。从他们的交谈中,江渔知道了他叫申家瑞,是某三大行行长的独子。
“吃。”赵赟庭截住他。
“我说赵四,你什么意思啊?”申家瑞拿下巴点他。
“不服气?你截回来。”赵赟庭不买他的账,回了他个不咸不淡的微笑。
一旁的向文东似笑非笑地提醒他:“别被他带过去了。”
申家瑞一恍然,怒气一收,似笑非笑道:“赵四,你是不想提中汇和三银的事儿吧?”
“那是,他刚刚接手这么大一集团,屁股还没捂热呢,能掺和这种事儿?他这么谨慎一人。”另一个寸头青年看向赵赟庭,适时掺了一嘴,“听说万涛通过方向华的关系,要众联跟你贷160亿,你没批是吧?”
赵赟庭低头在洗牌,含笑不语。
那个年长些一直没发言的停牌看他一眼,难得的郑重:“那你可算是彻底得罪他了。”
“那有什么办法?”赵赟庭嗤了一声,兴致缺缺地睨他一眼,“有去无回的买卖,换了你,你会批?”
陆玄舟眉目阴翳,沉默了老半晌:“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你小心他狗急跳墙。”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赵四公子不带怕的是吧?”向文东打趣他。
赵赟庭一改之前的凛冽做派,云淡风轻的一笑,起身说:“我去抽根烟。”
“又烟遁!”
“少来,你不戒烟吗?”
“赵四……”
他都走了,江渔自然没有留着的道理,借口去个洗手间,悄摸摸离开。
回来时才发现,他真在外面走廊里抽烟。
西装脱了搭在臂弯一侧,娴熟地从烟盒里敲一根烟、点燃,顺手推开手边的窗户,徐徐吐出一口烟,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冷风灌进来,蓝色的火苗被扑得狠狠晃动了一下,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摇曳。
分明是倦冷的,回眸望来时,又说不出的倜傥。他不冷冰冰地盯着一个人瞧时,长眉长眼,笑意宛然,俨然翩翩浊世佳公子。
江渔领教过他万分霸道的一面,连江永昌都不放在眼里的权贵公子,又岂是好相与的?
这样相顾无言实在尴尬,她认真地说:“吸烟有害健康。小时候,我舅舅的一个生意伙伴,那会儿才四十,抽得额头都是皱纹,看着有五六十了,头发还秃了,你要当心。”
顶着这么一张稚嫩明丽的脸孔,却说这么老气横秋的话——
他莞尔,朝她投来逗趣的一眼:“赵太太这么关心我,会让我误会的。”
他似乎无意继续这个话题,才这样调侃她。
江渔脸颊微红,识趣地没有再问下去了。
有时候觉得他真的很会结束话题,当他不想继续往下说的时候。
见他似乎还想一个人待会儿,她自己先回去了。
那帮人的桌她是不想再去了,她也听不懂,随手捞了杯果汁坐在靠门口的吧台上听音乐。
舞池中央有个穿黑色吊带的年轻女孩在拉小提琴。
“你叫江渔?”有个年轻女孩凑过来,善意地跟她握手,“我叫宋珂,是四哥的表妹。”
“你好。”江渔忙友好地跟她握了下。
旁边另一个姑娘嗤一声:“什么表妹?你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赵四哥平时多看你一眼没?想跟嫂子攀关系就直说!”
宋珂的脸涨得通红,愤愤地瞪了她一眼:“那也比你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追他两年人家给你一个眼神没?”
两人眼看就要掐起来,江渔忙借口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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