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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瑶脸颊泛红,光洁白皙的额间沁出细细的汗珠:「不必,咱们还是快些罢,早去早回。」
关山捡了一根树枝,另一头递给宋清瑶:「抓着!」
越过此坎,於山林秀木之间,恍见一热泉,热气袅袅,蒸腾而上,光滑的石壁边生满了喜湿热的花草植被,远远瞧去,宛如仙境。
「你是如何得知此处的?」宋清瑶讶异。
「以往闲来无事总爱四处捣乱。」关山指着热泉边,指着那株最高的,通体无色,中间为粉色花蕊的植物,
「便是这株草花,捻碎後你敷於伤处,明日便恢复如初了。」
宋清瑶倒不好意思了,额间的伤并无大碍,倘若真破了相她倒不甚在意,她如今这般境遇,若无人帮衬,这张脸只会给她带来灾难。
关山身手灵活,跳入热泉,抓住树藤,微微侧身一把抓住草花,瞧着手中的草花,他露出一抹笑容。
待他回头去瞧,岸边哪里还有人?
宋清瑶无声无息地在他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关山神色巨变,回到岸上,他观察四周丰盛的绿草,恍见前方杂草有被压倒拖拽的痕迹。
是那条巨蛇!
关山胸口在剧烈起伏,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蛇想来是已在暗处蛰伏已久,一路跟到此处,他顺着野草倾倒的痕迹一路寻去。
这是一片比人还高的芦苇地,晚风吹过,那芦苇窸窸窣窣地摇晃着,关山细细聆听四周的微小的声音。
「碰」的一声,他猛然循着声音的方向瞧去,大步向前,推开人高的芦苇,只见一条花纹相间,手臂般粗壮的蛇团成一团,四周的芦苇皆被压倒在地,宋清瑶被蛇肢紧紧环住,她面色发红色,已然不能呼吸,手中紧紧抓着一块石头,蛇头上破开一道伤口。
背篓里的野菜散落在地,中间有一把镰刀,关山捡起镰刀朝着巨蛇的七寸砍了下去,蛇肢被切成两段还在地上翻卷。
关山一把将宋清瑶从蛇圈中拉起来推到一边。
那蛇已颇具灵性,但见关山周身气势不凡,身後隐隐浮现一道金光,此子非池中之物,不敢冒犯,怨毒地盯了眼关山,蛇头飞快窜入芦苇丛消失不见。
关山这才看向宋清瑶,见她并未受伤,暗自松了口气。
宋清瑶低着头沉默着将散落在地面上的野菜一一捡起,从容地背起背篓:「快下山罢,天色要暗了。」
关山将那株草花递给宋清瑶。
宋清瑶接过:「多谢,还有,谢谢你救了我。」
关山的心像是被什麽砸开了一道缝隙,平静的湖面泛起了涟漪。
两人至此结识。
一来二去便互定了心意。
三年後。
「我告诉你,今日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宋婶子双手叉腰,
「你以为当初为什麽收养你,凭什麽供你吃穿?还不是为了有朝一日你能报答我们?」
「你莫以为我不知道,你与关家二小子不清不楚,眉来眼去?关家若是略有家底倒也罢了,偏偏也是个一穷二白的,若是让你嫁去,岂非白白费了这张脸?」
「好了,莫要说了!」宋叔叔坐在屋前,抽着菸叶,轻声呵斥。
「不说?我若不说,不做主,改日这浪蹄子失了清白谁还要?」宋婶子是春山镇有名的辣货,骂起人来只管往肺管子上戳!
「婶子!我与你虽无血肉之亲,好歹亲戚情意仍在,我父母生前虽手头不甚宽裕,可也时常接济,你如今这样糟践我,良心何安?」宋清瑶气极,一把丢开火钳子,冲着宋婶子又哭又闹,一时不得安宁。
「山哥哥并非池中之物,只三年,婶子你就再许我三年,若山哥哥并不能达到你的要求,你让我嫁谁我便嫁谁。」<="<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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