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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遥跪下二拜。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机会来了,话声刚落,司遥从猛然发难,从宽大的袖口中窜出来一条红色的绳子朝着黎十娘窜去。
「哟,入了灵的捆阴绳?」黎十娘娇笑一声,「真是脏心烂肺,奴家这才助尔成就姻缘,现下却要奴家性命。」
「乱点鸳鸯。」司遥喝止。
黎十娘咂咂嘴:「既不是一对儿,方才为何不说?我又不是那等蛮不讲理之人。」
见状,山尘拔剑朝着黎十娘刺去,黎十娘狼狈躲开:「此剑是天命?」
「阁下的父亲莫不是大名鼎鼎的——」
黎十娘话未说话,便被山尘更为凌厉的剑意打断。
入了灵的捆阴绳邪气十足,像条蛇环绕着黎十娘,无孔不入!
加之山尘剑法刁钻凌厉,黎十娘一时略显狼狈。
司遥看向宋娘子,关山一把将她护在身後,冷冷地瞧着司遥:「我劝你莫要多管闲事为好。」
「她已经死了。」
关山摇摇头:「你不懂的。」
说罢抱起宋清瑶闪身进入隔间,司遥召回捆阴绳正要追出去,便听见山尘喝道:「别追!」
司遥硬生生顿住脚步。
「我於关山身上撒了千里香。」山尘一边说着,一边跟黎十娘缠斗。
黎十娘冷笑一声,语气阴柔:「郎君跟奴家对战,还分心关怀旁的姑娘,风流薄情可要不得。」
山尘面对他的调戏,面无表情,手下的招数更加无懈可击,宛如破风,黎十娘招架不住,节节败退。
巨剑挥出,黎十娘下意识闪躲,岂料这只是障眼法,山尘腕间灵活一动,剑刃折返回来,黑色的刀刃划破了皮肉,鲜血溅出,并未在刃口上留下任何痕迹。
「小郎君,你好凶啊!」黎十娘捂着手臂,鲜血浸透了她的五指,她在笑,眼中却是狠戾。
她松开伤口,满是鲜血的手缓缓伸向後颈,山尘紧了紧手中握着的剑柄。
屠山黎氏,以身为刀,脊柱为刃,人称江北残刀,用时於颈後抽出,阴邪无比。
忽然,不远处传来信号弹炸开的声音,只见天空绽放出一朵五彩斑斓的烟花。
黎十娘收回手,对山尘笑道:「今日便罢,自有来日再寻今日之耻。」
见她要逃,司遥摸出千机铃,正欲启动方才她趁着两人缠斗时布下的阵法,岂料那些原本麻木围观的老人突地齐刷刷看向她。
伸出乾枯的手,毫无波澜的眼睛死死瞪着司遥,佝偻着背,蹒跚着朝她走来。
这些老人生前已极为凄苦,死後又困於骊山,不得投胎,如今只剩一道偏执的阴魂,司遥狠不下心打散他们。
她一边摇晃千机铃,口中念着安神咒,一边朝山尘那边扫了一眼,黎十娘虽非山尘对手,可若想逃遁,光凭山尘一人是绝对拦不住的。
只见那黎十娘忽地将披风解下,朝着山尘丢了过去,山尘一剑劈开,那披风下飞出无数蝙蝠,山尘视线一片漆黑,他集中内力,一掌轰去,那些蝙蝠瞬间七零八落。
等他视线清明时,那黎十娘已不见踪迹。
山尘瞧着黎十娘离开的方向,目光阴沉。
司遥将这些老人的阴魂安神完毕,冲着山尘喊了一声,山尘飞身过来,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云淡风轻。
「那黎十娘是在听见信号之後才逃遁的,你说江南到底潜伏了多少江北人士?」司遥问。<="<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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