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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没有回话,司遥不解地看向山尘,山尘已坐起身,背靠床头,目光略微空洞,司遥很少看见他这样,她走到山尘面前,用手挥了挥。
山尘的目光逐渐聚拢,一瞬不瞬地盯着司遥。
司遥被他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用手背拍了拍山尘的手臂:「发什麽愣,面好了。」
见山尘还是不为所动,她沉默了片刻:「不是还要我喂你吧?」
司遥起身走回桌面,将面端起来,她绞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递到山尘唇边:「吃啊。」
山尘张嘴。
一顿饭下来,山尘皆心不在焉,司遥拿起空碗正要离开,山尘叫住了她。
司遥看着他,山尘目光闪了闪:「无事。」继而又道,「多谢!」
下午,细猴脚步匆忙,面色焦急地来寻司遥。
「了不得,了不得!」
「宋娘子的尸体又不见了!」
「什麽?」司遥眨眨眼,「关山动作这麽快?」
细猴急地抹着脸上不断冒出来的汗珠,顾不得思考司遥话中的含义:「可不是?今早头儿跟胖鱼出发去锦城时特意来义庄瞧过,人就好好地躺在棺材里,午间我就吃了顿午饭,回来时,棺材里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人?」
「这可如何是好?头儿临走前特意嘱咐我一定看好宋娘子的尸体,可我却……」
「他等不及了!」山尘从负手从房内走了出来,「黎十娘这几日便要动身回江北。」
山尘换了一身衣裳,白色金边的,身後并未背着天命,整个人看起来贵不可言。
司遥皱眉:「你怎麽起来了?」
山尘於石桌旁落座,兀自倒了一杯茶水:「我已大好,无碍!」
细猴见两人神色平淡,仔细思量,似窥得什麽,一把抓住司遥的袖子:「好姐姐,咱们好歹知交一场,可得救救我!」
司遥拍拍他的肩膀:「你不必放在担心,此事张均平心里有谱,不会怪你的。」
见细猴还是想不通,司遥耐心道:「此事县太爷心里亦有数,连县令都管不着,你一个小小的捕快如此忧心做什麽?」
「对了,南巷,梧桐胡同李婶子家的二姑娘,如今及笄了罢,你瞧着如何?」
细猴涨红了脸,嘟嘟囔囔不知说些什麽。
司遥笑了笑,语重心长:「你娘千求万求,只为求你娶到一门好媳妇儿,好歹把你塞进衙门了,你可争气点啊!」
「行了,这事儿你别管了,张均平那儿我自会去说。」
细猴小媳妇似得同手同脚地出了院子。
「你跟张铺头关系不错啊!」山尘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凉了。」
司遥揭开茶壶盖瞧了一眼:「昨夜的茶水,可不得凉了?」
山尘手中的茶杯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关系嘛,也还说的过去。」司遥想了想,「他人不错。」
「是麽。」山尘凉凉道,放下茶杯,起身回了屋子。
司遥收好石桌上的茶具,身後猛然出现一道杀气,她快速侧身躲过,只见桌上的茶具皆被打碎,一只暗器钉在石桌上,暗器上还有一封信。
司遥朝身後看了看,一片寂静。
她拿起暗器,取下信,只见信上寥寥数字,
红枫林见——黎十娘。
司遥看着桌上破碎的茶具,咬牙道:「疯婆子!」
第18章闻香识血蛊,凶手露马脚……
「你要知道,一个女人的痴妒心是很可怕的。」黎十娘笑意盈盈,意有所指,说罢,又盯着司遥腰间的铃铛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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