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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快烧完的时候,项幽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又抓了几根香。新香刚点上,旧香就烧完了,刚好接上。一共给天福点了七次香,直到最后一次香燃烧的速度恢复正常,项幽跟我说:“不用点了,他脱离危险了。”“嗯。”我点点头,看了一眼还在燃烧的香,问:“老公,天福他……”我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圆乎乎的影子从外面滚进来,扑跪在我和项幽面前,感激的说道:“多谢大人和主人的救命之恩。”“天福!”是天福,我惊喜极了,连忙说:“快起来,快起来。”“主人。”天福跳起来,扑到我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道:“主人,我好想你。”“嗯,我也想你。天福快告诉我,你都发生了什么。”我抱开天福,上下打量他,发现他虽然多了一身漂亮的毛发,但是身形却消瘦了,没有以前肉了。接下来,天福跟我们说他发生了什么。原来我和天福在梦里说话的时候,企图在梦里对我下手之人找到了天福,他趁着天福修炼,偷袭了天福。导致天福受了重伤,灵牌出现裂痕。天福说幸好有项幽帮他及时修复了灵牌,不然他就被那人抓走了。可,尽管灵牌的修复,让天福没有被那人当场抓住,但那人并没有就此放弃,追了天福一路。幸好项幽让我给天福上香,不然天福就在逃跑的路上,被那人抓走了。“那人是谁?是斗篷男吗?他为什么突然去抓你?”我这三个问题一问出来,天福立刻瞪大了眼睛,满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主人,你不会又忘了吧?”“忘了?我忘什么了?”我还不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天福道:“那个人就是想在梦里对你下手的人啊。主人,你,你……你好像连自己做过这个梦都忘记了。”“什么梦?我做过什么梦?”因为完全不记得关于那个梦的一点记忆,所以我对天福的话,很懵。“我也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梦,但是我知道你有危险。”“老婆,你做梦梦到有人要伤害你吗?”项幽忽然插话问我。我一脸懵逼的摇头:“不知道啊。”“大人,我大概知道。”天福道,“我有两次忽然感受到主人有危险,就修炼和主人取得联系。但是一和主人联系,我就自动进入了她的梦。”“我猜测是有人在梦里对主人下手,问主人之前做了什么梦,但主人说她想不起来了。”“两次吗?”项幽眉心蹙了蹙,看着天福,眼神陡然锐利起来,像是责问犯错之人一样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天福一愣,无辜的说:“我以为主人会跟大人说。”可是,天福却没想到我会把那关于有人想要害我的梦,忘的一乾二净,连影儿都没有了。如果还有一点影子,我肯定会跟项幽说的。就像我连续两次梦到项幽在梦里,做了让我心寒的事情,虽然我不记得项幽做了什么,但是醒来后,我也要把梦到他让我心寒的事情告诉他。“是吗?”项幽的声音很轻很轻,可却给人一种很大的压力。天福头一低,认错道:“大人,我错了,是我的疏忽。”见天福为此事认错,我忙替他说话,道:“老公,你不要怪天福,要怪就怪我……”“不!主人,就是我错了。”天福把我的话抢过去了,“我太大意了,就算主人还记得那个梦,跟大人说了,我也该跟大人再说一声。”“下不为例!”项幽冷冷的说道。“是。”天福的脑袋又低了低,声音也低低的:“主人,我去修炼了。”说罢,不待我说什么,天福就从我手中离开,转眼消失在门外了。“老公。”我有些抱怨的看着项幽,感觉项幽太严厉了。这让我想起了他对小莫的严厉。还记得刚结婚那会儿,我不知道小莫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到他对小莫那么严厉,我都于心不忍,忍不住为小莫说话,惹的项幽说我“慈母多败儿”。后来,因为他总是不让我做“慈母”,我想着小莫是他的亲生儿子,又不是我的,他都不心疼,我那么心疼干嘛,导致小莫死了。项幽对小莫,就不那么严厉了。也因为小莫一天天长大,一天天懂事,不再犯错,项幽没有机会批评他,就没有机会严厉。所以,我很久没有见过项幽这么严厉的样子了。今天看到他对天福这么严厉,我还有些适应不过来。“老婆。”项幽拉起我的手,握在手里,看着我的眼睛道:“梦的事情,你别担心,为夫会处理。如今是多事之秋,陶景弘又不在,升华组织的事情别管了。”“呃呃,啊?”一会是梦,一会是陶景弘,一会又是升华组织,我脑容量有些小,一时没反应过来,呃呃啊几声才反应过来,点头:“嗯。”晚饭前,桃子跟我视频,说了他们的现况,就提了那个帖子的事情,问我查到了吗?我说最近比较忙,不查了。桃子心思跟我妈一样细,一听我说忙,就问:“莫可,是不是斗篷男出来搞事情了?你等一下,我跟景弘说一声,我们马上飞回去。”“不是。”听她说要回来,我意识到自己心太大了,以为说忙,桃子就不会起疑,连忙说:“你别那么紧张好吧,弄的我也很紧张。不是斗篷男,是快要过年了,忙的事情比较多。”“你们能有什么忙的事情?”桃子一语戳破了我的谎言。我脑袋转的飞快:“不是我们忙,是我妈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边过年都要准备年货。我妈让我陪她买,说让我学着准备。”“叔叔,阿姨不是旅行过年吗?”“改变主意了,他们说还是在家过年比较好。等过完年再出去,也是一样。”“啊?”桃子瞬间不高兴了,噘着嘴道:“那我们过完年回去,就吃不到阿姨的鸡腿了啊。不行,我要跟景弘说……”“别……”我才说了个别,阻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也是没有想起来怎么说,桃子就挑着秀眉看我:“莫可,你很奇怪哦!”听到桃子这话,我心一惊,面上强笑:“奇怪?哪里奇怪了?”“上次回去,我说不想出国,想在家过年,你一直鼓励我出国。现在我想回去,你却总是阻止好,好像不想我回去。莫可,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们和景弘,一起背着我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决定?”桃子这分析,简直了。即使她猜对了,我也不能说,继续保持笑容道:“你在说什么啊,你想多了吧?”“我才没有想多。”桃子的眼神一下变得空洞起来,她空洞的看着前方。虽然她的前方是我,但是我感觉她看的不是我。“最近,我总是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我想不起来二翠的事情是如何解决的,虽然景弘告诉我,解决二翠的时候,我昏过去了,但是……”“莫可,我想问你。解决二翠的时候,我真的昏迷了吗?”“嗯,是昏迷了,我也昏迷了。我只比你早醒来一会儿,醒来的时候,项幽就告诉我二翠已经解决了。”梦魇之术关于二翠成为鬼族圣女那件事,项幽、小莫、陶景弘和我,四个人统一了说法:我和桃子昏迷,醒来二翠就解决了。解决的结果是送二翠投胎了。我们自认为这个说法没有问题,却忽略了桃子的某些能力。她可是拥有鬼族圣女一半魂魄的人啊,要是她哪天自己知道这些事,也不是不可能的。“是吗?都昏迷了啊。”桃子呢喃着,忽然她咧嘴一笑道:“算了,我不想了。不管是不是我的错觉,我都要回去。”“呃,桃子……”听到桃子要回来,我本能的就是想阻止,却被项幽阻止了。项幽在旁边碰了我一下,我转头看了眼项幽,就没把阻止的话说出口。“就这样了,拜拜。”说完,桃子就把视频挂了。我放下手机,忧心的看着项幽:“老公,怎么办?桃子还是想回来。”“这不是你担心的,陶景弘会解决。”项幽摸摸我的头,将我揽到怀里,道:“老婆,我们生女儿。”“啊?”我大惊失色,忙伸手推他,红着脸道:“我们下午,不是刚、刚……”刚那个啥的话,我实在说不出口,就一直结巴着。“为夫又想了。”项幽撒娇一样将下巴贴着我的肩窝,弄的我痒痒的,脑袋浆糊一样的跟着他上了楼。昏沉中,结束了这一切,我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黑沉沉的夜,一弯半圆形的月亮高高的挂在头顶,项幽和斗篷男相对而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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