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彭庭献调整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手肘擦了把汗湿的头顶,喉结因呼吸过度而微微染上一层浅红。
空气燥热,他只想速战速决,于是在察觉到裴周驭停在第二个狗笼后,先一步朝他勾了勾手指。
一个字:“放。”
放?
裴周驭慢慢吐掉了嘴里叼着的口哨,薄唇一抿,大步朝彭庭献走过去,包围四周的猎犬们无一不低眉颔首,小心翼翼地将过道让出。
裴周驭一只手扼住了彭庭献的脖子,没有用力,本想探探他颈部脉搏,却不料下一秒就被反钳手腕,彭庭献兴奋得如同被肾上腺素裹挟,一举一动都比平常更具侵略性。
他颈动脉跳动的频率异常强烈,喉结烧得滚烫,却还笑得出来,一边呼着灼热粗气笑,一边拉着裴周驭的手腕往下走,将他的手强行按在自己糜红的胸口上。
他皮肤薄,养尊处优,受热容易过敏,眼下从胸口到肋骨一大片都冒出红疹,密密麻麻,痒得像热蚂蚁在爬。
“你看,裴警官,我被你玩成这样了。”
彭庭献喘着气冲他笑,一歪头,突然向他逼近,双眼直勾勾逼视着他:“我厉害吗?”
裴周驭当即拧起眉,正欲开口,彭庭献却视线下移,盯住他刚刚咬过口哨的嘴唇,声音因垂眸而变得低沉:“我是不是你带进这里的所有人里最厉害的。”
“没带过别人。”裴周驭面无表情道。
“哦?”彭庭献一下子来了兴趣,笑得眉眼弯弯:“我是第一个吗?”
裴周驭将目光放在自己掌心下这具躯体,白花花,皮肤干净无瑕到没有一处伤疤,很符合彭庭献这样注重保养的富豪的身体特征。
过了许久,他才缓声沉沉开口:“别人没你欠调教。”
彭庭献嘴一瘪:“这是什么话?”
“我哪里得罪你了吗,裴警官?”
裴周驭凉薄地扫了他一眼。
他不回答,彭庭献便不死心地又追问了一遍,不再像胖头鱼,变成了叽叽喳喳吵闹的贱鸟。
裴周驭眼睑懒懒耷拉看地面,余光瞥见他还在流血的大腿,刚要张嘴,入口处便响起一串脚步声。
何骏急匆匆赶来,阴沉着脸往防护门前一站:“裴周驭!”
话音一出,彭庭献突然像恢复痛觉了似的,腿根一趔趄,整个人虚弱无骨地瘫到了裴周驭肩头,面色痛苦难忍。
裴周驭即使猝不及防地遭受他一个成年男人身体撞击,也纹丝未动,他站的很稳,很可靠,但并没有伸手扶彭庭献哪怕一下。
又是这一出。
“何警官……”
彭庭献发出十分逼真的气音,何骏一听这声气若游丝,脸色立马黑到底,狠狠砸了一拳被锁上的防护门,怒吼:“裴周驭!谁允许你跨监执刑的!他是你管辖范围内的犯人吗!”
他刚才因为怕自己扣纪律考核分,所以忍气吞声地选择了让彭庭献一个人被裴周驭带走,换整个停滞的队伍继续前行,但裴周驭虽然确实有惩罚犯人的权利,但只限于口头管教和体罚,根本不具备刑罚资格。
眼下彭庭献伤成这样,和一巴掌扇在他脸面上有什么区别。
裴周驭被他吼得一点波澜没有,伸出同侧的胳膊将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彭庭献拉开,动作缓慢但无情:“去给你的主子开门。”
他低下头的距离可以轻易碰到彭庭献耳垂,这样如同趴在耳边耳语的清晰程度,彭庭献却听不到。
他或许是演得太沉浸了,也或许是真的装聋,总之没有给出任何反应,只是胸膛小幅度地一起一伏,忍受着难以消化的疼痛。
裴周驭脸色不变,但声音里已经泛上一层冷意:“三。”
“二。”
“一”字还未脱口,毫无征兆的,彭庭献从他肩膀脱落了下去,就这样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地倒在了地上。
轻飘飘像滩烂泥一样丝滑的动作,裴周驭眉头一紧皱,带着对他又在演戏的极大猜忌,弯下腰拉起了他一条胳膊,晃了晃,人没有反应。
何骏眼睁睁目睹这一突发状况,情绪异常激动,扯着喉咙骂了句脏话,下一步便打算暴力破拆防护门,脚还没蓄完力,裴周驭就将彭庭献从地上一把捞了起来,打横腾空稳稳一抱,大步往外走。
两人从身边近距离经过时,何骏才清晰地看到彭庭献大腿的伤口状况,摩擦伤和拖拽伤最为严重,被咬伤的面积并不大。
“你太猖狂了裴周驭!”
何骏跟着他们走,但嘴上骂骂咧咧不停:“彭庭献是我辖区的犯人,你有行刑权吗?啊?你有吗?!”
他说着说着情绪就有些失控,一联想到这件事传出去之后自己将遭受到的闲言碎语,冲动上头,竟伸手恶狠狠地拽了一下裴周驭的胳膊。
裴周驭抱着和自己体重相当的彭庭献,被他这一拽胳膊差点脱力,向来稳定的情绪自控力在厌蠢这方面也败下阵来,停脚,转身,逼视着他眼睛一字一顿冷声问:“再碰我?”
何骏脸色像吃了猪肝一样憋屈,裴周驭破天荒地有耐心给蠢人解释自己的动机:“狂犬发作的症状里没有晕倒,他出血量也不大,现在过敏严重导致休克,他这种特殊体质你作为执行长官没看过体检资料?”
何骏被猛地噎了下,哑口无言,这才注意到彭庭献过度高温红疹密布的胸口,眼下不止这里,他的后背、胳膊、侧腰都渐渐冒出了尖尖的红点。
裴周驭不再跟他浪费时间,转身抱着彭庭献大步离去。
一监的医务室今天是司林值班,他正在伏案审查病例,裴周驭一脚将门踹开时,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他身体一震,抬头发现来人是他,条件反射地迅速拉开抽屉掏出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脾气火爆长得却比女人还漂亮的秦阳,被上司骚扰丢了工作不说,还莫名其妙被一头「熊」的破机车「煞」到!这下可好,骨折的腿被打了一层厚厚的石膏,三个月内别说是找工作了,连生活自理都成问题!所以,秦阳当机立断地决定赖定这个「车祸肇事者」。可谁知道,这个看似老实的「熊」男,其实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刚认识就趁他睡着了时候把他扒了个精光,接着就把人给强行「xxoo」了!可怜一个毫无经验的「童子鸡」,被男人这样那样,又那样这样之后,不仅没有像个受害少女般哭得稀哩哗啦,反而像个荡妇般化在男人怀里!把一桩原来应该惨绝人寰的「男男强x案」,生生演变成了一场激情四溢的「和x春宫秀」!...
未婚未育母胎solo的明则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睡前看着的一本男同小说里。此小说里除了该有的恨海情天及狗血虐恋元素之外,还尤其盛产渣攻和贱受两个物种,而好死不死,他同时穿成了渣攻和贱受的亲爹。明则仙那很完蛋了。原小说中渣攻贱受的爹创业投资失败之后,给家庭留下了巨额债务,于是便开始抽烟酗酒,甚至还家暴打人,导致贱受走投无路之下,只能选择卖身给性格有缺陷但有钱的主角攻,然后受尽渣攻的凌辱和欺负,最终选择带球跑,故事的结局是贱受难产大出血而亡,主角攻得到了一切却独独失去了爱情,悔恨终生。而他的渣攻儿子,则对大学里遇到的痴情白富美骗财骗色,把痴情白富美吃干抹净后卷款跑路走人,最后遭到白富美一家的疯狂报复,在故事的最后渣攻因为受不了巨大压力而猝死,妥妥的凤凰男现世报。明则仙(吸氧)给我剧本,我要重开!可,不管后文发生了什么这些都不是现在穿过来又被债主暴打一顿的明则仙需要考虑的问题!一摸头顶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明则仙差点吓得当场去世,立马拨打120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住院之后的明则仙本就不鼓的钱包愈发雪上加霜,贱受眼泪婆娑地看着病床上的渣爹,带着哭腔道爸,要不我还是去卖明则仙一拍大腿,呵止道卖什么卖,攻和受都是男人,有的是力气赚钱,都给我上码头扛大包去!柔弱无力但美貌的小白花贱受一哽?为了改变两个便宜儿子的结局,明则仙不得不支楞起来,疯狂赚钱,一边打工一边教育两个已长歪的娃,艰难地把两个娃拉扯大,却无意间开发了两个儿子的炒股销售和经商天赋,他们的钱越赚越多,越赚越多,明则仙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躺赢,靠儿子成为了富一代。明则仙?想拿一百万包养主角受的渣攻??准备拿着两百万让主角受离开渣攻的主角攻爸妈???以为白富美受遇到了凤凰男的白富美受爸妈????不是,说好的狗血渣贱文呢?!怎么变成渣攻贱受携手励志创业史了?!...
那一晚她被恶魔救下,那一晚她又被恶魔施暴,成为他的性奴。只因一夜,她的一生再也无法走出他的牢笼。而似乎其他的男人们也纷纷爱上了她的身体。 校园,皇宫,淫乱血腥的游戏,平凡的她深陷其中。...
古装迷情我娘四嫁作者东风吹来完结 祁云渺的阿爹死了。 第一年,她娘带着她嫁给了宰相,宰相府有个哥哥,成了祁云渺第一个继兄。 继兄不怎麽喜欢祁云渺,时常对她冷冰冰的,两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祁云渺也便不怎麽喜欢他。 幸好没过两年,祁云渺的娘亲便和宰相和离了,祁云渺再也不用受这位继兄的气。 不出...
沈知夏刚出生脑海中就莫名其妙多出一个剧本,在剧本中,她是年代文女主的对照组。女主李知冬的父母,勤劳善良,忠厚老实。是十里八乡人人都知道的老实人。沈知夏的父母,尖酸刻薄,奸懒馋滑。是十里八乡人人都知道的极品。李知冬未来会结交很多优秀的人脉,有无数追求者,而他们一家作为对照组,未来会因为吸血女主一家而衆叛亲离。沈知夏心道不能干瞪眼的等死了,等到她能开口说话後,第一时间把剧本告诉了父母。极品爸松了口气潇洒快活几十年,晚年遭几天罪是我应得的。沈知夏???极品妈一脸兴奋道。老公,如果知夏的剧本是真的,咱们能当70年米虫呢!虽然女主赢了,可咱们把实惠吃进了肚子啊。沈知夏一言难尽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这就是种田文极品的脑回路吗?极品爸察觉到知夏的目光,他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女儿放心,我们争取多从你四叔家捞点钱,在我和你妈65岁时,咱们就揣钱离开他们。让女主找不着咱们。沈知夏脸上露出几分迷茫,这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等到沈知夏长大了一点,稍微懂事之後,她才知道,她极品爸妈的所作所为,放在整个世界都是格外炸裂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