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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县令眼睛微眯,心中的天平再次倾斜,质问道:“李苟顺,你的意思是,你不能给赵连作证?”
“小的。。。不敢。。。”李苟顺跪在地上,把头深深埋低。
啪!
“来人,传本官令,查!”
底下衙役、捕快、捕头,突然现自己的手脚又恢复了知觉,站起来齐声大喊。
“诺!!!”
李捕头领头,就要往外走去时,县衙外的人群又一次让开一条路。
“赵举人来了!”
一个身着华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带着两个丫鬟走进公堂。
先瞪了眼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又看了眼好整以暇站在一旁的墨非和林沐曦。
最后望向正要带队出门的李捕头,沉声道:“谁要查我赵府?!”
赵举人功名在身,又是本地大家族的一家之主。
此时他挡在面前,让李捕头动作一滞,只能回身用眼神向胡县令求助。
胡县令也是倍感压力,只得将先前生的事情向赵举人说明一遍。
听完,赵举人迈步来到赵连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看得墨非嘴角一抽,悄悄问林沐曦:“你们这里的人都喜欢这样吗?说跪就跪,还喜欢扇人巴掌?”
林沐曦皱眉回道:“可能。。。这是此地风俗吧。”
别人怎么想的赵举人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一巴掌打完,看到手上沾染的血迹,当下就追悔莫及。
可是想到自己儿子做的那些事,赵举人又觉得恨铁不成钢,各种复杂心情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虎毒不食子啊。
赵举人向胡县令拱手一礼,开口道:“虽说我家连儿不能证明自己当时不在福临客栈,可我也不能证明,难道这能说明,我也是共犯吗?”
“尔等空口无凭,便要搜查我赵府,只怕是多有不妥吧?”
“这。。。说的也是,”胡县令望向墨非,“可还有其他证据,能证明赵公子与袭击你们的黑衣人是同一个人吗?”
证据。。。
墨非皱眉思索起来。
玉佩是自己从赵连身上夺下,另一半也在赵连手里,本来玉佩就是证据,谁知赵连恶人先告状,污蔑自己从他身上偷走了玉佩,由于有黑衣人这个“第三人”的存在,两方都无法通过玉佩来证明。
黑衣人遗落在现场的飞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赵连一口咬定与他无关,除非能在他身上搜到一样的飞镖,可搜查又被赵举人阻止。
最后就只有自己留在赵连身上的伤口,可那伤口太过细小,如果不是赵连说自己染了风寒,墨非都以为自己没能伤到他,赵连要是说胸口长了个痱子,墨非都怕没人能分辨出来那是一道贯穿伤。
除去这三样,还有什么可以作为证据?
“哼!若是没有证据,老夫可要追究你们诬告之罪!”
赵举人背着双手,脸色平静道。
时间不等人,如果墨非无法想到破局之法,那他跟林沐曦的处境就会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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