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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虽说阮应红依然时不时独自离去,又毫无征兆的回来,但每每在离开之前,她都会提前打一声招呼。
可能只是简单的一句“我走了”,也不说去哪,做什么,离开多久。
二人许久才反应过来,原来红姨是真的不懂这些,而不是故作高冷。
但骄傲如她,能做出如此改变,墨非和林沐曦都能从中体会到,那位大乘巅峰的绝世大妖,其实心中也有温柔的一片。
回到现在,阮应红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半空,留下墨非和林沐曦两个懒散的,坐在椅子上半晌没有挪动。
舟车劳顿许多日子,两人十分默契的不提修行,只想着在渡口内随便逛逛,有个好玩去处当然更好,没有也无所谓,只当吃饱了消食。
打定主意,二人施施然起身出门,在渡口内走了个来回,赶着客栈封门前小跑进大堂。
等二人第二天上午打着哈欠下楼,竟是已经错过了吃早饭的时辰,而一夜未归的阮应红,则是抱着胳膊坐在桌旁闭目养神。
想来是回来太晚,懒得再叫掌柜开门,索性练了一整晚的剑。
墨非正在犹豫要不要凑过去扰人清梦,一声“公子”吸引了他的注意。
原来是小二赔着笑脸在叫他,瞧那面红耳赤的尴尬劲儿,怕是没什么好事。
“小二哥,可是在叫我?”
“哎呦!”小二一拍大腿,“可叫小的等到公子了,若是再晚一会儿,怕是得误了公子的大事。”
“嗯?误了大事?”墨非面露疑惑,他嘱托给小二的事,好像没有别的吧?
“小二哥这么早就去过了?”他问道。
“早?”小二怪笑一声,“怕是等公子这会儿去,那金银坊已经闭门谢客了哟。”
这才几点?
墨非瞄了眼门外的太阳,确定自己和林沐曦应该没有一觉睡到傍晚才对。
还是说这里的银行只在晚上营业?
似乎看出了墨非的不解,小二不再卖关子,解释道:“公子有所不知,那金银坊可是渡口一等一的销金窟,能和城南的碧波楼争上一争,这种地方,当然是晚上才热闹。”
原来是赌坊啊,他还以为是搞金融的呢!
墨非撇撇嘴,又问道:“如此说来,小二哥昨晚已经去过一趟了?”
小二嘿嘿两声,算是认下了。
好不容易碰上一笔大单,他哪里舍得有隔夜之财,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那金银坊里办事。
“只是。。。那地方的管事说了,想通过他们找人,是有条件的。”
“哦?”墨非一挑眉,“说说看?”
“赌赢了,言听计从。”
“若是输了?”
“也是言听计从,不过都是输家言听计从。”
听起来还算公平,墨非心想,接着又问:“赌什么呢?”
小二尴尬挠头:“管事的说,得正主去了才知晓。”
本来吧,那管事其实暗示过,小二也可以自己去赌一把,但小二哥对自己有多少斤两心知肚明——往事不堪回。
所以他想看看,眼前这一对年轻人,是能将那屹立不倒的金银坊闹个天翻地覆,还是跟自己当年一样,一败涂地。
墨非看出小二哥眼神中的那抹古怪的期待,还有身旁眼睛亮的林沐曦,轻笑一声道:“既如此,那我们便亲自去试上一试~”
说起来,他和林沐曦一起在赶路的时候,似乎打算去赌坊涨长见识来着,却没有去成,是因为什么来着?
好像是赌坊的老大出事,赌坊没开门?
眼下刚好有机会,就当体验一下不一样的人间冷暖吧。
是夜,等客栈大堂的客人走的七七八八,小二便跟掌柜打声招呼,带着墨非三人往城西而去。
墨非本来以为阮应红会不喜欢这种人多的地方,没想到她说要保护二人周全,寸步不离。
可这镜湖洲渡口,修为最高的修士不过元婴中期,凭他和林沐曦的本事,又有什么人能威胁到他们二人?
看破不说破,想来红姨厚着脸皮,不惜用蹩脚的理由敷衍他们,肯定是对那金银坊感到好奇。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便是。
跟着小二哥的脚步,大概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原本清冷的街道上渐渐多出三三两两的行人,或是结伴,或是独走。
基本上都是男子,偶有几个女子,也有男伴在侧。
而他们前往的方向,皆是出奇的一致。
往前数十步,再弯两三道弯儿,门牌上刻着一朵金元宝的金银坊,就坐落在街头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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