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个声音在喊他。
“哥哥!”
很熟悉的,本该是很让人安心的声音,此刻却满是焦急,担心,害怕。
“哥哥,别又躲起来,求你了。”
那声音染上哭腔,近乎是哀求着。有谁扑进了自己怀里,死死地抱着自己。有液体滴在脖颈上,是温的,不是发梢上的水。
我把他弄哭了吗?他为什麽哭?
我把谁弄哭了?
哥哥?
小秋!
“小秋!”
沈闻枫猛地回过神,死死禁锢住怀中的人。感受着心里的後怕,身体的颤抖,急促的呼吸,鼻腔的刺痛。也感受着重回躯壳的灵魂,感受隔着躯壳彼此相融的灵魂。
“哥哥……”怀中人微不可闻的唤了他一声。他就那麽任他抱着,丝毫不挣扎,丝毫不敢动作。
“是我。”沈闻枫回应他,“……是我。”
松开怀抱,谁都不肯放手。
沈闻枫扫了眼四周,此处是个楼梯间,大概是更衣室旁的。楼上是餐厅丶休息区还有房间,在更衣室换好衣服,从後门出去就是电梯,应该没什麽人会来这边走楼梯。
身上都是水,不方便往台阶上坐,两人也都没想坐过去,但也没原地站着,心有灵犀搬一同钻到楼梯下面蹲着。
“还难受吗?”良久的沉默後,沈闻枫先打破了寂静。
沈语秋摇摇头,反问:“你呢?”
“我?”
“哥哥也呛到了吧。”沈语秋低下头,水珠顺着发丝落下,仿佛他又在哭,“对不起,都怪我非要你抱着我玩。”
“不是的。”沈闻枫摇着头,话里满是慌乱,想去捧沈语秋的脸,双手却被对方握着不肯松开,“是我没保护好你,明明我就在你旁边,明明那麽近。”
我的弟弟,我可爱的,小小的,像小孩子一样,甚至像小姑娘一样的弟弟。明明我应该要保护好你才对。
“哥哥,我不是小婴儿,我只比你小几分钟。”沈语秋擡起头,脸上没有害怕,没有内疚,没有渴求,平静的陌生,“你没有义务保护我,我也没那麽脆弱。”
是啊,他只比我小了几分钟。是没有重大疾病,体质正常的少年人。
可他看起来那麽弱小。可他是我弟弟。
“你这些天一直都是,我稍微做点不是完全安全的事你就会来护着我,我一离开你的视线你就一直特别担心。我知道,是因为我之前的方式太极端了,是不是?”沈语秋在後悔,不过他自己清楚,重来一遍,他只会更坚定地做出同样的选择,事到如今,他能做的也只剩道歉了,“对不起。”
是我担心过度了吗?
沈语秋松开手,捧起沈闻枫的脸:“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原谅我吧。我向你保证,不会再做任何威胁自己安全的事了。”
我一直在,想让他更弱小吗?
“别那麽害怕,也别躲起来,好不好?”沈语秋向前倾身,他说,“不论是什麽样的你,都是我最重要的哥哥。”
唇上传来温凉的柔软触感,沈闻枫回过神来,眼前是沈语秋轻颤的睫毛。
对,就算抛开兄弟这一层身份,要保护恋人也是理所应当的。
短暂的过度亲密结束,沈闻枫再次把人抱进怀里。
他只是说:“别再吓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