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风大裂谷,位于妖域与一片荒古沙漠的交界处。
这里常年刮着蚀骨的黑煞阴风,风声凄厉如鬼哭,修为低于玄皇境的修士,甚至不敢轻易踏入裂谷范围,否则便会被阴风侵蚀肉身,消磨神魂。
裂谷两侧是陡峭如刀削的漆黑岩壁,深不见底,仿佛直通九幽。
此地环境恶劣,灵气稀薄且混杂着阴煞之气,寻常修士和妖族皆不愿在此久留,却也成了许多见不得光势力的天然庇护所。
暗影阁设立在此的分部,便隐藏在大裂谷深处,一处被天然幻阵和多重禁制笼罩的隐秘角落。
叶玄化作的灰色剑光,如同融入狂风的尘埃,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裂谷边缘。
那呼啸的黑煞阴风尚未靠近他周身三尺,便被一股无形的混沌气场所消弭、同化,无法对他造成丝毫影响。
他立于崖边,目光俯瞰着下方那深不见底、被浓郁黑雾笼罩的裂谷,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缓缓渗透下去。
然而,这裂谷之中的黑雾和阴风,似乎对神识有着极强的干扰和削弱作用,以他如今的神魂强度,也只能探查到下方数千丈的深度,再往下便是一片模糊。
“果然是一处藏污纳垢的好地方。”
叶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并未强行突破神识封锁,那样只会打草惊蛇。
根据洛雨凝提供的情报,那处分部的大致方位,就在裂谷中段,靠近西侧岩壁的某处。
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沿着陡峭的岩壁向下滑落,度极快,却未带起半点风声,所有的气息都完美内敛,与周围的黑暗和阴风融为一体。
越是向下,阴风越是凛冽,其中蕴含的煞气几乎凝成实质,如同无数冰冷的刀片切割着虚空。
岩壁上偶尔可以看到一些散着幽光的奇特苔藓,或是蜷缩在缝隙中、以煞气为食的阴属性毒虫。
感受到叶玄身上那若有若无却令它们灵魂战栗的气息,都惊恐地缩回巢穴,不敢动弹。
下降了约莫万丈之深,周围的能见度已经低到了极限,漆黑一片,唯有呼啸的风声充斥耳膜。
到了这个深度,连岩壁都变得光滑如镜,仿佛是某种强大的力量常年冲刷而成。
叶玄停在一块突出的巨大岩石阴影中,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
在他的混沌感知中,前方约莫百里处的岩壁,空间有着极其细微的不协调感,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膜覆盖其上,扭曲了光线和能量的正常流动。
“就是那里了。”
叶玄心念微动,并未立刻靠近。
他指尖悄然凝聚出一缕比丝还要纤细的混沌剑气,如同拥有生命的游鱼,悄无声息地射向那处不协调的空间节点。
嗤
微不可闻的轻响传来,那层无形的薄膜微微荡漾了一下,浮现出无数细密如蛛网般的暗红色符文,一闪即逝,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若非叶玄感知敏锐,几乎难以察觉。
“好精妙的隐匿和预警禁制,若非提前知晓,贸然闯入,立刻就会惊动里面的守卫。”
叶玄心中了然。
这禁制不仅能够隐匿行迹,还兼具预警和一定的防御能力,显然是暗影阁的手笔。
他沉吟片刻,并未选择强行破禁。
那样固然直接,但难免会闹出动静。
他需要的是雷霆一击,彻底拔除这个据点,而不是打草惊蛇,让主要目标逃脱。
叶玄闭上双眼,周身混沌之气开始以一种玄奥的韵律缓缓波动,与周围无处不在的阴风、煞气乃至那黑暗本身,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鸣。
他正在模拟、同化此地的环境气息,让自己彻底“消失”在这片天地之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解带色已战,触手心愈忙。那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十香词〉千百年来,男人就一直为女人罗裙之内的风景和香气所迷,而生出无数想像。 裙底香在书写上采用了连环套的结构,每一章既可自成段落,人物之间又互有关连,藉以交织出现代社会的色欲百态。此外,我也有意模糊故事的时空背景,例如提到钱的部分,我都不写明用的是什么货币数目多少我甚至一度想过把人物的名字都写成不中不外的好像阿兹别阿里萨等等,不过后来又改变了主意。...
文案恶女舞魁辛巴德我不需要你讨好任何人,今後你只需要讨好我就行了。莎乐美总要有人在经历每一场离别後无人埋葬。贾法尔其实莎乐美和辛巴德有些地方很像。两个人都是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辛巴德把欲单纯当成一种享受或发泄的途径,他是个预备征服世界的男人,爱欲不足以让他费心,而莎乐美擅长将欲化为对自己有利的道具,她懂得如何恰好满足男人的需要,同时不会过分索取。这两个人,是很难深爱他人的吧。1V1,甜虐适当,男主叶王。见证叶王男友力的时刻到了下笔较早,设定与原着可能有所相违,请勿深究。内容标签少女漫魔幻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正剧辛巴德莎乐美裘达尔贾法尔阿里巴巴贝阿朵艾丝汀玛蒙其它舞女设定一句话简介深情在眼,孤意藏眉。立意...
孤单的三十岁生日,林寒鼓起勇气到同志酒吧召妓,终结自己的处男生涯。一夜情过后,他又包下叶修拓一整个月,虽然享受到虚拟情人职业级的体贴,有恍如梦境的幸福感,但他仍无法忘怀暗恋多年的好友。好友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林寒震惊不已,面对渴望许久的愿望成真,本应该雀跃,但一想到再也不能见到叶修拓,林寒心里又有点郁郁寡欢。一个是长久的想望,一个是买来的爱人,他该如何抉择?他以前以为,离开程皓自己就活不下去了。可是那段时间真的离开了程皓叶修拓陪着他,生活那么充实又有安全感。叶修拓责备他贱,骂他太没自尊,自作自受。当时是伤心又恼怒,可是后来想起来,其实没有说错。一个人应该是有自尊和清醒的底线,就像在赌桌上自己的预算一样,一旦超过那条线,就不能再陷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