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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半,有人给张一帆联系了,问了赵梓然家的地址。
最后他们在北郊的一个农家乐集合了。
见了面之后,一番寒暄。
赵梓然的爹,赵季东,张一帆还是第一次见到,五十岁,高高的个子,半头白,脸上也是沧桑密布,都是平时干活给累的。
而孟川就带了一个人,负责端茶倒水。
“都是很平常的家常菜,今天是特意感谢一帆和梓然的救命之恩的,如果没有他们,可能我就活不到今天了,所以今天晚上,不要拘束,吃好喝好!需要什么都可以说。”孟川看着众人说道。
赵梓然一家三口都不知道孟川的真实身份,但是奶奶知道,人常说,不知者不畏,不知也就是无畏了。
现在知道了,奶奶就有点不太自然,有点畏手畏脚的,民对官有一种天然的敬畏感!
“大娘,您就跟在自己家一样,不要拘束!”孟川笑眯眯的说着。
“孟书记说笑了,农村人不会拘束,都是实在人。”
“不要叫书记,喊我小孟就行了。”
“我不敢!”
“什么情况?”坐在一起的赵梓然问张一帆。
“啥情况?啥是啥情况?没情况呀!”张一帆直接装傻充愣。
“来,都不要客气!都动筷了!小韩,你也坐!”孟川招呼这个哥们,一个年轻人,应该是秘书之类的。
有吃的,自然不会客气,张一帆就开始吃起来了。
赵季东的本能觉得孟川不是普通人,因为这人流露出来的自信,无比强大,看似风轻云淡,实则胸有成竹。
不知道对方的底细,虽然知道儿子是他的救命恩人,但是不敢以恩人自居,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这就是多年做工程养成的习惯。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
“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两个老弟救了我,这就是救命之恩,这个恩情说啥都要报,我有个提议,赵大哥你是干工程的对吧?”
孟川对赵季东说道。
“是的,都是一些小打小闹的活,挣不到钱也饿不死。”
“既然你有经验就好办了,这样,你们两家成立一个公司,以后县里的市政工程你们是总包,你们自己干也行,转包出去也行,我只要求一条,就是保证工程质量,在我的任上我不会大拆大建,到处挖路重修,但是该有的建设还是不能少的。
县里每年都有3ooo万的工程预算,你们只管把活干活,钱不是问题,到时候我直接给你们签单!”
赵季东一听,总包?这是天大的好事呀,里面道道他懂,正常的市政工程利润都是在3o%左右,3ooo万的预算,可能多,也可能少,一年大概就是1ooo万左右的利润,这就是送钱呐!
到时候一帮人得看自己的脸色行事呀!可是这位口气太大了,他能做主嘛?这是一个肥差,盯得的人肯定不少,虽然招标投标可以弄虚作假,但是得有人呀!
就在他狐疑的看了一眼孟川,孟川边上的年轻人立马就说话了:“赵总,这位是咱们县新来的县委孟书记!”
说完他就不再言声了,什么是眼力劲?什么是恰到好处?这就是说话的艺术,该你说话了,就简单的一句话就行了。
张一帆都惊呆了,做人还可以这样嘛?不动声色的介绍了老板的身份,也打消了赵季东的顾虑,省得孟川费口舌解释一番。
赵季东惊呆了,手里的杯子吓得都掉桌子上了,太意外了想过对方的身份,没想到这么大来头,自己也有扬眉吐气的一天?
而赵梓然却瞪了一眼张一帆,这就是你特么说的惊喜?这是惊吓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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