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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是三千界出名的极寒之地,连传送坛都是霜雪所化。
走出传送坛,苏九韶整个人被冻得有点麻木,搓着胳膊看向不远处搂着玄冽胳膊的白玉京。
“仙尊,”小美人自然又黏腻地撒着娇,“我好冷啊。”
玄冽一言不发地解开自己披风,抬手将人裹进怀中。
江心月:“……”
苏九韶见怪不怪地收回视线,江心月却尚未习惯,有些欲言又止。
恰在此刻,她耳边突然响起一道神识所化的声音:【这石头夜夜得在温泉里泡着,你看着安排住处,不必太好。】
江心月:“……”
妖皇都这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交代了,她要是再不明白,这些年妖王恐怕也白当了。
江心月沉默片刻后开口道:“夜幕将至,请两位落榻瑶池,至于这位人族小友,不嫌弃的话还请与我一同回帝华宫。”
苏九韶连忙道:“晚辈惶恐,多谢妖王抬爱。”
玄冽言简意赅道:“有劳。”
*
是夜,瑶池内,白玉京湿漉漉地靠在玄冽的肩膀上,亲昵地勾着他的脖子。
红玉摇晃,皓腕凝雪。
玄冽握着他的手腕从自己脖子上拿下来,看着怀中人再次重申道:“子时之前回来。”
白玉京一怔,笑道:“是是是,知道了……仙尊家教好严啊。”
玄冽不语,只是从池水中捞起他的蛇尾,在月光下细细检查起来。
白玉京不解:“仙尊找什么呢?”
“找你被掰去鳞片的地方。”
白玉京一愣,笑了一下,再次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腰部微微一发力,转身便斜坐在他怀里。
随着动作,原本浸泡在池水中的下半边身子一下子暴露在月色中,白玉京牵起玄冽的手,轻轻放到自己腰部靠下的位置。
“仙尊摸错了,掰掉鳞片的地方……在这里。”
“……”
玄冽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处:“既已愈合,为何未长出新鳞?”
“蛇妖只有在蜕鳞之时方能长出新鳞。”白玉京解释完又忍不住嘴欠道,“况且,只有未成熟的幼蛇此处才会有鳞片覆盖。”
言下之意,他马上就不再是小蛇了。
玄冽就着泉水毫不客气地摸了上去,闻言淡淡道:“本尊记得,你还有一次褪鳞就该成熟了。”
白玉京:“……”
……他是怎么做到一边冷着脸一边耍流氓的?
白玉京颤抖着腰线在心下暗骂,面上一把攥住那人兴风作浪的手腕,皮笑肉不笑道:“是,仙尊记得可真清楚。”
“蛇族褪鳞则入梦。”玄冽似是完全没听出他的阴阳,一边揉着那处,一边直接了当道,“下次褪鳞是何时?”
……就是洞房之夜做那档子事前也得聊点别的铺垫一下吧?这下流石头简直演都不演了!
白玉京攥着他的手腕僵持着那里,同时在心底迅速盘算起来。
普通入梦他或许还能抵抗一二,若是褪鳞期被人操控梦境……
白玉京蓦然一颤,连忙止住幻想,睁眼说瞎话道:“那恐怕要让仙尊久等了,我也不知下次蜕鳞何时能至,或许五年,或许十年,都未可知。”
“无妨。”玄冽摩挲着那处软肉淡淡道,“本尊等着。”
……等你个大爹去吧!
眼见虎狼在侧,白玉京被人摸得软了半边身子,险些闹出更丢脸的事来,于是他当夜便打着报仇的名义溜出瑶池,在玉镯上下了禁制隔绝灵石追踪后,连夜唤来了江心月。
【受此地妖气影响,本座原本预测的蜕鳞期又推前了几日,如今本座也算不准蜕鳞日具体是何日。】
白玉京平生难得谨慎一次,哪怕在玉镯上下了禁制,他也没敢直接开口。
【你替我寻个能隔绝玄冽神识的地方,两天之内尽快给我。】
江心月低头应诺:【是。】
【切记,】白玉京抿了抿唇道,【此处地方绝不能被玄冽发现,一定要密中之密。】
江心月面色泛起了一点微妙,不过很快便压下去严肃道:【是,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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