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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的事,季万珩动了手脚,估计是被皇贵君借了机会当刀使。”
江烛染突然说起宫宴的事,极大程度吸引了沈流烨的注意,沈流烨也就下意识忽略了自己不着寸缕的境况。
江烛染指尖抚过他的脚踝,看他反应不及以往敏感,知道这是注意力转移的结果。
她笑道“皇帝因为一个叫凝焕的人,企图包庇皇贵君,让季家小儿子来顶罪。”
“唔,妻主,别——太痒了”沈流烨侧过身子,想要从魔爪的掌控下逃出来,反而被江烛染拍了一下。
“啪”
不轻不重的一下,惹得沈流烨涨红着脸不敢动弹。
“皇贵君怕是想要借着宫宴的机会,让你出丑,好抹黑你这桓王夫的名誉。”
江烛染手上动作不停。
沈流烨一脚踩在江烛染的手上,让她把手拿开。
“他想让赵氏的人进桓王府,还想让他赵氏的人成为桓王夫,对吗?”
江烛染点头,“这么明显的目的,阿烨能猜到,我能猜到,阿烨说,皇帝能不能猜到?”
皇帝当然也知道。
但奈何她不想动皇贵君,江烛染只能再当一次恶人,逼着她不得不动。
人这种生物很是复杂,毫无势力时,会被人当做砧板上的鱼肉欺负,而有了势力,却又不得不防止旁人动什么歪心思。
总之,都是不得安宁。
“妻主,你身边的位置,只会留给我,对吗?”
沈流烨像个成了精的狐狸,知道什么时候露出柔软的肚皮,最能让人心软,也知道江烛染心疼他,所以有了恃宠而骄的资本。
江烛染明白他话里有话,也不介意他因王府后宅的主子只他一人而得意,“谁能越过我们阿烨去呢?”
她手掌抓住沈流烨的小腿,放在唇边轻吻。
宝贝是因为世间罕见,所以才被称之为“宝贝”。
如果自己周围都是宝贝,那最初找到的那一个,也就失去了“宝贝”的价值。
“但是阿烨,总要给我些好处,让我舍不得旁人欺负了你去,你说是不是?”
冰肌玉骨在手,又当的什么圣贤人?
江烛染看着沈流烨,沈流烨也一改之前的羞涩,声音轻的几不可闻,“妻主疼我。“
发烧刚退,算不得精神状态最好的时候,但沈流烨很是放松,戴着金链的手,迎向江烛染,像是要她抱。
“宫宴那晚,我本想着带你去看烟花,结果被那糟心事耽搁了,今夜补给你可好?”
江烛染把这块又软又白的甜糕抱进怀里,还不忘了桎梏住他的双手。
“好。”沈流烨以往对过年没什么期待,自然也没什么仪式感。
他没想过原来那晚还错过了一场烟花,觉得遗憾的同时,又高兴江烛染能给他弥补回来。
被人放在心尖儿上的滋味太好了,沈流烨眸光潋滟,绯红的唇角印上江烛染脸侧。
江烛染看他这副蛊惑人心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在打什么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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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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