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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阵阵发冷,焉焉缩成一团,不再说话。
顾玄度见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掌心延开密密的酸疼,她是不是受寒了?身体受得了吗?
霍羽抗拒不住对温暖的向往,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人已钻到他怀里。
面子值个屁的钱?身体才重要。
顾玄度没料到她会如此,举着双手,不知该往哪放。
“傻什麽呢?把手放我腰上。”
“.......哦,哦。”
女子的腰纤细柔软,宛如流纨素,他掌心都在发烫。
霍羽哄着他,“只要咱们顺利成亲,你克妻的名头就不攻自破了。所以你得对我好点,明白吗?”
顾玄度:明白什麽?万一婚後我将你克死呢?
霍羽将头枕他胸前,环住他的腰,真舒服。
唉,要是能将此人制成药丸服下,直接根治她的心疾该有多好?
冷不丁,她好像被什麽硌到。
挪开些,“你戴了什麽配饰?硌得慌。”
顾玄度呼吸凌乱,忙摁住她:“...别动,公主别乱动。一会...一会儿就好。”
霍羽窝在他怀里:“那我先眯一会儿,到宫里後你再叫醒我。”
“...好。”
马车辘辘而行,霍羽撑不住睡着了,顾玄度捏紧手指,微微仰起脖颈,极力克制着什麽。
与此同时,袁家。
袁夫人跪在地上,替女儿挡板子,素日沉稳从容的她,此刻形象全无。
“夫君,求求你,别打明珠了,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没教好她!”
萧兰亭坐在上首,悠然喝着茶,他道:“袁侍郎别做这套给我看,令千金在京里是待不下了,你自已送她走,还是让我找人送她?”
袁侍郎狠下心:“不敢劳烦顾将军,我,我自已送。”
谁让蠢女儿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就舍了她,保全家族吧。
萧兰亭放下茶盏:“好,萧某告辞。”
他看一眼袁宝珠,“袁大小姐,送送我如何?”
袁宝珠哪里想送他?但架不住父亲朝自已使眼色,只得起身相送。
萧兰亭见四下无人,冷笑道:“袁小姐,你上次反应多快?今日竟会被你妹妹算计?方才她还想拖你下水,若不是我替你周全,你父亲会将你也赶出京城。”
“是是,多谢萧公子,上次是我的错,我该死,我,我不是故意看你屁股的!”
她认错态度麻利又诚恳,就差没自抽耳光了。
萧兰亭捏紧扇子,“你闭嘴,你斯文点。”
袁宝珠住口,片刻後,她小心道:“...就凭顾将军一句话,我妹妹就要被送走?他这麽厉害?”
萧兰亭冷笑:“送走算什麽?她害公主受惊,留她一条性命,都是顾玄度发善心。如果公主因此没命,你们全族都得完蛋!你妹妹这叫贱人自有天收!你可别告诉我,你在心疼她!”
他最讨厌滥发善心,以德报怨者,那是在助长不正风气。
袁宝珠抠手,“怎麽可能呢?我在想,该怎麽样劝父亲,让妹妹多吃些苦头。”
萧兰亭笑了,还好这姑娘没蠢善到令他发指,毕竟连佛祖都不渡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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