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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衆人出了城,狐狸还没见着,倒是先碰上了两位漂亮姑娘。
两人差点被吴王的马所伤。
吴王看清她们的长相後,眼睛一亮。
“两位姑娘没事吧?要不要紧?”
两位姑娘轻声细语说出自已的遭遇。
家中本是富户,但被狗官陷害,家人都死了,只剩她们姐妹二人流落到此,无依无靠。
“这位大哥,你能可怜可怜我们姐妹吗?我们手脚勤快,会添茶倒水,铺床叠被,只求有个去处。”
吴王同情道:“你们真够可怜的,可惜我也穷啊,不然我就收留你们了。”
他有些不屑,这两个姑娘好天真,以为添茶倒水,铺床叠被,是很高超的技能吗?
这些随便拉一个土兵都会,他自已都会,为何要白养两个人?
两个姑娘愣住,世界上竟然有这麽不解风情的男人?她们不信!
一位姑娘抱着衣衫单薄的身躯:“云云好冷,公子能否——”
吴王看看身上的厚氅衣,“哦,原来你们冷啊!早说啊,买一件像我身上的这种衣服,穿上立即就暖和了,或是找个地方烤火。”
副将有些一言难尽,虽然这两个姑娘可疑,但殿下也太丢人了!
待吴王策马而去,叫云云的姑娘朝他背影狠啐:“呸!什麽玩意,比我们殿下差远了!”
京城也稀稀拉拉落下盐粒子,礼部在筹办霍羽与顾玄度的婚仪。
人逢喜事精神爽,最近顾玄度回主宅时,连着对顾夫人都和悦了些。
顾夫人对小儿子道:“你看把他得意的!不就是娶公主吗?要不是他害你至此,你的人生会比他更得意!裴相多看重你啊!”
顾玄烛道:“母亲,你说大哥哪天会不会嫌我碍事,杀了我?”
“他敢!他是畜牲吗,对亲弟弟下手?放心,母亲留有後手,他若敢对你不利,他也别想活。”
“多谢母亲,那我便放心了。”顾玄烛笑得别有意味。
这婚礼成与不成,还两说呢。
霍羽收到了柳三娘捎的礼物。
柳三娘告诉霍羽,自已已有身孕,阿鲁特待她也好,就是周边部落太多,这人少不了要出去打打杀杀抢地盘。
字里行间,好像柳三娘就在她面前说笑一般。
霍羽有些怅惆,如果可以,她希望哥哥与柳三娘都能在京中,大家围在一起吃咕嘟锅。
梁王兴冲冲来找她,约她去永福寺。
“哥哥,我不爱去寺庙,这天又冷,不能冻着我。”
“你得去啊,这都要嫁人了,不去求求佛祖保佑吗?永福寺有棵大树,把祈福带挂上去祈福,特别灵验。”
白露也道:“我也听人说灵验,公主可以去看看。”
霍羽想要婚後生活如意,便同梁王一块去永福寺,一路上小暖炉不离手。
两人先去大雄宝殿拜佛祖。
梁王磕了三个响头,上前去摸佛祖的脚,还招呼霍羽一块摸。
“我平时虽然不烧香,但多抱抱佛脚也行,我试过,真的有真用。”
霍羽:“.......”这哥哥有点丢人。
拜完佛,到了挂彩带环节。
霍羽在彩带上写满长长一串心愿,嘴里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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