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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大雪过后,风也变得和煦了,暖阳慢悠悠地穿过雕花窗,照在锦被的鸳鸯戏水图上。
殷祝却莫名感觉到了一丝燥热。
他面无表情地想,哪来的野鸳鸯,看着真碍眼。
不过,他还记得昨晚自己最后一次昏迷前,夕阳都还没落山呢,现在居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吗?
殷祝挣扎着起身,想要给自己倒水喝。
但刚一转头,就看到床边支棱棱地跪着一个人。
他吓得心跳都错了一拍。
定睛一看才发现,哦,原来是他的偶像兼干爹啊。
“…………”
不堪回首的记忆瞬间卷土重来,殷祝的小腹下意识抽搐了一下,差点又要呼吸过度晕厥过去。
身体留下的记忆太过深刻,哪怕再念一百遍直男口诀也不管用了。
宗策双拳放在膝上,精壮上身袒露,下身只穿着一条白色亵裤,虽然被冻得唇色发白,脊背仍如标枪般挺得笔直。
亵裤单薄,只能起到欲盖弥彰的作用。
殷祝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当中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团上,饶是已经切身体验过一遍,还是忍不住到抽一口冷气。
……昨晚,真是辛苦了。
宗策一直目不斜视地盯着地面,因此没注意到床上的殷祝已经醒了,还在直勾勾地盯着他视奸。
明明干的是耍流氓的事,一张脸上却写满了“快来抓流氓”的愤恨。
殷祝瞪着宗策面无表情的模样,忍不住腹诽:
看着一身正气,床上的作风倒像个狂徒。
他还注意到,男人紧实饱满的麦色胸膛上,有几道指甲刮出来的血痕,还有胳膊和颈侧,也都有类似的痕迹。
始作俑者自然不必说。
但他是不会愧疚的!
殷祝又在心里凄凄惨惨地唱了两句《菊花台》,然后心平气和地开口问道:“你跪这儿干什么?”
宗策的眼皮颤了颤。
他垂眸淡淡道:“策大不敬,向陛下请罪认罚。”
殷祝看了他一会儿,倒回床榻上,用胳膊挡住眼睛。
约莫一刻钟后,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宗策的脊背绷紧了。
他用力闭了闭眼睛,双拳慢慢攥紧,听候审判。
是鞭刑?还是烙刑?
哪怕是梳洗也没关系,咬咬牙,他也能撑下来。
然后他就听床上的青年幽幽道:“你,去外面给朕倒杯水来。”
他用一种“朕要把你千刀万剐”的语气,阴狠道:“记住,不能太冷也不能太烫,否则朕就……”殷祝本想说打板子,但话到嘴边又舍不得。
冬天伤口好得慢,还是算了吧。
于是他带着七分怨气,三分妒忌,躺在床上骂骂咧咧道:
“否则朕就把你那话儿切了!好好一个人,怎么长着根驴的玩意儿?”
宗策:“…………”
作者有话说:
闽南地区有让孩子认神明做干亲的习俗,那里拜老爷是头等大事,殷生生同学对老攻八百米厚的滤镜最初就是这么来的。
(沉思)所以这本其实也算变相的父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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