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答他的,是李卫那张沾满硝烟和绝望的脸。“营长……没了!火箭弹……一都没了!”
守军的反坦克武器,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殆尽。战士们的步枪子弹打在坦克厚重的装甲上,只能迸出一连串无力的火星,如同孩童在用石子投掷一堵铜墙铁壁,滑稽而又悲凉。坦克的同轴机枪则开始了冷酷的点命,每一次短促的扫射,都能在战壕里带起一道血线。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眼看着那具散着灼热与死亡气息的钢铁棺材,就要碾上阵地,将他们所有人连同这个高地一起,彻底抹平。幸存的战士们眼中,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绝望。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一种面对无法战胜的力量时,自灵魂深处的无力感。
林泰的眼睛,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他一把推开身边试图拉住他的警卫员,冲到阵地后方那个几乎被遗忘的弹药箱旁,从里面抱出了最后一件“武器”。
那是一个用帆布包裹的、沉甸甸的炸药包。
他死死地盯着那头越来越近的怪兽,大脑中所有的战术、计算和命令,在此刻都被烧成了一片空白。他知道,这台由他指挥的、已经残破不堪的战争机器,所有的常规程序都已失效,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选项——由他这个“中枢处理器”亲自化为武器,执行最终的、玉石俱焚的指令。
“一排剩下的,跟我上!”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把所有手榴弹都捆身上!等它上来,我们一起……送它上西天!”
几个浑身是血的士兵,默默地站了起来,开始往自己身上捆集束手榴弹。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将自己交付给命运的、彻底的麻木。
林泰抱起最后一个炸药包,正准备带着这支必死的“人肉炸弹”小队冲上去,用血肉之躯去阻挡钢铁的洪流。
就在这时——
一声清脆、孤傲、与战场上所有杂音都截然不同的枪响,从高地的制高点传来。
“砰!”
这声音,仿佛一把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震耳欲聋的喧嚣。
在远处的岩石缝隙中,何晨光已经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不知多久。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似乎都与这片大地融为一体。从坦克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了瞄准镜中那个不断放大的、移动的钢铁目标。
他没有去打那些毫无意义的装甲,也没有去射击伴随的步兵。他的十字线,一直在冷静、耐心地追寻着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目标——那个在炮塔前方,只有一条狭长缝隙的驾驶员观察窗。
风、距离、坦克的移动度、子弹下坠的弧线……无数的数据在他脑中闪电般地流过。在林泰抱起炸药包的那一刻,他知道,他只有一次机会。
他屏住了呼吸,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在坦克履带碾上一块岩石,车体生轻微颠簸,观察窗的角度出现零点几秒停顿的瞬间——他扣动了扳机。
那颗经过特殊改造的重型狙击弹,旋转着,呼啸着,划过数十米的距离,子弹,像一枚被神明引导的绣花针,精准无误地命中并穿透了那片厚重的防弹玻璃!
冲在最前面的坦克,那不可一世的势头,戛然而止。
它像一头被刺瞎了眼睛的公牛,顿时乱了方向,炮塔毫无意义地转动着,车身猛地向一侧剧烈转向,最终“轰隆”一声,一头撞上了侧面一块巨大的山岩,履带疯狂地空转着,彻底停了下来,将自己卡死在了阵地之前。
失去坦克掩护的敌军,攻势瞬间瓦解,那种不计伤亡的疯狂,在“神迹”面前,迅退化成了恐慌的溃败。他们扔下同伴的尸体,开始争先恐后地向山下撤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
刚刚还准备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林泰,第一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扔掉怀里的炸药包,抓起身边的一支步枪,用已经撕裂的喉咙出了最后的命令:“把所有子弹都给我打光!一不留!送他们上路!!”
这是复仇,也是宣泄。
守军趁此机会,将残存的、从尸体上搜刮来的弹药,毫无保留地倾泻向正在溃逃的敌人。张冲那挺只剩半条命的机枪再次咆哮起来,打出了一长串愤怒的点射;李卫将最后一火箭弹射向了敌军最密集的人群;其他战士也纷纷从掩体后探出身,用步枪进行着精准的射击。
这已经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冷酷的处决。先前所有的压抑、恐惧、绝望和愤怒,都在这一刻,随着滚烫的弹壳,被尽数抛出。
终于,枪声渐渐稀疏,直到最后一颗子弹打光,阵地上,重归死寂。
不是那种战斗间隙的、令人紧张的寂静,而是一种彻底的、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的、属于坟场的死寂。硝烟慢慢散去,露出了满目疮痍的大地,和一动不动的、铺满了整个山坡的尸体。
夕阳的余晖,将这片人间地狱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温柔的血红色。
战斗,终于结束了。
幸存的战士们,像一具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瘫软在战壕里。肾上腺素退去后,疲惫、饥饿和剧痛,如同潮水般将他们淹没。有人靠着战壕壁,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有人试图包扎自己身上的伤口,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多的人,只是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贪婪地确认着自己还活着。
阵地上,只剩下不到二十个人,还能勉强算作是“战斗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笔细腻,故事情节有姿有色,展高潮迭起。女人先是玩弄男人到被男人所征服...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五年前,陆昭把简宁宠成小宝贝,原本以为两人会结婚,没想到某一天简宁会毫无预兆的分手。猝不及防的重逢,简宁成为落魄少爷。而陆昭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陆少?他想报复当初的抛弃,又舍不得他难过。纠结之後什麽报复,什麽不甘通通滚蛋,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要宠着了?只是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是在保护自己。他心里一直有他,甚至为了他亲手把父母送进去了?很感动怎麽办?很心痛怎麽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到底承受了多少?和他相比,自己那些年的苦就不算什麽了,只能加倍去爱他了…...
八年感情,一朝分手,贝恪去酒吧散心,不小心睡了个男人原本以为大家只是一夜的关系但没想到周末就看见那个一夜的男人正站在他家对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他们成了邻居二人莫名其妙发展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