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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片从未见过的洁白。洁白的天花板,平整得不可思议,没有任何椽梁雕饰,唯有中央嵌着一盏他无法理解的、正散发稳定冷光的器物。墙壁亦是同样的洁白光滑,看不到丝毫木材或砖石的痕迹。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似草木清香,又带着某种凛冽的洁净感,绝非他熟悉的檀香、墨香或是闺阁中的暖香。
他僵硬地,几乎是凭借求生本能,极其缓慢地转动眼球,试图观察更多。
身下是难以想象的柔软,支撑着他疼痛的身体,触感细腻光滑。他躺在一张巨大的、结构奇特的榻上,而非他习惯的雕花硬木床。身上覆盖着轻薄的白色软被,材质陌生。
视线艰难地挪移。
旁边立着一个透明的琉璃瓶,晶莹剔透远超他所见过的任何贡品琉璃,一根细长的透明管子从瓶口垂下,末端……末端竟然连着他搭在软被外的手背上!一根细小的银针刺入他的皮肤,隐约可见淡淡的青紫色!
“!”顾怀瑜猛地抽气,巨大的惊骇让他几乎要弹坐起来,却瞬间被全身叫嚣的剧痛狠狠摁回原处,眼前一阵发黑,冷汗涔涔而下。
这是什么邪术?!捆仙索?还是……吸食精血的妖法?
恐惧疯狂滋长,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奋力想要挣脱那诡异的透明管子,却发现手臂虚弱得抬不起分毫。
就在这时,更令他魂飞魄散的发现接踵而至。
他的头发!他自幼精心养护、长及腰际、代表着他身份与骄傲的墨发,竟然……短了!短了许多!只堪堪垂到肩颈之下!
谁?!谁竟敢断他发丝?!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这对于一个受传统礼教深刻影响的古代哥儿而言,是仅次于生命的羞辱与震撼。
他颤抖着,用尽全部力气抬起另一只未被束缚的手,摸向自己的头发。触感确实短了一大截,而且异常柔顺干燥,带着一股陌生的、类似花香的气息。这不是他的头发该有的样子!
恐慌达到了顶点。
他猛地向下看去。
身上穿着的,也不是他昏迷前那件月白中衣,而是一件毫无绣纹、样式古怪、质地柔软异常的纯白色宽大衣衫,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脖颈和锁骨。
谁给他换了衣服?!
一个哥儿的身体,怎能被陌生人随意看去、触碰?!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猛地蜷缩起来,不顾全身撕裂般的疼痛,试图将自己藏进那柔软的白色软被之下,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个诡异、可怕的世界。
动作间,颈后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微的牵拉感。
是……孕痣?
对了,孕痣!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慌忙伸手向后颈摸去。指尖触及那位于颈后中心、微微凸起的一点细腻肌肤。
还在。
那颗伴随他出生、带给他荣耀也带给他无尽枷锁与灾难的朱砂痣,还在。
这似乎是他与那个熟悉的、尽管残酷却至少认知清晰的世界,唯一的、脆弱的联结了。
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
不是低声啜泣,而是无声的、剧烈的崩溃。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迅速浸湿了头下柔软却陌生的枕头。他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动这未知之地的任何存在。
身体因压抑的哭泣而细微地颤抖,牵扯着无处不在的伤痛,形成一种绝望的循环。
这里究竟是何处?
是阴曹地府吗?可地府为何如此明亮洁白,却又施行着这般插管换衣的“酷刑”?
是仙界吗?仙界的器物为何如此冰冷陌生,充满了无法理解的诡异?
断魂崖……那两个黑衣人……他们最后将他推了下来……
所以,他是死了吗?
还是……侥幸未死,却落入了比死亡更可怕的境地?
无数的疑问和恐惧在他脑海中疯狂冲撞,却找不到任何答案。他像一个被彻底遗弃的婴孩,迷失在完全超出认知的时空里,巨大的孤独和无助感几乎要将他压垮。
他蜷缩在过于柔软的白榻上,躲在轻薄的软被下,透过模糊的泪眼,惊恐地望着那片散发着恒定冷光的、平整得可怕的天花板,身体因疼痛和恐惧而微微战栗。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陌生的气味,每一次心跳都撞击着无助的恐慌。
颈后的孕痣,在指尖下微微发烫,成为这片无边无际的、雪白恐怖的陌生天地中,唯一一点熟悉的、却也是悲哀的坐标。
陌路彷徨
无声的崩溃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泪水流干,眼眶灼痛,只剩下干涩的酸楚和身体一阵阵因压抑哭泣而加剧的抽痛。顾怀瑜蜷缩在柔软得过分的异域床榻上,如同受伤的幼兽,警惕地感知着周遭的一切。
恐惧并未消退,反而像冰冷的藤蔓,更紧地缠绕住心脏。但极致的恐慌过后,一种麻木的、求生的本能开始缓慢抬头。
他不能一直这样躺着。他必须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处境究竟如何。
再次艰难地睁开眼,泪水洗涤过的视线清晰了些许,尽管依旧带着恍惚和不真实感。他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头顶那散发恒定冷光的诡异器物,转而缓缓地、极其谨慎地移动视线,观察这个囚禁着他的空间。
房间很大,远比他顾府的闺房要宽敞、明亮……也空旷得多。四壁皆是那种光滑如镜、洁白无瑕的墙面,看不到任何木纹或砖缝,仿佛天然生成。一侧墙壁开有巨大的开口,镶嵌着整片巨大无比的、剔透至极的“琉璃”,窗外天色微明,能隐约看到远处一些奇形怪状、高耸入云的巨大轮廓,绝非长安城的亭台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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