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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听南瞳孔微缩。
他这是……终于愿意让她瞧他身上的疤了么?
故园无此声
暖黄明亮的光影里,两人长久地对视。
岑听南半跪坐着,朝顾砚时伸出手去。
削葱根般的白皙玉指因紧张有些发颤。
“顾相大人,你真想好了呀?”她的眉眼柔弱秋水,浑身带着欢好后的粉色,比盛开得最艳的海棠花还要美。
顾砚时看着小姑娘慢慢吞吞地,手指握上他的衫了,却揪着不动,带着几分谨慎和乖巧仰头他。
像在等他的命令。
顾砚时散漫地笑了会儿,逗她:“怎么,没伺候过男人宽衣解带?”
他话里的恶劣意味儿浓得溢出来,臊得岑听南一阵儿一阵儿的,咬牙切齿喊他名字。
他低声的笑回荡在帐内。
岑听南恶向胆边生,左右手分别一拽,便将顾砚时本就松散的里衣从两侧宽厚肩头扯落。
新旧伤疤蹦出里衣,蹦到了岑听南眼里。
她咬住唇,勉力支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怕吗?没关系,怕就喊出声。”顾砚时将手指塞进她的嘴里,夹着她的舌头逗弄,“别忍着,嘴唇都咬破了。”
岑听南偏开头,躲开他的逗弄。
顾砚时的身材很好。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分明。他的肤色极白,泛着霜雪一样的冷,却不因着白而显得羸弱,反倒削减几分结实肌肉带来的压迫感。
是很好看的一副躯体——如果忽略那上面遍布的大小伤痕。
岑听南眼里头只瞧得见这伤痕了。
“疼不疼啊?”她躲开顾砚时,紧咬着下唇,心疼地问。
顾砚时向床头一靠,整个人展开由她看,随着她一寸寸摸过去。
“不觉得恶心?”他问。
岑听南瞪着她反问:“怎么会?”
“你那么娇,怕吓着你才不愿让你看的。毕竟丑。”顾砚时垂下眼,开口。
岑听南瞧他这模样,心里忽然起了个念头。
她从顾砚时身侧一点点爬过去,跨坐到他结实的腰腹上。
顾砚时闷哼一声,眉头一挑:“还没喂饱你?”
岑听南气得扭了一下:“当我多馋呢!”
顾砚时闷声笑起来,抚着她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揉:“那这是要做什么。”
岑听南软着腰肢趴伏下去,趴在他身上,对着其中一道最新的疤,轻轻吹了吹。
顾砚时身子震了下,眯着眼捏住她的后颈,将她往后扯开。
“顾砚时,让我亲亲你吧。”岑听南撒娇地蹭他的手掌,因被他拉扯着,身体反弓出来,诱人得很。
顾砚时淡声问:“你这都从哪里学回来的招数?”
他的手挑弄着,小姑娘鼻息又变得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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