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啊,这些平日里缩头蔫脑的家伙们也都能跳出来嘲讽我两句。不过她们不懂,我有什么好难过的,我又不喜欢他。只恨我是一介商人之女,家中子息不兴旺,两个弟弟又还年幼,家中都指望我这个长女能光耀门楣。别人都说虞家姑娘是风临城数一数二的,嫁进宋家做侧室也算般配。呵,这算哪门子的般配?若论家世,是我们虞家高攀。若论人品,我哪里输他!”
她的人生何尝不是一台傩舞戏?不过是戴着角色面具演着剧本上写好的戏而已,谁管她面具下的脸是哭还是笑。
如今面具上有了伤痕,一片片地碎裂崩坏。
虞婵在后巷捂住脸,狼狈地笑:“让你看到这副模样……真是难堪呢……”
他们没有去放河灯,因为下雨了,他们干脆在路边的小酒馆找酒喝。夏日就是这样,云积得快,雨落得也疾。陆香尘一直没有安慰她,这让虞婵略感安慰,她并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好大的雨啊。”虞婵看着雨帘,捧着温热的黄酒,“这下没法回去了呢。”
“这样不更好吗,回到家你就要做你那个为家族尽职尽责的大小姐了啊。”陆香尘突然摘了面纱,在风雨中摇曳的檐下灯照着他那张比想象中还要秀丽几分的脸,只是左边脸颊有一道浅褐色的并不明显的疤痕,他迎着她诧异的眼说,“既然小姐肯坦诚相待,那香尘也不好再面纱示人。”
“你脸上的刀疤是怎么回事?”陆香尘答非所问地说:“许个愿吧,这次一定能实现的。”虞婵摇摇头:“许愿这种事本身就是在认输。”“偶尔认输一次又有什么不好呢?”虞婵说不出什么不好,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在她撑着下巴醉倒过去之前,听到陆香尘那掺了金砂般的声调在耳边遥远地响起:“在梦中笑那镜里是空花,你怎么知道那镜外的花不是一场虚幻呢?”
(六)
虞婵这次跟着红蝶从树丛中钻出去,就站到了自家银楼的门口。她兀自发着呆,伙计从门内跑出来:“大小姐,外面日头大,您在外面看什么?”“我在试图看清我的梦。”伙计露齿一笑,带着点顽皮的口吻:“可不是在做梦,您连做梦都梦到铺里来管账啦。”
虞婵坐在柜台里发怔时,兰芷路过她家的铺子,提着小梅斋的冰镇酸梅汤来犒劳她。她立刻记起来这是哪一日了,连兰芷说的话题都没改变,不过是唠叨女学馆隔壁学堂新来的一个俊俏小公子:“你是没见过呀,我摸了摸他的脸,他还脸红不好意思呢。”
“没羞没臊的,还像个姑娘家吗?”“想哪里去了,那小公子才七岁呢,跟我家小汀小时候一样可爱。”兰芷吃吃地笑,“反倒是你最近每日都不见人,听那群长舌妇说看到你和一个戴面纱的公子逛街呢。你不会对那个陆香尘生了什么心思吧?”
这是梦。和梦外的那个世界就好似隔着镜中的两朵花,何为真实,又何为虚幻?虞婵摇摇欲坠的面具被击得粉碎,莞尔一笑:“是啊,我不能喜欢他吗?”兰芷手中的茶水一歪,下巴掉到了地上。门外提着桃酥的男子走进门,金色的夕阳落在他的发上,染了满眉目的金辉。他低眉一笑,虞婵也红了脸。如此美景良辰,飞燕掠过拨动了一池的春水。兰芷看了看柔情蜜意的二人,捂着眼嘟哝着“瞎了本小姐的狗眼呀”,笑着走了。
第二日他们约在运河边见,路上有卖栀子花的姑娘,他买了一簇给她簪到发间。过桥时,陆香尘趁人多握住了她的手。虞婵的胸口像揣了只小兔子般活泼泼地乱跳,手心的汗几乎都濡湿了河灯。
这次,她像一个普通的陷入爱河犯傻的姑娘那样闭着眼,对着那小小的河灯虔诚许愿。陆香尘笑着问:“许了什么愿?”“请让我摘下那镜里空花。”虞婵望着运河上点缀的点点灯光,笑得一脸慧黠,“这下总可以难倒那个高高在上的神祇了吧?”远处的河上一只红蝶翩然飞来,虞婵一愣,而后无奈一笑:真过分,这种美梦她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够的啊。
虞婵跟着红蝶走出茂密的树海,睁开眼还是那瓢泼的雷雨,陆香尘在对面撑着脸睡着了。她把斗篷盖在陆香尘身上,跟店家借了一把油纸伞,走进雨中。
第二日清早她照常先用过膳,而后边陪母亲说话边给年幼的二弟喂饭。这时丫鬟跑来禀报说:“小姐,宋大人的侍从刚才来传话说,宋大人后天下午想邀小姐一同去飞凤楼看戏。”
虞婵点头:“好,你去宋府回个话,就说我应下了。”
昨日小宋将军大婚,娶的是门当户对的小姐。虞夫人知道女儿昨夜还出去喝了酒,料想着她心里难受。幸好小宋将军体贴,女儿又是个懂事的。虞夫人一颗心落回了肚子里,简直是喜上眉梢。
天禄班此次在风临城的最后一台戏,自然是《天鹿》来收尾。小宋将军比虞婵早一步到飞凤楼门口,看到她一身溶溶珊瑚红施施然走来,行礼道:“恭喜小宋大人新婚。”
小宋将军脸上一滞,染了愧色:“你大可不必说这种话。”
虞婵摇着团扇,幽深的黑眼睛里一片清澈坦荡:“大人新婚,虞婵诚心诚意地道一句恭喜,是应该的。”
小宋将军来之前还担心虞婵会不会给他使脸色看,一路都在想怎么哄她,路上经过饼屋还给她买了包桃酥。可虞婵如此坦荡地恭喜他,眼底没有半分浊色,他又如含了一颗没熟的葡萄,从牙根酸到了心头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许桑宁,一个普普通通的位面NPC,辗转于各种小世界,扮演女性炮灰角色,作为数据生命,她勤勤恳恳干活,日复一日,只等着某天升职去当系统主管,不用再下来打工。直到某个世界,那个本该去纠缠男主的女人,开始围着她转。她疑惑且不解,按照规章制度,拒绝举报自检一条龙,用特殊手段知道了,对方是个任务者,叫季棠眠。有点傻,有点呆,非常恋爱脑,疑似走后门进得快穿局。据季棠眠所说,许桑宁当时救她于水火之中,让她拥有了新的生命。许桑宁你胡说,我是优秀员工,我绝不会违背拒绝。季棠眠还说,她们认识了很长时间,且许下山盟海誓。许桑宁这是我?胡说,我从不相信山盟海誓。季棠眠没事,反正我会强制唤醒你的记忆)...
看着高举权杖,对他大吼我要代表太阳消灭你的光明大主教,宋默扛起了火箭炮咻砰!世界安静了。宋默坚信在大炮面前,所有邪恶势力都是纸老虎!管家举起手绢擦擦汗,领主大人,好像咱们才是整片大陆公认的邪恶势力...
...
...
渐渐进入青春期,少年对于自赎没有以往那样强烈的罪恶感。欲望日渐高涨,变得如火山喷般炙烈。欲望促使少年累积对于女性身体的好奇,一点点直至极致。无论是时尚杂志内性感女模特,还是电视上的内衣广告,一幅画面,一个念想,一切都可以点燃罗永的欲火,都能成为他自我安慰的绝佳对象。 母亲的贴身衣物尤其充满诱惑,其他任何事物都不能比拟。罗永的母亲柳菁英,在外是令罪犯胆寒的刑警,在家是严厉的家长,然而作为和罗永朝夕相处接触最多的女性,柳菁英英气十足的容貌和凹凸有致的身形无时无刻不在吸引情期男孩隐秘而贪婪的目光,让少年精虫上脑,整日沉迷幻想中不可自拔。...
宅女林晓因为今生投胎时欠了地府穿越司的债,被要求在幻想界扮演因时空裂缝被卷走灵魂的主要剧情角色来还债,在穿越司把剧情角色救回来前,她的任务就是顶着他们的壳走剧情,在穿越女们改变剧情时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