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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怪!她刚燃起的希望瞬间湮灭,她看他是贼心不死!
明素簌气得胸前起伏不定,猛地推开他,斥道:「你这个禽兽!哪有人在这种地方……」
她捂住脸,都不好意思说下去了,最後的尾音似乎带上一丝哭腔。
楚昭淮知道她没哭。可听着她似哭未哭的抽泣声,他产生的第一个想法,居然不是怜惜安慰她,而是想要更疾风暴雨破坏她,让她哭得更厉害。
他勉强维持理智,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轻声道:「你是不是误会我了。我有说过,我会在这种地方,行你以为的孟浪之举吗?」
咦?这和她想的,好像不一样。
明素簌不装哭了,仰起脸听他继续说。
他无声地笑,诱哄道:「我只亲你,不做旁的。」
这麽好说话?明素簌半信半疑点点头:「你早说嘛……」
都说,要开一扇窗,就得先把房顶掀开。眼下,比起她误以为的事情,这件小事,她倒不怎麽抗拒了。
楚昭淮已经按捺不住,扣住她的後脑勺,迫不及待亲了上去。
他吮咬的力度不轻不重,明素簌不自觉环住他,搂紧他的脖子,想要贴得更近一些。先前的酒劲似乎随之上来,她脑袋一个劲得发晕。
半晌後,他放开她些许,喘息着评价道:「这种酒确实醇香,难怪你喝了不少。」
「别说了……」她脸上的绯红,已经蔓延到耳根。
他轻哼一声,不做应答,唇再次贴了上去。
但却往下了一点,亲吻着她的脖颈,还在轻轻地舔咬,沉重的呼吸扑洒在她颈侧,有点痒。
慢慢的,她的眼眸充盈着水汽,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半垂往下,只见他墨色的发顶,蹭在她颈侧丶锁骨处。像热忱的犬类,一刻也离不开主人。
明素簌抚摸着他的头发,喃喃道:「如今的你看上去……与在外面的你,完全不一样。」
「你更喜欢哪一个?」他抬眼,眸色晦暗,捉住她的手亲了下。
手指尖颤了颤,终是没有挣开。她俯视着这张俊美的容颜,脑袋晕沉发胀,不假思索地说出实话。
「……都喜欢。」
声音很轻,近似呢喃,却能让他脑中的弦蓦然绷断。
眼下,明素簌手肘半撑着桌面,半坐半躺,他却坏心眼地轻推一下,让她彻底倒在桌上。
一袭红白交织的袄裙,明丽夺目,其下垫着他玄色的大氅,犹如绽放在暗夜的牡丹美人。
而她,还被这突然的举动震慑,半天没有反应,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只是亲你,」他低笑着劝慰道,制住她意欲起身的动作,「相信我,好吗?」
只是亲她……那好像没关系……吧?
明素簌被突如其来的举动,以及本就浓郁的酒意,搞得脑子天旋地转,只能做一些基本的思考。
於是她安心了,没有再动,安分地躺着。
她眼前是漆黑的天空,皎洁的明月藏在云间,隐有辉光。没什麽好看的,她乾脆抬起胳膊挡住眼睛,就当自己在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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