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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柯瑶拉着我们俩去做了个足疗,看了场电影,完事还去买了我最爱喝的那家鲜果茶。
以前周末我们也就是随便混混,但今天感觉不太一样。我总觉得柯瑶是在变着法地讨好我,想要补偿我似的。
不管我怎么跟她们插科打诨,柯瑶的眼神里始终藏着那一抹挥之不去的忧郁,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条被人遗弃的流浪狗。
我甚至觉得苏琪都有点受冷落了。
这一下午,我还没走两步路呢,柯瑶就非得紧紧牵着我的手,或者护犊子似的挽着我的胳膊。
为了不让苏琪觉得自己是个电灯泡,我特意分出一半精力去照顾她的情绪,以此平衡柯瑶那泛滥过头的关爱。
这一天本该是放松的,可等我们回到宿舍,我反倒觉得更累了。
周末的大部分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谁也没再提萧岚的名字。
好在那姑娘一直没从哪个男人的温柔乡里回来,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这对大家都有好处。
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直到周日晚上,苏琪再次把这事儿摆到了台面上。
那时我们正瘫在宿舍里,等着订的外卖送上门。
我正为了下周的作业提前挠头,柯瑶坐在床尾的地板上,翻着她那本宝贝似的《女人装》。
苏琪坐在书桌前,一边点着鼠标,一边时不时往柯瑶手里的杂志上偷瞄两眼。
苏琪早就接受了安然是我亲姐这个事实,也默认了我和安然之间那种离经叛道的关系,但这毕竟是乱伦,想要彻底习以为常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房间里很安静,但这沉默并不让人难受,反而挺惬意的。只要她们俩都在我身边,这种陪伴本身就有一种治愈的力量,仿佛能抚平所有的麻烦。
“真邪门了,真的啥都没有!”
苏琪突然烦躁地大喊一声,打破了这份宁静,顺手把笔记本电脑“砰”地一声狠狠合上了。
“你还没死心呢?”
我随口一问,苏琪的脸瞬间就红到了耳根,一副做坏事被抓现行的心虚样。
“我总觉得萧岚这事儿太蹊跷了,”她硬着头皮解释道,“像她这种没心没肺到处浪的人,怎么可能在这个世界上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
“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不当跟踪狂吗?”我反问。
“这就是稍微搜一下网而已,不算跟踪,”柯瑶小声辩解道,“我们也是没办法。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你懂那种感觉吗?”
“算了,反正也没查出个屁来,”苏琪终于承认了,“那就是个死胡同。萧岚简直就像个幽灵。”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气氛有点尴尬。
看她们俩那丧气的表情,倒不全是因为我刚才的反对,更多的是因为那种挫败感。
柯瑶现档案里并没有她父亲的名字时,那种最初的崩溃已经过去了。
现在她看起来反而更坚定了,好像非要搞出点名堂来,才能对得起我的付出。
我把关于柯瑶那点复杂的心理活动先抛到脑后,开始客观地琢磨起萧岚这档子事儿。
“为什么不直接问她呢?”
我沉吟片刻,脑子里转过这个念头,“与其瞎猜,不如打直球。”
我转头看向柯瑶“事实全写在她脸上呢。如果她是你想找的人,当你单刀直入地问她时,她肯定藏不住那一瞬间的震惊。如果她只是单纯地告诉你她爹是谁,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哪怕你说错了,起码你也知道了个名字。如果那个名字对应的人正好有钱,那他是你爹的概率就很大了。”
我对这个简单粗暴的天才计划相当满意,忍不住嘴角上扬。
“那万一她没反应,而且她爹也不是有钱人呢?”柯瑶问道,“或者万一她跟我一样,是个连自己身世都不知道的倒霉蛋呢?”
“如果她跟你同病相怜,那你不是白捡个姐妹吗?”我耸耸肩,“如果是另一种情况……那你至少知道了萧岚不是你要找的那条线索。不管结果咋样,总比现在两眼一抹黑强。”
这是个简单有效的法子,最重要的是,不用搞什么变态跟踪。
柯瑶还在犹豫,眉宇间透着焦虑。我不确定她是因为害怕直面真相,还是因为不想把我卷进可能的麻烦里。
终于,苏琪打破了僵局“我下楼去拿外卖。”
就在这时,不知哪股邪火冒出来了,我突然很想要,想和她们俩忘掉一切烦恼,在床上痛痛快快地干上一整天。于是,我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看着我脱得只剩下那套粉黑相间的蕾丝内衣,柯瑶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坏笑。
我拉开抽屉,翻出一双黑色的吊带长筒袜,坐在床边开始慢条斯理地往腿上套。
我要让自己看起来性感得无可救药,待会儿苏琪一进门,绝对会被这一幕冲击得找不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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