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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年,洛阳,黄河,小平津。
黄河之水犹如,黄龙般奔腾怒吼,因为混乱,十常侍和少帝失散,张让等人在,搜寻少帝刘辨时。
他们看着涛涛黄河,不禁有了,末路的感觉。
“苍天不公啊,不想我等,竟落魄如是。”
段珪用他那,尖锐的嗓音,不断哀嚎道。
“不知道,皇姐是否无恙。”
暗处,刘协拉着,少帝的衣袖,担心道。
“应,应该没事吧。”步行那么久,少帝只觉得,全身发软,而且神情恍惚,他也只能在心里期望,逃脱的万年公主,能平安无事,毕竟如今,自己也自身难保了。
这天,身躯肥胖、神情桀骜的董卓,终于率军到达显阳苑,“嗯?皇宫起火了?必有大事,进军。”
远远望见起火,董卓感觉应该是,何进和十常侍,开始火拼了,他便统军急速前进,他要做那只黄雀。
天还没亮,来到城西,听说少帝在北边,就与将士一齐,朝着北邙山而去,“众将听令,北邙救驾。”
日影偏西,暮色低垂。
北邙山中,一片昏暗,伸手不见五指。
此时,淳于琼,奉袁绍之命,同袁熙救驾勤王。
不过这家伙,酒意浓了一些。
他吩咐军士,点燃火把,继续前行,不过具体要去那里,他却不知道,只是一味的跟着,袁熙向前挺进。
孰不知,此时袁熙也是,有苦难言,不辨东西了。
袁熙迷路了,这不奇怪,因为,袁,二公子根本就,没认识过,地图以外的路,这里他并不熟悉。
他只是在父亲,袁绍的军用地图上,知道北邙山的,大概位置而已。如今进入大山丛中,一下子就傻了。
果然当朝太,祖说的没错,实践出真知。
看来我们的,袁家二公子,还需要历练。
袁熙让许褚,领着五百骑兵,在北邙山巡查,将近一个时辰,连半个董卓的士兵影子,也没有看到。
袁熙心里,不禁一阵着急。山风穿谷,如泣如诉,淳于琼,被冷风一吹,酒意顿时,醒了一大半。
“我说二公子啊,你带着我们,转来转去,董卓的大军,倒底在那里呢,我等可是迷路了?”
淳于琼有些,不耐烦了,追问着袁熙。
“额,应该就在,河流附近。”
袁熙有些尴尬,接着皱了皱眉,沉思道。
“唉。”淳于琼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没有给袁熙拆台。淳于琼也不是太傻,不然也不能,得到袁绍的宠信,就像李渊的宠臣,裴寂一样。
袁熙凝望着四周,弥浊的空气中,徘徊着血腥的味道。“嗯?是血的味道,附近一定有情况。”
“大家跟上。”闻言,淳于琼带人,也跟了过来。
不久后,袁熙一行人的眼前,出现一条河流,流波荡荡,甚为湍急,右侧峰峦矗立,峭壁奇秀。
“附近找一下,味道更浓烈了。”
“你们几个,去看看。”淳于琼,吩咐着。
突然一声,轻轻的涕泣,传入袁熙的耳内。
那是夹杂在,‘沙沙’声中的,细微声响。
他心中一惊,一个想法,迅速掠过脑际。
袁熙向周围,大声喊道;“是谁?出来。”
听到袁熙的呼喊,涕泣声消失了。
空山寂寂,渺然无踪,无迹可寻。
袁熙沉思了一下,翻身下马,再次大声喊道,“在下乃大汉,司隶袁校尉之子,袁熙是也,路过此处,假如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出来见我。我不是恶人的。”
袁熙故意,提高声音,自报家门。
毕竟,袁家的名头,在这个时代,可是很有影响力的,特别是中原、河北一带,谁不知道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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