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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对决破阵脱身
密道穹顶的青磷火突然剧烈摇晃,将众人的影子扯成扭曲的怪蟒。
萧砚跨进密道的瞬间,腰间玉佩泛起暗红幽光,十二具血傀的关节同时发出爆豆般的脆响——它们的眼眶里不再是浑浊的死血,而是亮起两簇幽蓝鬼火,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扭转,精准锁定了陆九溟的咽喉。
"小心!"白小芩的傩面突然灼烫,雷纹里渗出的蓝光顺着指尖窜向腰间铜铃。
她反手拽住陆九溟的手腕往旁一扑,一具血傀的利爪擦着他后颈划过,在青石板上留下五道焦黑痕迹。
陆九溟落地时顺势滚进石缝,听骨术自动运转,耳中嗡鸣间,竟听见血傀骨骼里流淌着某种晦涩的韵律,像是用人骨敲击出的咒文。
"是《九冥锁魂阵》的变招!"季寒山的鬼头刀劈碎扑来的血傀天灵盖,刀身却被溅出的黑血腐蚀出细密凹痕。
他反手抹过刀锋,袖口翻出半枚青铜令符拍在地上,"这血傀不是活物,是被阵法牵着走的提线偶!"
陆九溟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阴令在他掌纹里发烫,残卷虚影在眼底闪过——他曾在残卷断章里见过类似记载:"阵引百骸,以魂为线"。
原来萧砚的血傀根本不是靠诡纹驱动,而是用十二具尸体作阵眼,将整座密道变成了困杀活人的绞肉机!
"小芩,你的傩面能破咒!"陆九溟突然抬头,目光扫过白小芩额间雷纹。
姑娘被血傀抓裂的衣袖正渗着血,却朝他用力点头。
她咬破指尖在傩面眉心画了道血符,雷纹蓝光骤然暴涨,竟将逼近的血傀震得踉跄后退。
"好手段。"萧砚的玄色大氅被阴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把玩着腰间玉佩,"但你们以为,仅凭一个半吊子的傩面匠就能破阵?"话音未落,十二具血傀同时发出尖啸,它们的关节开始崩解,腐肉簌簌掉落,露出底下泛着幽光的白骨——每根骨头上都刻满了与玉佩相同的诡纹,像无数条暗红毒蛇在蠕动。
老者突然将铜铃砸向地面。
那是他一直攥得发白的青铜铃,此刻裂开蛛网状纹路,从中飘出缕缕金丝,竟将逼近白小芩的血傀白骨缠住。"这是我守陵三十年的镇墓铃!"他喘着粗气,"能困死邪祟三息——九溟,三息够不够?"
三息。
陆九溟的心跳声盖过了一切杂音。
他盯着萧砚腰间的玉佩,终于看清那上面刻的不是普通纹路,而是缩小版的密道地图——原来玉佩是阵眼钥匙,所有血傀的动作都是根据玉佩上的阵图联动!
"师父,砍他手腕!"陆九溟突然暴喝。
季寒山的鬼头刀早等在半空,刀光如电劈向萧砚持玉的右手。
萧砚瞳孔骤缩,旋身避让,却见白小芩不知何时绕到他身侧,傩面蓝光凝成雷锥刺向他后心。
他慌忙抬臂格挡,雷锥擦着胳膊划过,在玄袍上烧出个焦洞。
"阴令给我!"萧砚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像是有另一个沙哑的嗓音在他喉间重叠。
陆九溟这才发现,他的眼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黑,额角浮出与血傀相同的诡纹——原来他根本不是施术者,而是被某种诡物寄生的容器!
"小灵!"陆九溟想起一直缩在老者身后的灵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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