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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十二阴行圣物。"崔婆婆的声音在发抖,她年轻时曾见过大祭酒的手札,"当年各大门派把压箱底的宝贝都交出来了,没想到......"她没说完,因为地下突然传来低沉的咆哮。
地面裂开蛛网状的纹路,一道黑影从裂缝里窜出。
那是只半人半蛇的怪物,鳞片上沾着黑血,蛇信子扫过沈青竹的药粉网,竟烧出刺鼻的焦味。"是守墓兽!"铁面匠的机械臂弹出钢刃,"当年机关图里画过,用圣物的光才能镇住!"
白小芩的傩面彻底融入皮肤,她的瞳孔变成了金色:"封!"随着一声低喝,地面浮现出红色的术式,怪物的蛇尾被死死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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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怪物猛地甩头,蛇信子抽在她肩头,血珠溅在术式上,竟把符文染成了黑色。
沈青竹咬碎嘴里的药丹,鲜血混着药汁喷在掌心:"避阴散!"药雾弥漫开来,怪物的动作慢了几分,但蛇鳞下的伤口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它在吸食阴气。
墨十三的纸灯笼突然炸裂,上百个纸人从火光里飞出。
它们扑向怪物,却被蛇尾扫成碎片。
但每个纸人碎裂时都会爆出火星,火星落在怪物鳞片上,烧出滋滋的声响。"不够。"他扯下半张纸脸,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需要引子。"
柳如烟的银簪突然变长,变成一把带血槽的匕首。
她的身影突然模糊,再出现时已经骑在怪物背上,匕首刺进它后颈的鳞片:"画皮术·拟态!"她的脸变成怪物的模样,连蛇信子都从嘴里伸了出来,"它怕疼!"
陆九溟握着钥匙的手在发抖。
他能感觉到残卷在指引他——去拿圣物里的青铜灯。
那是崔婆婆说过的,原本是封印一部分的灯。
他冲过去,指尖刚碰到灯座,灯芯突然自动燃起幽蓝的火。
"锁的不是诡,是人心的贪嗔痴。"他想起十二圣物清鸣时的旋律,"开的不是门,是阴行人的肝胆义。"青铜灯的光照在怪物身上,它发出刺耳的尖叫,蛇鳞开始片片脱落。
"都过来!"陆九溟举起青铜灯,灯光所到之处,沈青竹的药粉网重新泛起蓝光,白小芩的术式恢复成红色,墨十三的纸人碎片开始重组,柳如烟的匕首刺得更深,铁面匠的钢刃砍断了怪物的蛇尾。
怪物最后一声咆哮震得穹顶落石。
陆九溟看着它在灯光中化为黑烟,突然发现十二圣物的光柱连成了星图。
钥匙在他掌心里发烫
"师父。"他对着虚空轻声说,"您说阴行人要守的,是这人间的灯火。
现在,我好像懂了。"
白小芩擦了擦脸上的血,傩面的纹路已经淡了下去:"接下来呢?"
陆九溟看向星图中央的位置,那里有个和钥匙形状一模一样的凹槽。
他走过去,将钥匙缓缓插了进去。
"接下来?"他回头看向众人,嘴角扬起一丝笑,"该我们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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