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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咩和啵啵两个小人一脸严肃的站在那里,白厌翻了下孔言设定的小故事,这个小故事讲的就兄弟情深的故事。
小书生和小少爷原本是竹马竹马,两人一个喜欢骑马射箭,一个喜欢研读诗词。
原本兴趣毫不相同的两个人,就因为家住的近,两人就这么玩到了一起。
小少爷在马场骑马射箭的时候,小书生就坐在观众台给他鼓掌,小书生沉浸在诗文的世界里的时候,小少爷就在旁边帮他舔茶放点心看游记。
谁知道一次意外,小书生家里获罪,当今圣上荒淫无度,书生的爹爹忠言逆耳,被发配海南。
这一幕就是小书生和小少爷两个人告别的场景。
小少爷内心悲痛不舍,但是也明白他改变不了什么,小书生则是一脸故作轻松,不想让小少爷担心自己,但是通红的眼眶明明白白的表示着他内心的不舍。
此去山高水远,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一回事,虽然他们小,但是他们心里清楚,这一次,可能就是永别。
白厌坐在那里看着啵啵,啵啵是小少爷,咩咩是小书生。
啵啵眼里的悲伤,难过,不舍,绝望这几种情绪的转变真的演的很好,至于咩咩,咩咩扬起小脸,脸上带着故作轻松地笑容,眼眶红彤彤的,还有一滴泪要落不落。
两个小孩子看着对方,这个场景只有一个词,那就是书生对着少爷说;“珍重。”
说完,他把手里的信封递给了少爷之后转身就走。
因为他不敢说太多的话,他怕他忍不住。
而少爷结过信封之后,看着小书生的背影,眼底的神色不断变换,最终,他眼里出现了野心。
戏到这里就结束了,白厌鼓起了掌,他惊讶的看着孔言说:“你可以啊。”
咩咩崽的演技只能说比较的...表面,靠着脸来撑住的完成度,这是他上次看咩咩崽拍戏得出来的结论。
但是这次,白厌是真的感觉到了书生的那种情绪,白厌看着啵啵,啵啵不用说,本来就有丰富的演戏经验,但是这次感觉格外刻骨。
白厌朝着两个崽崽招了招手说:“你们俩好棒啊,感觉都演活了。”
沈嘉和靠在门框上好奇的问:“后面小少爷的表情明显变成了不甘和野心,这还有后续么?”
程天坐在门框上点了点头说:“对呀,后续是什么?”
孔言尴尬的笑了笑说:“这个后续...我还没写。”
白厌挑了挑眉,他说:“你写的?”
孔言哼了一声说:“我可不是只靠脸的。”
咩咩崽举起小手手说:“所以两个小哥哥后面怎么样了呀。”
啵啵也期待的看着孔言,孔言有些为难,其实他的想法是,小书生在路上的时候不幸患病去世,在患病的时候,他不忍小少爷伤心,留下了好多封信件,拜托家里人每隔一段时间,就寄给小少爷一封。
远在帝都的小少爷则是开始奋发图强,他本就是王爷之子,会成为纨绔也是因为圣上忌惮。
但是,圣上既然如此的不为人,那他就要偷偷努力了。
小少爷找到了他爹,很认真的跟他爹说,他想成为有实权的人。
他爹看着自家儿子的眼神,当然就明白了儿子的意思,他本来也受够了那个傻逼的忌惮,所以父子俩一拍即合,悄咪咪开始努力。
小少爷就靠着小书生的信,回忆着他们童年少年的时光,在发动政变之前,他吻了吻手上的小书生送他的玉佩说:“阿行,我会接你回家的。”
然后政变成功,小少爷成了太子,兴奋地跟他爹说他要去接阿行回家。
少年已经长成人,一身红衣鲜衣怒马,但是,当他风尘仆仆的赶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接到的只有一个排位。
他的阿行早就留在了他们分别的那一年。
看着周围人的眼神,孔言默默后退了两步,随着他的讲述,咩咩的眼神明显有些不对,旁边的啵啵也是,两个崽看了眼对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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