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无惨,你还是跟医生描述的一样,脸色惨白,好像要死了呢。”
产屋敷耀哉通过妻子的描述,脑中大致勾勒出了无惨的形象,跟祖上传下的记录一比对,发现他是真的没有变化。
一句话,让鬼舞辻无惨脑袋上泵出十八条青筋,他这人最恨别人咒他死。
他可是鬼王,永生不死的存在,只要克服阳光这个唯一的弱点,无惨就将与世同休!
“牙尖嘴利,产屋敷还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厌啊……”
无惨压了压自己的白色帽檐,打量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佩戴太阳花纹耳饰的人在,而后才看向产屋敷耀哉。
“你今天就要死,包括鬼杀队,还有你的妻子、孩子,我已经厌倦了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产屋敷今夜便要尸骨无存。”
一边说,无惨一边指挥身后的鬼扑向产屋敷耀哉。
“咳、咳咳——”产屋敷耀哉剧烈的咳嗽着,却从身边举起了一本书。
“无惨,你想要找的青色彼岸花图像,就在医生留下的手记上,你难道不想要吗!?”
“等等!”无惨出声阻止恶鬼突进。
恶鬼扑面,它们腥臭的口气和突出的眼睛几乎要怼到产屋敷耀哉的脸上,可他不为所动,开始将手上的书一页页的撕掉。
“你在干什么!混账!”
无惨英俊的脸上终于绷不住,露出了如同恶鬼一般的愤怒与狰狞,他几乎是瞬移出现在产屋敷耀哉身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书。
书页哗啦啦的翻动,无惨背身对着产屋敷耀哉,满心满眼的都是这本书上的各种草药图案。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作为鬼王,鬼舞辻无惨的翻阅速度和学习速度远比人类要快,而且他研究草药已经许多年,这些东西他早已见过!
“你在骗我?产屋敷的小鬼,你在拿你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无惨将自己的脸贴到产屋敷耀哉眼前,他知道因为“诅咒”的缘故,耀哉已经瞎了看不见,可此刻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无惨曾经是个奄奄一息的病人,一名医生治好了他,将他变成了鬼,并告诉他,再有个几天,他吃下青色彼岸花,身体就会完全的好起来。
无惨等不及,他杀死了医生,却没有找到青色彼岸花,那将是他克服阳光的关键……于是他出走,游历日本,寻找百年,却始终一无所获。
产屋敷耀哉拿无惨最深的执念开玩笑,拿青色彼岸花的线索为诱饵……所图为何?
“好近啊,鬼舞辻无惨。”
产屋敷耀哉看不见眼前的鬼,但他能闻到无惨的气味。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抚摸他的臂膀,可旁边鬼接到的命令是“保护无惨大人”,见产屋敷耀哉伸手,一口便咬在他的手腕上,尖锐的牙齿混合唾液,仅仅一口,连带着筋膜一并咬掉!
可是啊,人的**可以被消灭,但世代相传的消灭鬼的决心,却绝不悔改!
断掉的手在最后一刻抓住了无惨的臂膀,无惨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力量,却鬼使神差的低头。
产屋敷耀哉一直以来儒雅平和的面容,此刻却无比狰狞,他用尽身体的全部力气,向着鬼舞辻无惨发出最后的嘶吼!
“这是离你最近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鬼舞辻无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