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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英侨这边还是人性化一点,每周会给一天休息,不像深海那边每天都得累死累活,”熊安杰一边抱怨着一边想起这几天都联系不上他:“对了,你怎么搞的,医院也不去了?”
周文斌倒是不想和他多说太多:“没什么,就休个假,”随即朝着对面的高木兰翘了翘嘴:“这不有高大美女陪着,就在深海开了个房好好玩几天。”
“你倒是潇洒,”熊安杰闻言自是艳羡不已,看来这高木兰已然被他调教得差不多了,看她这会儿虽然还不怎么言语,可能这么主动跟着出来的,就算是心中不服气,那身体上也是服了气的。
“对了周哥,那个叶红雾怎么样了?”熊安杰心中念念不忘的还是那位足足馋了他一年多的“大嫂”。
“要不,我把她叫出来,咱们一起玩玩?”周文斌微微一笑,倒是说得煞有其事。
“不是吧,”熊安杰满脸不信:“这都三点多了,她还能来?”
“哼,她的药都断了两天了,今天她要是还睡得着,我这药也算是白配了。”言罢便朝着高木兰命令着:“打电话给她,让她打车过来。”
高木兰抿了抿嘴,看得出还是有些许犹豫,可周文斌虽是看起来儒雅随和,可她这会儿已然知道这个男人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暴戾,手机已然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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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起的时候,叶红雾正一个人蜷缩在床上,平日里只需要一床被子便够的,这会儿她已是裹了足足三床,可即便是三床被子裹在身上,即便是她这会儿身上已然浑身大汗,然而她心中的寒冷却是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冷热交替,五脏六腑便好像是有上万条虫蚁在攀行一样,她的嘴紧紧咬住被子一角,强行让自己不叫出声来,她怕隔壁的姐姐知道,她怕男友知道,更怕其他陌生人知道。
她的手机就放在床头,好几次她难受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她那颤抖的手都拿起过手机,手机上的号码是周文斌留给她的,她知道高木兰打过,芳芳打过,那天去的姐妹们,十有八九都打过了,甚至去过了,而她,至始至终没有,高木兰为她带过一次药,但药效只持续到前天,断药后的她,只得独自面对药效的折磨,她不想拿起手机,可这份折磨又使她难以控制自己,几次拿起,几次又将手机抖掉,这份心底的挣扎,似乎比药效的折磨还要令人痛苦。
手机自己率先响起,叶红雾如蒙大赦,望着手机里“高木兰”的名字,她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期望:难道是木兰又为自己带了药?颤抖的手点开接听键,高木兰的声音响起:“红红,你…你还没睡啊?”
“没有。”叶红雾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什么事吗?”
“我…”高木兰微弱的自尊心叫她难以开口,可熊安杰却是扑了上来,一把将手机抢了过来:“嫂子,想我了没?”
叶红雾紧绷着的身子骤然一阵痉挛,一只手掌握成拳头,“咯咯”作响,可还没等她骂出声,熊安杰的声音便再次响起:“嫂子,我一会儿来给你送药,你要不要出来一下啊。”
“……”叶红雾沉默不语,一个“药”字仿佛将她的所有怒气给压得烟消云散,勇气、自尊仿佛在这一刻都荡然无存,叶红雾浑身颤抖着,已然说不出话来。
“出不出来的给个准话,老子一会儿就去你们学校接你,你要是让我白跑一趟,哼,你不但药拿不到,明天老子就点东西给咱们云哥。”
叶红雾闭上了眼,泪水难以抑制的自沾满眼眶,终于,熊安杰的电话声响里传来一道几乎只听得到哭腔的声音:“我来。”
“好,过会儿打你电话。”熊安杰匆匆挂了手机,旋即也不久留,直接跑到温雪那边,没几分钟,温雪便满是不舍的跟着熊安杰站了起来,周文斌冷笑一声,心道这货儿看起来五大三粗,哄女人还真有一手。
温雪坐在副驾驶上,这还是她第一次坐熊安杰的副驾驶,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营入脑海,她坐得很稳很舒适,虽然有些不舍,但她却是依旧以熊安杰的事情为重:“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打车就可以的。”
“没事儿,老头子那边不差这么一会儿,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熊安杰自然是以家里老头子做挡箭牌,编了个理由说让他赶紧回去,却又打着先送她一程的幌子送她回深海,虽然刚刚在酒店里做了几轮,可一顿宵夜吃完,想着接下来那位能继续为他解馋的女人,熊安杰不由得又是一阵火热。
“你,真好。”温雪低着头,小声的说了一句,倒是丝毫没有瞧出熊安杰有着其他想法,甚至乎连熊安杰那渐渐昂的胯下位置也没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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