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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十七,第一次觉得想死。
这种话,乔永玲天天说,听多了知道是假的,觉得可笑,又不好说。
我已十七,浪费了很多时间,许多成功的可能离我而去,加上王弗谖,关于她的一切,想死是真的。
返校的第二节课,王弗谖发现了我身上的印子。
面对她的逼问,我只能说不知道,她又操我,不坦白以后天天操。
她如此痴迷于我的肉体,这具给我带来痛的东西,想死是真的。
夜里失眠,白天不醒,周围好像笼罩着梦的灰泡,这时候,并不在眼前姐姐的形象出现了变化,我的脑中出现许多幻觉,好像她曾经非常爱我。
我逐渐通过虚构细节制造出一个新的周子涵,在梦中给我假的安慰,有时候,她甚至会成为我的母亲,而那个疲倦矮小的再嫁女人,不过是路上擦肩而过的诸多秘密之一。
“舒服吗?”王弗谖问我。
事到如今,已经无感,我机械般地点头,嗯嗯两声。
王弗谖继续顶我,推我,一股青春的蛮劲。
我死之后,她未来的爱人可能永远想不到,我是她最好时光的占据者,不因为爱,甚至恨也逐渐消退。
只是王弗谖不愿松手的,公式化的纠缠。
眼睛褪色成灰的,我盯住她熟悉而遥远的面部。
哪怕是亲吻一次,拥抱一次,我饱湿的心会挤出泪水。
但她只是顺从她的欲望,在黑暗的厕所隔间中,火般地燎我。
到周四晚上,我几乎被干成了灰。
王弗谖已不再执着于询问痕迹的来源,也许是她终于弄清我在她心中的位置,用于玩乐的,工具。
心理黑空空的,说不出是死了,还是彻底放心。
周五下午的社团课,我到图书馆去,照例走到书架迷宫深处的秘密条凳,打算继续读未读完的大火鸟。
没想到,一个瘦高的影子,已经坐在凳子的一角,双手托着书。
我看见书封是轻小说,知道她不会像王弗谖那样,就问能不能坐她边上。
她托起黑圆框眼镜,先把书往大腿上压,然后藏到身后。
等我坐到椅子的另一角时,她已把书换成什么小乔治的神奇魔药,靠近我那一侧的手臂,非常局促地贴在身侧。
见她这样,我把书放在大腿上,也从身后的书架取了本轻小说看。
故事挺老套,大概是有魔法的世界,巨龙自北入侵人类王国,龙血有感染土地与生命的能力,主角是被屠城池的幸存者,非常巧,不受龙血污染。
具体故事围绕讨伐巨龙展开,以及如何杀死被感染的战友。
没看两页,我回到自己的痛苦上。
“你看国轻?”什么东西扑到我身上。
“啊?啊。”
“天!对不起…我太激动了,现在我遇到的人都看不起国轻,你是第一个!”
我还在思考国轻两个字的含义,她已经做完自我介绍:王莹,独生女,家住xx区xx路xx地xxx号。
如果我想,随时欢迎串门。
感觉我们学校的女生,都有从包中摸出糖的本领,她给我一颗硬糖,吃到嘴里,是柠檬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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