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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临要走了,今晚最晚的航班回曲市。走之前,他像完成某种仪式一样,又要了郑须晴一次。夜里十点过,陈临没开房间里大灯,只留了玄关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像被水浸过,黏在郑须晴肌肤上。他把她抵在门板上,门板是实木的,透着冰凉,贴住郑须晴裸露的背。他扯下她的睡裙肩带,布料滑到腰际,低头吻她锁骨,舌尖顺着那窈窕好看的曲线往上,掠过她颈侧和耳垂,郑须晴浑身一颤,指尖死死抠住门板,她咬紧唇,一点声音也不敢漏。陈临却故意。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把人往上提,让她的一条腿缠在他腰上,另一只手却腾出来,伸向猫眼。陈临透过猫眼,看见对面晏珺东牵着宋甜的手,正站在门口找钥匙。那一刻,他猛地挺身,深深进入。郑须晴猝不及防,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她瞬时捂住嘴。生理性眼泪就那么涌上来,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缠着他腰的腿抖得厉害。陈临贴着她耳廓,声音沉低,“捂嘴干嘛,怕什么。”外面有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清脆,像一记耳光那般。陈临却开始缓慢而用力的顶撞,每一次都撞得那门板轻微震动。他低头立刻含住郑须晴的耳垂,舌尖在那块软骨上打转,再顺着颈侧一路舔咬下来。郑须晴最怕男人这样对她,两处命门被同时攻陷,她几乎立刻就失了控,身体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在半空中,像被电流贯穿。对面门开了。就在晏珺东推门的同一秒,陈临猛地又一记深顶,郑须晴再也绷不住,有尖锐的带着哭腔的高潮声从喉间放肆溢出来,穿过两道门,清清楚楚的落在了走廊里。宋甜皱眉,她先转头看向身后的门。“老晏。”宋甜撩了撩头发,声音里带着不耐,“你有没有想过换个房子?这隔音也太差了。”晏珺东没说话,只是垂眼把门推开,将那门撞墙上的声音也弄得更大一点,像要把那女人的尖叫声音彻底隔绝。可陈临并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他把郑须晴放下来,让她双脚落地,却没让她站稳。郑须晴腿软得几乎要跪,陈临摘下刚射完精的避孕套,提起自己的裤子,从玄关柜上拿了她刚吃的那盒酸奶,撕开整片盖子,低头倒了一点在自己指尖,再抹去她腿根。酸奶冰凉,顺着大腿皮肤正往下淌。他半跪在了她身前,沉着眼,伸舌尖卷走那些白色的痕迹,一点点,慢条斯理的,像在品尝美味的甜点那般。郑须晴彻底崩溃了,她一只手依旧死死抓着门板,指甲已经在漆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另一只手不断捂紧自己的嘴,用力到把虎口都咬出一圈圈深红的齿痕。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哭喘还是漏了出来,带着湿黏的颤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绝望。这时,宋甜终于忍不住了。她没有像晏珺东那样迈进屋内,而是大步走过来,抬手就是砰砰砰三下,砸在门板上,震得郑须晴浑身一抖。“能不能去宾馆做?”宋甜的声音透过门板,清清楚楚,“你不睡觉,别人还要睡觉!”陈临从地上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他伸手探进西装内袋,抽出一条深灰色真丝口袋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残留的酸奶渍,然后才拉开门。门开的一瞬,走廊声控灯亮了,雪白的光打在陈临脸上,他衬衫领口大开,神色却平静,像刚开完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会议。宋甜愣了半秒,显然没想到会有人开门,而且还是个男人。陈临低头,看了眼宋甜,又越过宋甜,看向站在她身后大半步的晏珺东。四目相对,空气像被瞬间抽空。“如果觉得隔音差。”陈临声音低沉,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你们可以搬走,费用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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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沐儿是个可怜的,亲娘去世亲爹再娶,被后娘磋磨好几年,眼看到了官配年纪,不能再留在家中作牛作马,便被后娘五百文嫁去了隔壁村沈家。沈家穷的叮当响,住着漏雨的茅屋,用着豁口的陶碗,睡觉的地方只有一张硬床板。沈氏独子沈季青,身高八尺,眉骨一道骇人长疤,凶神恶煞,听说刚从战场退下来,手上不知沾过多少人血,眉头一皱,活像杀神。大家都说姚沐儿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他那小身板杀神一拳都抗不住。姚沐儿战战兢兢,硬床板都不敢睡,生怕惹恼杀神,一拳送自己去见早逝的亲娘。本以为日后要继续与柴房相伴,给沈家当牛作马,不想沈季青将他领回卧房,不仅给他铺上暖和厚实的褥子,还把唯一的旧棉被分他半张。后来更是把他当成宝,每天吃不完的肉,穿不完的新衣,甚至还用攒下的积蓄,为他在镇上开了间小食摊。再后来,食摊变食肆,食肆变酒楼,沈家也从三口之家,变成了人丁兴旺的四世同堂。沈季清在战场当了八年兵卒,好不容易保下一条命回村,身边多了个亲爹嫌恶,后娘磋磨的小夫郎。自此面冷心热的汉子,多了个要他好好保护的家人。为夫郎讨袄子捞弟弟出火坑养兔子开食摊,灾情来了第一个冲上前沈季青仔仔细细,将夫郎养的白白嫩嫩,夜夜搂着撒不开手。阅读指南1日常向,攻受都是原住民,金手指不粗。2家长里短,柴米油盐。有极品亲戚,不喜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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