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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鬼舞辻无惨大概是真的挺看中累的,很是俊美的脸上表情还是有些阴冷,却没有惩罚的意思了。他语气平静,说的话却很像挑拨,“鬼并不会因为鬼的攻击死亡。”
这是在说累要是因为栗子刚才为他挡了一击,从而现在为栗子求情,完全没有必要。
栗山栗子不会死,但是他的生死是掌握在他鬼舞辻无惨手中的。
栗子,“”好难听的话,但是很对,要是日轮刀,她是绝对不会冲上来的。
累眼中出现一丝迷茫,他侧头看了眼栗子,迷茫丝毫不减又添几分。他是知道这个女人的,毕竟她从不掩饰自己的真实心思,她是说过‘绝对不会为了保护谁,牺牲自己的生命’
只是,就当这些日子对她在那田山的回报吧。
累很快的找到原因。
“我明白,无惨大人,”带着兔子面具的少年语气平淡的回答,蜘蛛丝遮住了面具上眼睛的部位,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
鬼舞辻无惨倒是没想到栗山栗子动作这么快,让自己这位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羁绊的下属,产生了些许的变化。他自然是不喜这些变化,鬼不需要这些东西。
她倒是很有能力,跟谁都相处不错,鬼王大人在心里不悦的冷哼一声。
“起来吧,”
青年说完便往楼下走,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堕姬一样。
跪在地上的堕姬,脚往前一步,想跟在后面,可她脑子再笨,也知道被没有叫她。姣好的脸上一片惨白,“无惨大人”
身子一软瘫在地上,生怕自己被无惨厌弃,好在鬼向来不会反省自己,奉行的是有问题的一定是别人的思考方式。
她很自然的将一切算在栗子和累的头上、
“都怪他们,”她心碎的嚎啕大哭,“才让我被大人讨厌了,呜,堕姬不是故意的,只是太生气了,不小心才忘了”
“我不是故意的啦”
栗子的耳朵动了下,听到堕姬伤心的哭泣,那声音听着就让人怜惜。两位男性毫无反应,心比石头还硬。
“真的没事?”她小声道。
也不是多关心堕姬,只是问一下是一件顺手的事,她在鬼舞辻无惨跟前就是这个性子,虽然半真半假。
“看来你很喜欢多管闲事?”
鬼舞辻无惨的语气颇为云淡风轻,栗子嘴抽了下,很识趣的猛摇头,“没有,我只关心自己有没有能力,完成您给予的任务。”
“刚才是怎么回事?”
栗子将刚才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不出意外的在鬼舞辻无惨身上感到不悦。
“十分抱歉,”累道歉。
鬼舞辻无惨气极反笑,他的一位上弦一位下弦居然因为这种事打架?下属的没用,他已经习惯,但是居然还能因为这种理由?他现在开始后悔刚才没有惩罚他们。
胸口起伏了几下,难得的深呼吸。
将事情描述一遍的栗子,也觉得累和堕姬打架的理由,有些过了。怎么就上升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她正要说什么,忽然瞥见路人奇怪的眼神。
仔细看了下,目光都是落在后背上,栗子终于想到了什么,‘啊’的一声大叫,停下脚步。
心情本就不怎么好的无惨,听到这毫无形象的叫声,只觉得很是丢脸。如果眼神能杀人,栗子毫不怀疑自己已经没命。
但是栗子果断转身,露出染血的后背,讪讪道,“大人”
裂开一道口子的衣服,隐隐显出雪白的后背。斗篷虽然黑色的,但被血染红处,已经能看出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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