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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童磨大人,我是个俗人,”栗子面无表情的说,“你还不如送我一箱金子,我可能就会同意了。”
童磨沉吟,“栗山小姐,是不是太贵了?”
栗子继续面无表情。
“其实就是换一具身体,栗山你觉得我这个想法如何?”
如何?
“花要死了。”
杏寿郎的餸鸦站在树上对一看就没有认真浇花的某人大喊,“要死了,要死了。”
栗子收起浇水壶和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抬头瞅向活了挺久的餸鸦,它的毛色看起来似乎没有以前亮了,询问对方,“你来做什么?”
餸鸦歪着头看她,重复,“要死了、要死了。”
将手中的水壶放下,她走进屋中掏出一把玉米,贴心的放到一个碗里。刚放进去,餸鸦就飞了下去,栗子伸出一根手指顺了顺对方的毛,“咒自己主人死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咳咳,”餸鸦出惊天动地的咳嗽,随后气愤的啄了她一下。
栗子坐下晃着自己的腿,“你怎么又偷溜出来了,小心被人抓住烤了吃。”
“呸呸呸——”
餸鸦只吃了几颗就停下,跳到栗子的腿上,使劲瞅她,见她无动于衷,用嘴叼了下她的手,微微有点痛。
“你到底想干什么?”鬼表示自己很无奈,想了想伸手捏住餸鸦的嘴巴,见对方豆大的眼中出现气氛,才松开,“鬼杀队的餸鸦别天天往鬼的家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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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
“我哪里说的不对吗?”栗子把下巴搭在曲起的腿上,对餸鸦伸出手,后者气呼呼的落在她手心,“你再过来,我就要养只喜欢吃鸟的猫咪。”
餸鸦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震在原地,圆溜溜的小眼睛全是不信。
“我说真的。”
“呼呼呼,你变了,”餸鸦伤心的飞到空中,一路哭一路往回飞,到家后一头撞进入杏寿郎的怀中,控诉栗子,“她变了,过分,过分。”
杏寿郎前段日子才醒过来,如果那日栗子说的,他失去了原本的力量,此时还不能下床行走,听到餸鸦的话,微微一愣立马意识到要说的是谁,“你去见她?”
哭泣的小餸鸦才想起来自己一直都是瞒着杏寿郎和栗子偷偷见面,顿时张开翅膀心虚的把头埋了进去,开始装死。
“原来你一直在她还好吗?”
翅膀下出现一只眼睛,要望着自己的主人,见他脸色苍白立马担忧的跳到他的肩膀上,蹭了蹭杏寿郎的脸颊,“您需要休息。”
“哼,她开心死了,”要气呼呼。
“她一点都不担心你。”
“她根本不喜欢我们。”
“栗山栗子是坏蛋,”要的头轻轻靠近杏寿郎的脖子,小小的胸腔中有着越来越多的委屈,“她不来看杏寿郎。”
为什么不来
人类的世界太复杂,小动物无法明白,只是无比心疼自己的主人。
“要,”杏寿郎哈哈哈大笑,摸了摸餸鸦的头,“我没事,没关系,别担心,你看我不是活下来了吗?”
心脏像是被手法很差的人用生钝的刀子一下下削下什么东西,靠在被子上青年面如往常,出爽朗的声音…
他说,
“不用去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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