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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听见穆博延的询问后,于楠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秋夜的海风撩起他偏长的衣摆,鼓动着扫过他的肌肤就像是一缕从堂屋穿过的风,非但没有从他身上带走丝毫燥热,反而用铿锵的力度凿了个窟窿,柔软又极具侵略地扫过他心脏的每一个角落,紧紧拢住他与灵魂相扯的脆弱地方。
明明是他不受控地越过了两人之间分明的界限,偏偏穆博延放任地接纳了他的逼迫姿态。他从起初的不敢置信中回神,头晕脑胀地张口:“我——”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穆博延一如既往的深沉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抵抗的信服,“我希望你在正式认主之前能静下心来考虑。如果你点了头,那么从今往后你的一切权利都只能由我赋予,你会失去你本该拥有的自由。”
于楠毫不犹豫地道:“就算您不愿做我的主人,我也失去了自由。”
他仰望的目光直白又真挚,里面装着毫不掩饰的迷恋和执拗,就像是在穆博延第一次拥抱他时,那种触碰及温度就足以让他为之赴汤蹈火。
“你能为我约束自己,这让我很高兴。”穆博延笑得温柔,他伸出手,让于楠下巴搭到手心上来,“我给了你选择,不代表我会给你后悔的机会。我不知道你过去的主人都怎么平衡契约,但在我这里关系一旦确立展开,就不是小孩子扮家家酒的游戏能说停就停,如果你认为至今为止对我的了解不够多,还需要一点时间来考察我,那么你现在可以站起来。”
“……不,我只会向您下跪,这是我最想做的事情。”于楠吞咽下口中分泌过快的唾液,胸口因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我是说,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穆博延定定地看了他几秒,收手站了起来。
洗衣机的动静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但没人去管。“啪”地一声,墙上的灯被打开了。暖光的地灯映亮了一圈的围栏,将趴在地上的人完完全全地笼罩了起来,那仿佛是带有温度的光线,朦胧地披在对方柔软的头发上,迈过明显不合身的衣物,一直没入形状姣好的臀尖。
远处的浪涛一波接着一波拍击在礁岸,在那片循环往复的轰然声响中,他抬腿踩住了男生的头,俯视着于楠身上的每一个部位,目光专注得像在铭记什么,头一回连名带姓地喊对方,“于楠。”
“是,先生。”于楠额头点地,他尽力将胸部与腰部下沉,Alpha身上释放的压迫感让他浑身绷紧了,头脑却进入了非常清醒的状态。他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跳骤然加速,一股热流顺着浑身经脉往脑部流,冲得他面部泛红,极端兴奋。
“从今天起,我将担负起教导你的责任。”感觉脚下的身躯颤了一下,穆博延接着道:“我对你做的一切都只会基于我们共同期望之上,保证你的安全并尊重你的隐私,不会在你的身心任一方面造成永久性伤害——同样,我要求你对我全心全意地信任,任何想法都不得隐瞒。而为了回应你对我的期望,我承诺不会轻易抛弃你,除非涉及到我的底线。”
随着每一个清晰的字眼钻入耳中,于楠的身体也在发热发汗,穆博延像是把世间至毒的蛊藏在了舌根,通过言语的方式埋入了他的身体,一声最单调的叹息都能控他于生死之间。
他几乎按捺不住,明明这是个庄严的场合,他却觉得口干舌燥,直到身上的重量逐渐消失,他才面带着红潮抬头挺胸,露出那双被水冲刷过般明亮的眼睛。
他将双手背向后方,视线紧紧追随着穆博延俯身的动作,直到一根黑色的皮绳套过抑制圈拴住了他的脖子。那是一根崭新的牵引绳,穆博延将大部分都攥在手里,连在他身上的那一截在空中绷成一道名为归属感的直线。
“是……我全部属于您,忠诚于您。”于楠本以为他会短时间内失去言语能力,但一旦开口,接下来的话也就顺理成章了,“无论作为于楠的我还是作为风铃的我,都将完完全全交付给您,没有任何时间与地点的限制。您拥有掌控我一切的权利,言语、行为甚至是思想,我将用我的所有——身体以及灵魂,来尊敬您、崇拜您,以及……爱您。”
“我只是让你告知我你的一切想法,并没有说过我会改变你的思想。”穆博延轻触他的脸颊,温度没有预想中的低,反而隐隐发烫,“之前那根绳子回家后记得扔掉,多少人用过的东西,戴在身上也不嫌脏?”
于楠用发顶拱他的掌心,“可那是您的,我舍不得丢掉。”
穆博延低笑一声,“我的东西就都得当宝贝藏起来?你这真是小狗脾性。”
“唔……汪。”于楠也不害臊,伸着脖子吻他近在咫尺的指尖。
“知道你很可爱,但现在不允许你向我撒娇。”穆博延没让他亲到,而是牵着他膝行回屋内,让他跪去地毯上,“把衣服脱掉,来谈谈我刚才有强调过的信任问题。”
于楠听话地照做,又将T恤叠好放到一边。
“既然要求你对我全心全意地信任,就意味着不允许你对我说谎。你的每一次说谎都意味着你将得到严重的惩罚,如果是更极端的情况下,我会解除我们之间的关系。”
“对不起,先生。”于楠心都提了起来,“我一时犯晕,不会有下次了。”
“不用道歉,我会让你长记性。去浴室把我放在架子上的皮带拿来,在我回来前要看到你举着它跪好。”穆博延说完,转身重新去了阳台,他需要处理被搁置在洗衣机中的衣服,或许还需要去楼下的柜子里找找烘干机。
这只是一处用来度假的小屋,他也是在与溥俊彦的通话中得到了一点提示,突发奇想地想带于楠出来走走,以往别说是带其他Sub回来,连一件像样的性虐物件都不存在。
他可以把车上的道具捎上来再重复利用,他早能将一件物品玩出花来,就连一颗小小的跳蛋也能让对方失禁,但目前他并不想这么做,他更想给出的是难以忍受的极端疼痛,他知道于楠会乖乖接纳的。
而等他回到屋里,于楠已经捧着皮带在原地好一会儿了。对方听见关门的动静,正以一种忐忑又期待的目光看过来,红润的嘴唇轻轻开合,边主动将双手举高边道:“请您罚我。”
穆博延并不着急,他将掉在地上的牵引绳一端挂在床尾,这才拿走了那根质感冷硬的临时工具,“之前被用皮带抽过吗?”
“没有。”于楠摇了摇头,以往其他Dom和他玩的无非是散鞭或是软鞭,通常也都点到即止,最过一次无非是上回穆博延用扇子打他。他看过一些鞭子的测评,实际上大部分鞭子是比皮带抽人更痛,但……穆博延的这根浸过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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