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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切斯科没再停留,他迈开步伐,直直向二楼走去。
不疾不徐地回到房间内洗了个澡,换上睡袍的他朝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书房在走廊尽头,他想到白天从属下那听到的消息,眉间的沟壑更深了些,他不屑冷哼:危言耸听。
扶上书房门把手,想要按下推入时,弗朗切斯科心中一惊:门没锁!
他轻轻推开,门随着惯性往里打开,弗朗切斯科看到正对门口书桌后,往常自己坐的座椅被人转向侧后方,而从座椅侧面露出的些许衣物布料,告诉他上面坐着一个人。
一种被冒犯的羞辱涌上心间,弗朗切斯科的脸上浮现出隐隐怒气。
他站在门口,厉声问道:“是谁?”
无人回应,座椅上那人连动都未动。
弗朗切斯科的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他踏步向前,拖鞋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随着他的靠近,座椅上的人他看的跟清楚了些,黑色衣身、白色袖口、纤细的手腕手指无力地垂在座椅扶手上。
这哪是什么入侵者,这是他的女仆被人打晕了放在自己的座椅上!弗朗切斯科刚明白这点,一道声音骤然响起。
[晚上好,科斯塔先生。]弗朗切斯科的瞳孔骤缩,声音从不远的右方传来,他循声看去。
交易
[晚上好,科斯塔先生。]
一个金发深肤的男人身着深黑笔挺西装随意地靠在深绿色的丝绒沙发上,双手戴着一双洁白手套,一手端着冒着热气的咖啡,另一只手拿着一沓文件。
见到弗朗切斯科的闯入者没有丝毫自觉,宛如坐在自己的领地上,浅笑着向来人问好。
[该死的!]弗朗切斯科瞬时怒从心起,伸手往腰背后意图掏枪。
然而在将枪柄抽出的那一瞬,余光瞥到一道寒冷的亮光闪过。
下一秒,手中的枪支被狠狠抽飞,狠狠落在墙边的银白手枪,枪管已被削去一截。
竟然还有一个人!弗朗切斯科难以置信,他往身后看去,那道冰冷的光芒悬在了他的喉间。
是一把长刀,刀刃雪白锋利,朝向他的脖颈。
比他矮上一个头的人静静站在他的身后,不合身的西装外套,黑色及腰长发,精致的东方面孔,灰色双瞳和嘴角的那道竖疤,来人的身份已然浮现在自己心中。
弗朗切斯科眯起眼,转头向沙发上的金发深肤的男人恶狠狠地喊道:[你们组织疯了?你们知道暗杀我的后果吗?]
[看来科斯塔先生猜到我们是谁了。]安室透挥了挥手上的资料,语气轻松:[那我们也不用再自我介绍了。]
弗朗切斯科他已很久没有遇到到自己的威严被如此挑战的情况了,他的胸膛大幅起伏着。
沉默了会,忽然,他冷静了下来,问道:[你想谈什么?]
安室透放下手中的咖啡和文件,双手交叉搭在大腿上,闻言看向弗朗切斯科,笑了笑:[我以为我们的来意您知道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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