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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被她骗了。”fahlada像一只受伤后竖起所有尖刺的刺猬。
“lada,我觉得问题的关键或许不在earn,也不在我,而是你一直没能真正走出来。”
“那些怀疑、不安、对背叛的恐惧,像鬼一样缠着你。所以,只要一点风吹草动,你就会立刻被拽回那个受伤的壳里,用最坏的可能性去揣测她,用最伤人的话去攻击她。”
“如果你没有办法与过去的伤痛和解,没办法真正地信任她,信任这段感情,那么每一次猜忌都会变成一把刀,最终把你们都割得遍体鳞伤。”
engfah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fahlada被怒火烧灼的理智上。
送走fahlada后,engfah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因为fahlada离开时,问了她最后一个问题,“你爱earn吗?”
她回答:“只是前辈对后辈的提携之爱。”
然而真实答案是,她爱earn,爱她的鲜活,爱她的执着,爱她偶尔的笨拙和全部的真诚。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或许是第一次见到那个在试镜时眼神倔强又干净的女孩;或许是在片场看她为了一个镜头反复琢磨到深夜;或许是她笑着喊自己p'engfah;又或许是察觉到她心里早已住进了另一个人,自己心中那丝混杂着失落与了然的酸涩。
这份爱,她藏得很好。用前辈的关怀,用朋友的界限,用恰到好处的玩笑和距离,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从不越界。
感情讲究先来后到,她是那个后到的人,就不去强求了。
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有一个属于她的结果,也可以是安静的守望,希望对方幸福。
当engfah想明白这些,她的脑海中莫名出现一个机械音。
当得知earn是攻略者的身份后,她并没有被欺骗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庆幸。
如果她到最后都没有想明白,earn就会消亡。
-
看earn哭的差不多了,engfah才从病房外走进来,“看起来比我想象中精神一点,香蕉你是真敢吃啊,想给我和苏西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
earn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
道歉?解释?似乎都不再重要了。
engfah看穿她的无措,不再调侃,语气转柔为认真,“虽然没有多少时间了,但相信lada,她会想通的。”
“我一直都相信她的。”
“啪!”engfah重重拍了一下earn的脑袋,“你和lada都一样嘴硬,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哪有?!”earn下意识地反驳,即便虚弱,小小的倔强依然冒头。
“我刚在门外可都看见了,某人哭得稀里哗啦的。”
“p'engfah你这张嘴实在太能说了!”
“能说证明我聪明,聪明人才能把道理捋顺,直面自己的感情!不然你怎么完成攻略我的任务?靠苏西天天把你往我怀里撞?别说苏西你那会劲儿是真大,像整了个大沙包撞我怀里,害我一度内伤。”
苏西摸了摸下巴故作沉思,“我瞅着……你当时挺开心的。”
“我哪有,可嫌弃了!”
苏西淡定补刀,“你这嘴也挺硬的。”
第68章
在医院沉寂的两天里,fahlada始终没有出现。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电话不通,信息不回,仿佛人间蒸发。
earn躺在病床上,望着苍白的天花板,感觉自己似乎有很多事该做,又恍惚觉得,其实已无事可做。
想起父母说,有空的话就回家看看,好像现在正是有空的时候。
家门打开时,父母一如既往地涌上来,“怎么回来又不提前说一声?”
嘴上是嗔怪,脸上却是欣喜。
熟悉的唠叨,温暖的灯光,碗碟的碰撞,一切似乎平凡又珍贵。
直到——
系统冰冷的倒计时,只剩两个小时。
earn穿上鞋子,对父母露出一个尽可能轻松的笑容,“我去海边步道走走。”
“早点回来,海边风大,加件衣服。”
“恩我知道了。”
earn独自走向那片熟悉的海滩,她走得很慢,仿佛每一步都在丈量与这个世界最后相连的距离。
她走到那片熟悉的海滩,夕阳已经完全沉入海平面之下,只在天际留下一抹暗红与深紫交织的残痕。
海浪在暮色中呈现出深沉的墨蓝色,一波一波涌上沙滩,又退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细碎的泡沫。
那天唱歌的小女孩依旧在舞台上表演,只是曾经简易搭建的舞台,被用心修葺了一番,变得宽阔而明亮。
台下坐了不少人,气氛热闹。
小女孩的弟弟眼尖,远远看到earn,立刻兴奋地挥手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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