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衔暗暗吸了口气,他脖颈上挂着的戒指紧贴着他的胸口,有点咯人,而沈虞身上的温度正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
他们俩的呼吸几乎要交缠在一起。
江衔犹豫着固定好了沈虞的姿势,这才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做梦,也没有被吵醒,第二天是皮帕诺来敲他们的房门,江衔才睁开了眼睛。
他和沈虞在匆匆洗漱后来到了餐桌上,其他玩家已经坐好了。
江衔拿过了木盘里剩余的两个面包,将其中一个递给了沈虞,自己则咬了一口手上的面包。
还是一如既往的干硬,有点难嚼。
皮帕诺坐在一旁,他几乎要融入身后露出微笑的老木偶当中,江衔想起来今天应该就是游戏副本的最后一天,而他们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完成主线任务,不由得有些担忧。
等他们俩吃完后,皮帕诺这才将剩下的木偶躯干递给了玩家们:“这是最后的材料,希望我能够得偿所愿。”
他从喉咙里发出了古怪的笑声,转身走向二楼时的脚步变得沉重起来,像是疲惫至极。
江衔把木偶躯干放进了围裙的口袋里,和其他部位放在一起,他迎着玩家们期待的目光,将他们俩昨天的发现说了出来。
“歌谣的内容……”林琳低下头轻声说,她的目光在一楼的老木偶中来回逡巡,突然顿住了,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这不是徐不言的衣服吗?”
只见她指尖所指向的地方,正立着一个木偶,它穿着和江衔记忆中徐不言身上一模一样的衣服,正站立在所有微笑着的老木偶中,表情一模一样。
“他是变成了老木偶吗?”赵婉婷脸色也变了。
江衔想起了仓库里还有一具袁晗的尸体,他往二楼的方向看去:“我现在可能有一个待求证的猜想。”
林若勉强笑了一下:“什么?”
“我去二楼看看。”
江衔站了起来,沈虞不可能任由他一个人前往二楼,也跟了上去。
他的眼神里没什么特别的神色:“你有什么想法?”
“很多。”江衔在袁晗的房间门口深吸口气,打开了门。
在他意料之内,一个哭泣着的小木偶躺在房间的床上,他的脸还是袁晗的脸,只是嘴角弯曲的弧度和其他小木偶一模一样,因此看上去格外诡异,那层覆盖在他脸上的木片已经牢牢地跟他的皮肤粘在一起,严丝合缝。
他们俩很快就走了下来。
林琳几乎翘首以盼的表情:“你们有什么发现?”
江衔点了点头,他在椅子上坐下来:“记得袁晗触发的是什么死亡条件吗?”
“摔坏了房间里的小木偶。”林琳说。
江衔点了点头:“对,皮帕诺将他们俩的尸体改造成了木偶,不可能只是为了把方便贮藏。”
他轻轻地点了点桌子:“袁晗弄坏了二楼的小木偶,所以他的尸体得重新补上缺失的位置,这明显是皮帕诺做的。但是我想不明白,徐不言的死和老木偶没有关系,为什么他要变成老木偶呢?”
他已经胸有成竹,沈虞也已经明白过来,林琳凑得最近,她眼睛很快就亮了起来:“数量!是数量对不对?”
江衔有点惊讶,女孩的聪慧程度远远超过他的想象:“对,我推测老木偶的数量是可以增减的,他们只是皮帕诺的灵魂的载体,多了少了并不是重要;但是小木偶不同。”
他微微喘了口气,语气变得急促起来:“歌谣说,小木偶会杀死老木偶,而一个小木偶会杀死另外三个小木偶,这是游戏副本给主线任务的限制,是游戏副本在运行过程中必须要遵守的游戏规则,所以小木偶的数量是不能发生变化的。”
袁晗的尸体被做成了小木偶,是为了确保小木偶的数量一致;而皮帕诺对徐不言的尸体动手,就仅仅只是出于npc的恶趣味了。
江衔在侃侃而谈的时候,沈虞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说话,看到他轻而易举地成为了其他玩家们视线的焦点,将他所有的发现和推断出的结论说出来,得到了他们近似于钦佩的注视。
他就应该身处在世界的最中心。
◇第90章chapter86
“吃完午餐就去仓库吧,”见玩家们都暗自复盘好游戏副本后,江衔提议,“尽量在吃晚餐之前完成主线任务。”
他只能确认目前的皮帕诺不会擅自对玩家们动手,却没办法保证在夜幕降临后他会不会和一楼的老木偶一样朝玩家们露出诡异的笑容。
毕竟他们已经没有其他需要制作木偶的材料了。
见其他人都点了头,江衔这才看向几乎没说过一句话的沈虞,他一声不吭的时候,几乎像消失在了游戏副本里。
“你呢?”
“什么?”沈虞有点没反应过来,他愣了愣,一副刚回过神来的模样,“有什么事吗?”
江衔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两眼:“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我在想歌谣的事情。”
提到歌谣,林琳就情不自禁地往他那边看去。
江衔有点意外:“你有什么头绪了吗?”
“一点点,”沈虞不肯多说,他轻轻推了推江衔,“让我再想想。”
江衔顺势握住了他的手,他微微皱眉,只觉得触手冰凉。
“好。”
玩家们没有在午餐上耽误太多时间,确认没有落下任何东西后,剩下的六名玩家一起去了仓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富二代顾麟尘穿越了,还穿成一个家徒四壁不学无术殴打夫郎孩子的痞子。顾麟尘看着骨瘦如柴的家人扶额,还好前世的空间跟着他来到这里,喜出望外间得知,他前世收藏的这满屋子的奢侈在这时代不好变现。顾麟尘长叹...
...
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以下完整版文案云卿的父亲手握重兵,诸位皇子意欲求娶她获取兵权,结果遭到了帝王的猜忌。父亲为了保住她跟云家军,无奈之下只能请旨将她许给落魄的公府世子裴玄为妻,断了一衆皇子的念想。出嫁那日,裴玄突然被太子召进宫,回府後便收拾行囊去了邺城,说是朝廷给他派了秘密任务。三年後渣夫归京,还带回了一如花美眷,将其捧在手心宠着爱着,就差没将宠妾灭妻刻在脸上了。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手撕贱女脚踹渣男,将婆家整得鸡犬不宁,然後扔下一堆烂摊子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後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未曾立後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麽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後,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一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准皇後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皇後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嗯,只是瞧着怎麽那般眼熟???...
...
追妻火葬场双洁虐男不虐女年龄差肤白貌美小孔雀vs假高冷真骚狗太子爷跟祁晏礼订婚两年还未举行婚礼,就因为他那装柔弱的白月光。送她的生日礼物,最後落在了白月光手里。答应陪她拍婚纱照,却在医院里彻夜守着白月光。直到烧毁了她亲自设计的婚纱,再也忍不了了!!把这个小贱人揍得鼻青脸肿,哭着喊救命。而祁晏礼将她拉开够了!她摘下婚戒扔到了男人的脸上分手吧!我成全你们!混京圈的都知道她是祁晏礼的舔狗。每次吵架过不了三天,就乖乖回去求复合。但半个月过去了,她在朋友圈突然官宣新恋情。祁晏礼将她抵在门後我不是你初恋麽,说不爱就不爱?再後来清冷矜贵,目中无人的京圈太子爷在大雨夜下跪认错,眼神破碎绝望。温揽月撑伞轻笑道这麽爱我啊,当小三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