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口气跑了一天一夜。
中途被拎着的孩子醒来,还没等说话,就被雨宫绫音往嘴里塞了粒兵粮丸,然后直接打晕......
如此整整逃出了数百里之后。
二人来到一片密林前,啄木鸟这家伙方才舍得放缓脚步。
“好了,应该安全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马修那家伙,应该不会追来了。”
为了逃命,啄木鸟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只做了潦草的应急处理。
此刻血液早已凝固发硬,将破烂的衣物和翻卷的皮肉死死粘连在一起,凝结成一片片紫黑色的血痂。
雨宫绫音心说:搞不好那个叫马修的傀儡师,压根就没起过追杀自己二人的想法。
毕竟这一路逃跑的......未免有些太顺风顺水了。
偏偏啄木鸟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看见路边的一条狗,都恨不得先扔一发手里剑,看看是不是忍者伪装的。
老一辈暗部人的慎重......
你就学吧!
但这也只是她的猜测,压根没什么证据,所以只好把话默默咽回肚里。
‘感知忍术这种东西,必须得搞一搞,当个睁眼瞎实在太被动了。’
上辈子打个游戏,都要开全图挂开任务指引的她,哪受过这委屈?
啄木鸟对这片森林似乎极为熟悉。
只见他七拐八拐的就找到了一处树洞,然后长舒口气:“这是暗部在这里的安全屋之一,里面有储备好的物资,会定期更新。”
看了眼被雨宫绫音一路提着的男孩,啄木鸟又问道:“怎么不把他扔下?难道你要把他一路带到战场上去?”
雨宫绫音轻轻地将昏睡中的孩子放平在地。
“要是把这孩子也扔下,那马坝村的村民们,就真的一个也不剩了。”
她轻声答道:“总要有个人......记住他们,不是么?”
少女心底又想起了之前市井校长的碎碎念。
啄木鸟哼了一声。
抬头望了眼少女面前的那副恶鬼面具,不再多说,只是低声道:“呵.....天真又愚蠢的妇人之仁。”
雨宫绫音挺挺胸,也不生气,只是骄傲道:“没错,我就是妇人!”
虽然只同行了两天。
但在共同经历过一次生死大战后,她发现啄木鸟这家伙貌似也不是什么坏人。
虽然一口一个暗部不需要感情,但要是对方真有嘴上说的那么冷酷无情,也不会把话留到现在才讲了!
“天鹅,我要先上药,你帮我警戒。”
啄木鸟盘膝坐下,吩咐道:“打起精神来,这里距离前线已经很近了,说不准就会有木叶的忍者摸过来。”
可以别立旗了么?
你这么喜欢给自己上难度,干嘛还叫啄木鸟?
干脆改名叫乌鸦好了!
雨宫绫音心里吐槽之余,一个纵跃跳上树枝,用行动做出了回应。
她现在也很累。
手软脚软,浑身上下的肌肉,没有一处不在喊着休息。
连番的战斗加上一天一夜的奔逃,就算是忍者这种130亿细胞的植物人,也有点扛不住。
但没办法,谁叫自己现在是唯一的顶梁柱呢?
简单观察了下周围环境,发现没有异常的迹象。
她找了处隐蔽的位置坐下,然后呼唤出面板。
你完成了一次艰苦的体力训练!
成就点+16!
当先跳出来的两条提示,差点让少女没绷住。
合着面板是把自己一天一夜的逃命,当成在跑步了?
这也太不智能了!
跳过这一条,再往下看去。
你获得了一项新的词条!
新词条:杀气溢流(白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