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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戈护着她的腰,戾眼看他:“你做什么!”
“自是疗伤。”扶鹤声音作冷,“若不想伤她,便让开。”
待述戈松手,他将连漾抱至树下,又化出一方松软垫子。
他呼吸一阵,竭力克制着手的颤抖,帮她一一处理着伤口。
述戈慌忙跳起,跪伏在她身旁。
他鲜少使用疗伤的法诀,便只能一手贴在她腹上,尽力帮她止血。
“我没事。”连漾半眯起眼,仔细回忆着幻境里的细节,虚弱道,“虚妄境被人动过,甘戟知道此事,想来那人和他应有勾连。我割了绺头发,是甘戟的,如探查上面的灵痕,兴许能发现什么。”
述戈垂着通红的眼,说:“好,我知晓了,定会查出来。”
连漾小幅度地点了下头,又拿出子刃。
原本锋利的宝剑被砍出了不少齿痕,刃面也暗淡许多。
她目露歉疚,道:“抱歉,剑弄坏了。”
扶鹤一手托住她的脸,轻声说:“无事,待灵力恢复,剑刃亦会修复。”
话落,他又伏低了身与她离近。
连漾别开脸,“有血。”
“没事。”扶鹤亲着她的面颊,温声道,“漾漾,安心歇息,很快便会好了。”
连漾半抬着眼睫,恍惚一阵,视线落在天际西垂的太阳上。
她犹记得爹娘被杀那日,太阳很大。
明晃晃的,梦里也总挂在天上,落不下似的,刺得眼疼心慌。
她直勾勾盯着那夕阳。
直等最后一点余晖隐没在山头,她才攥紧了那把断发,呢喃道:“太阳落下去了。”
-
两天后,云方天阁。
连漾蜷在被子里,只露出双眼睛,看向床边剥橘子的闻辞。
“怎么就你一人,翘翘呢?”
她这两天在扶鹤这儿养伤,因着仙冢一事,扶鹤不能时时陪她,闻辞和祝翘便一直待在这儿,半步不离。
闻辞往嘴里丢了瓣橘子,说:“她出去了。”
“去哪儿?”
“先不说这个。”闻辞压了下被角,“你今年生辰打算怎么过?”
“生辰?”
“是,生辰!”闻辞瞪她一眼,“你可别说你把这事给忘了。”
连漾没什么精神地往被子里一缩,闷声道:“不打算怎么过,无聊得很——翘翘到底去哪儿了?”
“真不过?祝翘可就是为这事忙活去了,天天问我该准备些什么。”
连漾又露出眼睛,眸底隐见笑意:“真的?”
“骗你做什么。”闻辞将眉一挑,也跟着她笑,“若不是你伤没好全,那鹤君又说这殿中离不得人,我也随她一起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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